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阙!跪直了!不准动!”
她哈着满嘴的酒气,于他耳边不耐的吹着热气大声喝道。
“诶诶诶!遵命遵命!”
他知道李轻眉酒醒之后记不得撒酒疯时的所作所为,于是索性卸下伪装的面具,甘之如饴的驮着爱妻,跪的如白杨般挺拔。
惧其实就是爱,爱之深责惧之切,因为舍不得忤逆妻子的意思,在李轻眉面前,只要能博她会心一笑,他纵为昏君又如何?
其实惧内,并不是真的畏惧,若是叫起真来,哪个女人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圣贤有云,能屈服在一个女人手下的人,必能伸展在万夫之上。
他背上的呼延轻眉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于是轻轻挠了挠他结实的胸膛。
“司空阙!给我脱衣服!你!给我侍寝!”
“…”
这句话他听明白了,但脸却腾的红了起来,自家彪悍的爱妻竟然钦点他侍寝……
到底是侍寝…还是逃避?他心中百转千回,矛盾着该不该遵从爱妻的旨意。
醉醺醺的呼延轻眉见他没有动作,于是一个翻身,坐在他的怀中,就开始猴急的扒他的衣服。
“轻眉!别!哎哟…为夫的衣服都碎了…”
“别…别碰那里…”
化身为狼的呼延轻眉哪里肯听司空阙的话,她开始上下其手的在司空阙的身上到处撩火。
他只能极力反抗,但耐不住娇妻如狼似虎,最后被她压在了身下。
“轻眉!为夫忍不住了……”
他的声线带着隐忍欲望的低沉沙哑,他再也无法压制心内疯狂咆哮的激动,将爱妻打横抱在怀中,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他黑色的眼眸,因为欲望而染上一层氤氲的色彩。此时他煎熬的喘着粗气,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她的身体,渴求地肆意游走着。
“轻眉,为夫好想你!”
他已经记不清当了多久的苦行僧了!只觉得若身下的不是李轻眉,这辈子怕是不会再近女色了。幸亏上天垂怜,将他的轻眉还给了他。
他将思念化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她顿觉一阵酥麻的感觉,她轻轻抽息,呼吸乱了几许。
“轻眉,舒服吗?”
她娇羞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膛,轻轻颔首。
“阙,我也好想你…你用力…嘤嘤嘤嘤…”
听到她呢喃嘤咛着,诉说他带给她的快乐,他眼底泛着幸福的笑意,开始更加用力的冲撞起来,摄人心魄的快感让他也逐渐迷乱…
“好痛…”
呼延轻眉抚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慢慢转醒。
不对!她立即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此时自己正趴在一副温热的躯体之上,而体内正埋着男子的…
“禽兽!”
她一个闪身,跳下了床,旋即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司空阙!你这个畜生!我看错你了!我要杀了你!混蛋!”
此时她不着寸缕,于是只能赤手空拳的扑到他的身上,就要与他扭打起来。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彪悍的强了朕!”
司空阙的语气悲切,充满了无尽的伤感。没想到轻眉醒来之后又恢复了这副陌生的模样。
如今苦大仇深的她,让司空阙有些受伤,他甚至有一种错觉,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梦醒之后,一切都回到原点,了无痕迹。
他双手紧紧攥住呼延轻眉的拳头,强行将她紧握的拳头展开,抚上他的脸。
“摸出来了吧!这些都是你抓的指甲印,朕本抵死不从,但你竟然趁朕醉酒之际,胁迫了朕!”
“还有朕的衣服!这些!都是你的柳叶刀划破的!”
他将被呼延轻眉蹂躏成支离破碎,已呈麻花状的衣服塞到她的手中。
此时的呼延轻眉脸上白了又红,不断变幻,她早就知道自己的酒品很差。
所以她素来都是视美酒佳酿为毒蛇猛兽,该死,昨晚那果酒的后劲竟然如此之大!
听着耳畔司空阙小声的啜泣,她的脑海中很是想象力丰富的脑补了昨夜的情形。
喝的酩酊大醉的司空阙醉醺醺的回来歇息,却不料正在发酒疯的她却机关算尽,伺机胁迫他,之后将他压在身下吃干抹净,而且还是经典女上男下的狗血片段。
她承认对司空阙有好感,如今二人的发展速度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昨夜…她定是把他吓惨了……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很随便,作风放浪,私生活不检点的轻浮女子……
她脸上复杂的表情俱是被司空阙悉数看在眼中,昨夜是他没有把持住,又如何能真的归咎于醉的不省人事的她身上。
他这么说,其实只是因为他早已经改变了主意,那就是让李轻眉以新的身份,重新爱上他。
他能感觉到就算她换了新的身份,她忘了过去的种种,但就算重来一次,他们仍会义无反顾的重新爱上彼此。
既然无法改变那一日的到来,那么就将每一日,都当成末日来过吧。
“轻眉,你会对朕负责吗?”
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抛出了一记猛药。
“咳咳咳咳,我说!陛下!这句话不是应该我来说吗?”
“昨晚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要不…就这么翻篇可好?”
她尴尬的嘿嘿嘿干笑了几声,但脸上早已经臊的通红。
对于男女之事,她本就相当保守,但心之所想,心之所向,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断不是那种死缠烂打,寻死觅活的女人。
“那个!陛下!奴婢想起来还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那奴婢先行告退!”
她说话间早已经穿戴整齐,有些深色惊慌,小跑着逃离了满是暧昧气息的房中。
而此时的司空阙只环着手臂,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那笑意直达眼底。
“翻篇?为夫可没答应你!”
他心情舒畅的起身穿戴,当手下意识抚上脸颊之后,忽而脸色一沉…
今日陛下起的晚了许多,随御驾的队伍早已经整装待发,就等着陛下发号施令开拔。
众人左等右等,终于是等到了陛下的身影,今日风和日丽,陛下竟然带着厚厚的乌纱锥帽。
风斩一脸的疑惑,但却不敢询问,于是憋着满肚子的好奇,时不时的偷偷打量起陛下的异常。
而呼延轻眉早听到身侧的内侍在七嘴八舌议论陛下今日的怪诞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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