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偏欺负你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miss_苏字数:5526更新时间:26/06/01 19:30:59

早已是口津交濡,随着这般激烈的动作,肉脯化开,肉香渐浓。

而那浓郁肉香之中,她的小舌清甜柔滑两厢交映,便已让他无法自持。

阳光浓烈地倾天而下,四周林影重重包围。若隐若现,更有不知敌友的窥视可是他这一刻只想什么都不顾了,就这样将她刺入身下

兰芽无奈之下将那满满一大口的肉糜咽下,恼羞低吼“司夜染,除非你不想活了已是最后限期,若再耽搁,就算我不杀你,皇上和那些文武便一样会要了你的命去磐”

“就算是又如何”

他的嗓音不可思议地绮丽轻扬,含着傲慢“那也不等于本官今日就会,放了你去。”

司夜染说着猛地调转马头,避开驿路,反倒朝向密林深处驰去

林中没有路。密匝匝的林木兜头盖脸地迎面撞来,云开又绝不减速,便仿佛每一步都要跟林木直直撞上候

兰芽忍不住尖叫“大人,危险”

司夜染淡然冷笑,只轻蔑回眸,目光由眼角掠向身后及左右。那些监视的人,都只顾专心躲避林木,速度渐渐跟不上了。

司夜染便回转来,贴在兰芽耳边“有本官在,你又有何怕”

兰芽何曾经历过这样惊险的奔马,便平静不下来,一径尖叫“大人减速要撞上了,啊,啊啊啊”

司夜染轻挑薄唇“你既然这么怕,那本官倒不如找些事情给你,叫你没工夫再害怕。”

兰芽攥紧马鞍,扭头望他“大人要做什么”

前方,一根横下的枝桠兜头甩来,司夜染伸手按住兰芽后脑,命令“伏低~”

兰芽心下不由一疑。此时情境,他的语气本该简洁短促,可是她却从他嗓音里听出一段旖旎他又窝着什么心

不过情势容不得她犹豫,便在头撞到那树杈的时候,急忙伏低身子,贴紧马背。

树杈过后,又是一丛丛的林木。枝叶摩擦,沙沙地贴着头顶滑过,兰芽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云开的头。好歹她是骑马人,还可以借助马身稍作躲避,可是云开却只能直面危险,马不停蹄奔驰而上。真是辛苦了。

却冷不防,腰被捉住,向后提起。

兰芽一惊,死死抓住马鞍,扭头回望。

却见那纵马奔驰的少年,面染轻霜,红唇如血,却眸如秋水,翦翦潋滟。

兰芽便一声低低惊呼“大人,你,要干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他指下坚定的动作。

她下衣的衣摆已然被他掀起,腰带轻易被他扯落,他手指略一用力,她的裤子便被扯下

兰芽尖叫“大人,我求你”

这样飞速的奔马,头顶随时会撞来林木,她本能地只能双手死死抓住马鞍,不敢松手,于是便连仅剩的一点防御力也被肢解掉。她除了哀求,已然别无防卫。

可惜,司夜染从来就是个不顾她哀求的人。

林中随着马蹄清脆,隐约听得见他清浅的一声喘息,随即她的腰身便被他拖向他,继而

长物直入,跃跃而动

随着马蹄的频率、马背的上下涌动,他竟然不用额外费力,便自然能在她柔径之内任意冲突

兰芽大辱,低声哭喊“大人,求你放了小的。不行,小的不愿”

她死死咬住唇,拼力抵抗那诡异而来的氤氲快乐,拼力地不想让自己的身子有半点的臣服。心下唯一的信念只有慕容,她便一遍一遍悄然呼喊慕容的名字。

慕容,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笨,是我无能,竟然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遑论反抗

慕容救我我该,怎么办

可是就连她这最后一点小小的防御,他也不想给她。他一手提住马缰,另一手按住她的脊背,却绮丽而寒凉地命令“喊我的名字,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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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兰芽大哭“我恨你”

他微微咬牙,又是绵长的一个冲撞。

兰芽忍受不住,攥紧马鞍长吟出声

他便找准了这个节奏,几番番全身而出,又全身而入。悠长而又完整的冲撞,使得兰芽神智尽塌,最激烈处已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他却兀自还不肯放松,一径催促着她“喊我的名字,快”

他更以马鞭贴肤而来。那缠绞了生麻的牛皮马鞭,又滑又刺地在她秘地周遭逡回兰芽再也忍受不住,头向上拱,悲愤哭喊“司夜染,司夜染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那原本悲愤的词汇,却偏以言语无法形容的妩媚声线喊出。林中飞鸟先被惊吓,振翅要飞,却缓缓地又收了翅膀,立在枝上,偏了偏头,好奇地去瞧向那声音来处。

白马,双人。男子清冷若冰,一双红唇却血一样妖冶;而他身前的人,男装,却披散

了一头如瀑的青丝下来,漫过马身。她身子紧绷成弓形,“弓弦”却在他手中。他将她拉成满弦,教她的神智与吟哦,宛如飞箭,激射而出

最后,兰芽软软伏在马背上,坐都坐不起来。司夜染则翻身下马,凑至树下,以手相就,仰头几声绵长绮丽的长吟

兰芽透过汗湿缠绕的长发缝隙,眯眼迷蒙地望着那样的司夜染。她紧咬贝齿,缓缓道“司夜染,你此时还敢对我说,这一回不是你自己的物件儿身为宦官,却不干净,皇上不会饶恕你的欺君大罪”

他悠然转头过来,傲慢扬起下颌“兰公子,我既然敢这样碰了你,便不怕你去告发。实话告诉你说,如果此时不是在途中,没有太多时间可以嬉戏否则,我倒会好好叫你瞧瞧他,好好给本官伺候他”

羞愤如火,直冲头顶。兰芽嘶吼“你,你不是人”

司夜染缓缓走回来,伸出修长手指,拨开她面上的发丝“那就不要激怒我。兰公子,你总令我,太生气”

他重又上马,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拢好。从他自己兜囊里取出一套网巾,将她发丝束好。这才清亮一声唿哨,朝向身后及左右的林中,傲然道“各位可都跟上来了真是遗憾,各位方才错失了一场好戏。”

兰芽羞愤,忍不住低喝“大人”

他却扬声,清亮地笑“怎地,害羞了,嗯”

随之他一甩马鞭,云开撒开四蹄,他则高声而笑,笑声宛若冲开林雾的阳光,金黄而耀眼。

回到京师,也是夜色倾城。

进了城门便有灵济宫的人迎着,将兰芽接下到了灵济宫的马车里去。兰芽疲惫不堪上了马车,马车朝向灵济宫的方向而去。可是车外却并无他的马蹄声响。

兰芽一怔,虽则恨他,却还是忍不住连忙挑起车帘去看。

他依旧立在原地,没跟着她一同走。此时头上已然穿上厚重披风,大大的风帽遮盖住他容颜。灯影飘摇,罩在他身上,却照不清他的眼睛。

兰芽便喝令停车。

马夫甩着鞭子问“公子何为”

兰芽问“大人他,怎不跟来”

车夫道“大人不能回灵济宫。公子忘了,大人现在依旧留宫禁足,于是大热回京也应当第一时间进乾清宫,见皇上交旨。”

兰芽一怔“难道皇上还未曾下旨赦免大人”

那车夫无声一乐“君命岂能儿戏既然关了,便不能放。还有,公子,请恕小的提醒大人何曾下过江南公子又岂在江南见过司夜染司大人”

兰芽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放下了车帘。

马车走得远了,司夜染依旧立在原地,遥遥而望。

南京。夜雨绵绵。

一行锦衣人,神秘进了守备府。雨水落在他们黑色的披风之上,溅起沙沙的水花。可是那些人却仿似未觉,脚步不曾停留半步。

守备府上下一瞧那些锦衣人的腰牌,便都没敢拦着是紫府的人。

到了内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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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之人扬手,示意众人停步。算是给了里头人一个知会。

也只因为怀仁是司礼监的太监,与紫府系出同源,否则紫府便直接夺门而入了。

魏强闻讯,亲自带人迎了出来。

雨疾灯黯,魏强一时也瞧不清楚风帽之下是谁,便问了声“敢问,是哪位上差”

为首之人左近,便有一人迈步上前代为回答“是紫府掌刑千户仇夜雨仇大人”

仇夜雨的名头,魏强只听过还没见过,此时便是一慌,急忙抱拳“哎哟,原来是仇大人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灯影一转,仇夜雨的五官终于从幽暗里缓缓露出。他上下瞧了魏强一眼“本官来见仁公公。闲者回避”

从来就算是京师里来的司礼监的人,对魏强也没有不恭敬的。却没想到这个仇夜雨这么不给他颜面。魏强哼了声,想要上前,却还是怂了,赶紧退到一边。

仇夜雨径自上了门阶,推门而入,看都没看魏强一眼。

怀仁见是仇夜雨来,也有些惊愕,忙问“可是陈泰那边出了纰漏”

仇夜雨恨恨道“原本并无纰漏咱们一径盯着漕运总督衙门的船,到了淮安。那两个人也的确是被押入漕运总督衙门去。可是方才得到消息,那两个人当中已经有人做过了手脚当中一人还是本来的人,可是另外一人已经是乔装改扮的了。”

“什么”怀仁也是一惊“小四你的意思是,有人设下金蝉脱壳的计策”

仇夜雨点头“金超脱壳的计策,怕是早已实施了。守备大人且与卑职说说,当晚抓获的那两个神棍。”

怀仁又是一惊“小四你的意思难道是,那个月船道长与他的道童,也是金蝉脱壳的”

当晚有人传来消息,说府中狐仙乃为灵济宫人假扮,目标就是在守备府中寻找能替司夜染翻案的证据怀仁还在若仙若死里,便被魏强和月将军冲进来所救。人多势众之下,拿了那两个神棍,当夜便投入应天府大牢。

当晚怀仁自己的药力未曾褪尽,便着李度和孙志南等人审问。当晚却没审出什么,也没搜出什么来,另外那月将军忽地说眼前所见的这个道童不对,不是之前所见之人再者墙上还曾逃掉了一个受伤的,于是当晚将那两人押监,准备待得天亮,等怀仁药力过后,再严加审问。

结果第二日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怀仁一气之下,又怕自己的丑事被张扬出去,于是将那两人问以缳首之刑。

仇夜雨一听便是冷笑“那便是了就在那晚,已经有人使了金蝉脱壳之计,将真的从牢里替换出去了”

怀仁大惊,“是谁是谁灵济宫里,司夜染被囚,藏花中蛊,息风被牵制在西苑不能动,只有那一个小娃娃兰公子之外,还有谁能假扮成月船,啊”

仇夜雨冷哼“这般诡计多端的,自然是司夜染本人”

“你说什么”怀仁后退数步“他不是在乾清宫里么怎么可能会是他”

仇夜雨点头“就因为怎么也想不到,所以我们才都被他的障眼法骗过了督主从京师传来消息,说已然见到司夜染回京如此,这个怀疑便可坐实了”

就是接到这个消息,仇夜雨才亲自来到南京。原本他没将南京的事放在眼里,以为就凭兰芽一个小娃娃,又能在南京搅起什么风浪来直到此时,他才知干系重大。

怀仁只觉五雷轰顶,却还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咱家就算有负圣恩,在南京做了些僭越的事,可是并无太大出格。也不过是玩儿过几个戏子,养过几个女人罢了。就算司夜染活着回了京师去,又能奈我何”

仇夜雨懒得听他这些色厉内荏的自我安慰,便直言问“守备大人,且说句实话江南盐案究竟与大人有无瓜葛曾诚的死,究竟是不是大人所为更重要的是,曾诚那些银子藏在哪里”

怀仁一听便惊了“曾诚的银子我哪里知道我也在找”

仇夜雨冷冷道“实话相告皇上也许不在乎官员有些小动作,只要将那笔银子吐出来,还给皇上,皇上便也不会追究。而倘若有人想私吞这笔银子,那便是有谋逆之心”

怀仁吓得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我,我哪里敢谋反我,我更不知道那笔银子究竟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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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夜雨厌烦地皱眉。

若不是看在怀仁与怀恩是一辈,且是他的长辈,又同属司礼监的份儿上,他才懒得跟怀仁磨牙。

他缓口气,缓缓道“守备大人别急。不如这样,守备大人与晚辈说说皇上会希望司礼监以及咱们紫府,小心盯着南京,所为何来”

公孙寒曾经语焉不详地与他说过,要他小心盯着南京就对了。至于究竟要盯什么,又为什么要盯,公孙寒不肯直接告诉他,他也一直都没参透。

怀仁是老狐狸,又在南京守备多年,应当能明白。

怀仁面上白了白,幽幽道“皇上从来就不曾放心过南京。只因为,南京曾是建文旧都,而以南京为首的江南士庶,依旧暗地里奉建文为正朔,斥京师的历代皇上为篡逆”

“所,所以,南京的官员不可有实权,南京更不能莫名丢失大笔的银子,否则这后头将藏着逆天的大阴谋咱们司礼监和紫府,多年来苦心经营,就是为了防备这个大阴谋,就是要为皇上看好这一片大明江山啊”

“建文”仇夜雨闻言大笑,心道这些老家伙真是被吓怕了

还提什么建文那都是多少年的老皇历只有这些老家伙还会掐着建文的旧事,唬弄皇上,以从皇上手里拿到更大的权,与更多的钱罢了

“你笑什么”怀仁惊问。

仇夜雨垂眸望着自己的手“依晚辈看来,南京倒果然是有一桩会威胁到大明江山的阴谋却与建文无关,而该与草原有涉守备大人难道忘了,那位草原的小王子慕容就在你们南京啊”

仇夜雨抬眼,眸光阴鸷“那笔银子必定在他手里。他用这银子,或者策划北逃,或者就地招兵买马,就地为乱”

兰芽回到灵济宫,未做耽搁,直接回了听兰轩。

双宝将诸事禀报。包括两芳的死,以及藏花在宫里的事。刚说完藏花亲手剥了长贵的皮,给灵济宫和大人又立了一大功,三阳便来禀报,说外头花二爷与凉芳公子同来求见,问兰芽是该先见哪位。

这二位别苗头,早已不是一日半日。兰芽接见的先后次序也是个微妙的指征,倘若拿捏不好,怕又是一场闹。

兰芽听了倒笑,问双宝“怎地,花二爷从宫里立功回来,他跟凉芳依旧还针锋相对”

双宝叹了

声“可不。奴婢也以为,这二位这一番也算联手做了件大事,好歹也该和解了。却没成想”

兰芽便笑,“好,那便先见见花二爷吧。请凉芳公子先回去,说我稍后亲自上门去拜望。”

三阳直脾气,忍不住道“公子小心花二爷可从没想过要放过公子。他刚剥了长贵的皮,怕这回趁着大人不在,就要来剥公子的皮啦”

双宝听不下去了,忙一捂三阳的嘴,将三阳拎出去了。顺便通知了外头那互不顺眼的两位。

藏花听了,得意地翘了翘兰花指“算她还有点眼色总比有些人蹬鼻子上脸的要聪明”

凉芳自然听得懂,悠然偏首,道“我倒是以为,花二爷好歹也是大人的旧人,兰公子回来总得先去拜见花二爷才是。怎地会乾坤颠倒,反倒花二爷巴巴儿地主动上门来见兰公子难道说,一向要尖儿的花二爷,这一番也认输了不成”

藏花一声冷笑“你当本座会受你挑拨本座当然不至于主动来见她而今晚之所以来了,不过是为了大人。至少目下,能救大人的,也只有她为了大人,本座便没什么不能忍。”

凉芳也不回话,只含笑对双宝说“好,那便请回禀兰公子,就说凉芳洒扫门庭,只静候兰公子驾临。”

藏花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昂扬跨步而入。

兰芽坐在主位,未曾起身,只抬了抬眼,含笑道“花二爷辛苦了。这一番倘若没有花二爷的忍辱负重,咱们又如何能拔掉长贵这颗眼中钉去更要紧的是,帮了贵妃这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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