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妪攻势之凌厉,如同凶兽般迅猛!飞出的那支箭被长枪一扫而飞,不知所踪。
花铁云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银光!白发老妪以此来探测自己的修为,殊不知,她所施展的枪术,正好为自己琢磨所用!
花铁云掌心一动,赫然爆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那金光凝缩,化作一支金箭,拉弓上弦,飞射而出。整个出箭的过程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金箭飞出,嗖的一声撕裂虚空,那锋利的箭尖随即对上长枪所化的那条苍龙。
白发老妪一柄长枪雾的风声水起,只听到苍龙声声咆哮,那对长爪锋利异常,当空一击,凶狠气势透彻天地间。
就在金箭凌厉箭气即将接触到苍龙利爪的瞬间,天空爆发出一片浓郁的黑色光芒,大地开始震动。
在场的蛇族修士无不骇然。
“嗵!”
天雷动,浩劫来了!
上空一股剧烈力量互相缠绕,相互碰撞,交汇产生的动荡,让金色的光泽和黑色的辉芒瞬间变成两个爆裂的水球,在半空中游荡。
天生异变,白发老妪匆匆收势,凝视天空片刻。
“不打了!天谴已至,能跑就跑吧!"
白发老妪匆匆带领蛇族弟子躲进岩石之中,就在这时,那一个个轰雷忽然从天而降,如同仙女撒花一般,在柯南身边炸响。天空阴沉,雷声四起,蛇族弟子眨眼之间跑了一个精光。
被石化的万小声可是着了大急,身子被定住,动弹不得,一个奔雷径直落在身上,瞬间将万小声身上的缚索炸的支离破碎。
万小声挪动脚步,在悬崖底部来回穿梭。奔雷落下的密度越来越大,雷霆攻击如同急雨一般,几乎要将眼前这一块巴掌大的地方重新翻过来。
不管了,顺着打破的那扇石门,躲进蛇族部落去。柯南一个跳跃,冲进那扇石门。就在花铁云前脚刚踏进蛇族部落,万小声后脚就追了上来。
那一片黑暗之中,透露着一片星星点点。花铁云知道,那是蛇族子弟在暗处窥视的一双双眼睛。
行至不多时,前面忽然一片光明。花铁云睁眼细瞧,却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大厅,那白发老妪连同众多蛇族弟子全都聚集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围在面前。
“呵呵,你好大的胆子,还敢闯我蛇族禁区?”
那黄衣蛇女嘴里嗤嗤的吐着雾气,从那白发老妪身后站出来,怒视着花铁云。
“阿舒,不得无礼!此人乃是一位远方故交的弟子,来者是客,端茶赐座。
“遵命,祖母大人!”
阿舒微微低下头,退回到白发老妪身后。
“这位小兄弟,老身与你一见如故,你身上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气息”
“是吗?实不相瞒,那铁树魔仙就是在下的授业恩师。恩师匆匆传授在下一些入门修为之后,便飞仙去了,在下一人四处游荡,无意之中闯入禁区,还请蛇族尊长大量!”
花铁云看看四周,从那大厅四周石墙渗出的杀气震得神识之海掀起一片惊涛巨浪。
花铁云暗暗心惊,这地方很危险,似乎到了极阵之地。花铁云曾听说过,在蛇族,有一个能困飞仙的大阵,乃是女娲大帝飞仙时留下的仙羽所化。
“原来你果真是铁树魔仙的传承之人,差一点自家人干起来了!老身畲三娘,贤侄以后就称呼老身三姑好了!”
白发老妪惊喜的看着花铁云,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丝欣赏:“真是后生可畏,贤侄修为可是进步神速,在我这蛇族之中,能压制你的后生小辈除了大春,再没有能和你左右的弟子了!”
花铁云脑海顿时一阵汗颜,这畲三姑这么说,不是让流云和那阿舒难堪吗?
花铁云连忙打着哈哈说道:“谬赞了,在下修为尚浅,方才若不是那位流云兄弟和阿舒姑娘故意承让,在下怕是要丢人现眼了!”
流云眼露寒光,背过脸去,一声不吭。那阿舒恨恨的瞪了花铁云一眼,说道:"你这人好虚伪!明明有高深修为,却喜欢扮猪吃虎,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和流云师兄的比试,你故意放水,你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我只是不说而已!”
“贤侄,阿舒心直口快,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畲三姑怕花铁云难堪,连忙打圆场说道。
“呃,这位阿舒姑娘不但貌似天仙,一柄寒枪更是了得,在下好几次从那寒枪之下逃得生机,佩服之至!”
“马屁精!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承你的好,休想!”
阿舒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是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不再是先前的冷若冰霜。
“阿舒,流云,你们就冰释前嫌和好如初吧,彼此生了罅隙可就不好了!”
那阿舒听罢倒是没有说什么,流云面子上可就挂不住了。
“祖奶奶,我对阿舒情有独钟,阿舒对我总是不理不睬冷若冰霜,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阿舒气量太小。。。。。”
“流云,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和阿舒最近闹别扭,我是知道的,你们都这么大了,也该成婚了!阿舒,你说呢?”
“祖奶奶,我才不嫁它,宁死不嫁!”
阿舒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为什么不嫁?是流云不好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不喜欢流云!”
“阿舒,我们可是定了亲的,你如果想反悔,那也是不能够的!”
流云脸上现出一片阴郁之色。
“我就是不喜欢你!你死心吧!”
阿舒说完掩面而去。
花铁云站在一旁,就那么静静的听着。就在这时,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阵细响,一个人影随即飘忽而至。
“你竟然解了封印还敢闯进蛇族禁区?真是找死!”
畲三姑双目泛起寒光,单手一扬,困仙阵立即启动,四根石柱化作人形各自拿剑,将那万小春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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