秦淮和司命几乎听着声音就互相看了过来,如此的默契,而司命的眼中的意思更是直白的可以。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淮那一刻确实淡然得很,虽然早就料到锦悠可能会触碰到新一轮的机关,但是如果是死在她的手下,他倒是无所谓的。
锦悠看着这漫天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飞镖,一时之间也愣住了,可是缓神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一把横向扑过去盖住了秦淮和司命的身体。
两人皆是震惊,意会到她要做什么想推开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漫天朝着他们所在方位射来的飞镖,竟然就在他们眼前,眼睁睁的看着刺进了锦悠的背上。
秦淮眼里瞬间晕上了眼泪,那么多的飞镖还在往这边飞过来,可是锦悠活生生的就做了一个人肉盾牌,用自己的身躯,替他们挡住了那么多的攻击。
“锦悠!”司命想去推开她,可是双手双脚都已经完全没有了直觉,只有一双眼睛一只嘴巴,还能看到她,还能说话和怒吼:“快走开啊!走开!你这样会没命的!走开啊你!”
鲜血从锦悠的嘴里溢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的多愁善感和脆弱,她看着已经眼泪流了满脸的司命,浅浅的笑了笑,那嘴角的鲜血红的让人有些扎眼,“没事啊,祸是我闯的,我来处理,我来保护你们。”
因为那数不尽的飞镖一下一下扎进她的背部,那灭顶的痛感一阵阵钻心,就算是承受了这么多也还是习惯不了,她咬牙强忍,忍不住的时候就闷闷的哼出一个小小的声音,似乎怕让他们听见了一般。
秦淮眼里的泪水也终究是落下,嘶哑的声音痛苦的从喉间挤了出来,满是悲戚的声音厉吼:“林锦悠!谁让你保护了!你给我让开!”
“是啊,锦悠,你快让开!让开啊!”司命满是哭腔的哀求道。
那一阵一阵而来的飞镖,已经将她的整个背部都扎成了筛子,钻心的疼如刺骨的严寒,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秦淮,好久没有听见你叫我的全名了,真,真好听。”她紧紧咬着自己下嘴唇,似乎是怕自己忍不住喊出声音来。
因为连续不断的攻击,锦悠的背部已经血流如注,身子将她的整个衣衫浸染,还留不住那些血液,大片大片的濡湿秦淮和司命的裤管。
“林锦悠!快点走开!滚啊!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你死了师傅怎么办?我们怎么办?”秦淮大声嘶吼着。
锦悠此刻已经痛到有些麻木了,手脚在渐渐失去知觉,变得冰冷,连那些飞镖扎在自己的背上,都没有那么的痛了。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失血过多的症状正在慢慢的侵蚀着她的各处感官。
秦淮这会儿依旧不能动,但是她知道,如果能动,秦淮一定已经像是刚才那样,早早的就把自己护在了他的怀里,不让她受一点的伤。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皮已经变得沉重无比,眼前的秦淮的声音和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已经渐渐的在远离她了,她仅有的意识还在想着,自己作为堂堂北盗霍天业的入门弟子,能够死在墓室当中,似乎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秦淮,师傅就拜托给你了,好好的替我照顾好他老人”
话还没说完,她的头就垂了下去,倒在了秦淮的怀里,再也没有了灵气。
秦淮咬牙隐忍,双眼都变得通红,司命愣了半晌,突然‘哇’的一下大声哭开了,“锦悠锦悠”
帝都郊区,正在给小易削苹果的霍天业突然被手里的刀划伤了手指,血珠立马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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