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槿不觉又着迷了,尽管她最近由于见过太多帅哥了,已经对帅哥免疫,但怎么每每碰上邢一诚,她都会被吸引呢?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有那么一瞬间,邢一诚的视线和她对上了,宫槿愣了一下,还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就见邢一诚的视线又淡定地移开了,没有一丝的不舍,甚至还带着些些的疏冷。
她怔愣,清澈的眼眸也忽然黯淡下来,邢一诚的反应太异常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这次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余音吗?那天晚上,余音去找他,到底说了什么?
“宫槿,学校里一直在传你和邢师兄交往,这是假的对不对?”旁边那个男生凑上来问她。
宫槿无心搭理他,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随口嗯了一声。
却不想,那男生一听顿时激动得不得了,趁宫槿没防备,一把握住她的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宫槿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不是只注重外表的人!”
宫槿被他的行为吓到了,慌忙抽开自己的手,却不想那个男生握得特别紧!宫槿怎么抽也抽不开,她恼怒,低声呵斥:“快给我放开!”
男生不会看人脸色,色从胆边生:“宫槿你的手好好看,又软又滑又白,好好摸!”
丁晓晓在一旁见到了,怒火中烧,一手伸过去,“啪――”地一下打在了那个男生的爪上,“流氓!快放开我们家宫槿,想死吗?!”
那男生吃痛,条件反射般的松开了手,宫槿见状赶忙收回手,然后又往丁晓晓这边靠,尽量离那个男生远远的。
那个男生不甘心,又想凑过来占宫槿的便宜,宫槿和丁晓晓皆是慌乱不已。
三个人的动作不小,动静也挺大,不过幸好他们坐在后排,而且其他人也在很认真的听课,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正在发生的事。
除了――
邢一诚。
只见他端着一副老师的架子,冰冷的眼神看到她们这个方向,“坐在后排的那几个同学,如果不想听课,可以出去,不要打扰其他同学听课。”
他这么一说,教室里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宫槿这个方向,当发现邢一诚说的是谁时,惊讶非常,谁都知道这两人绯闻满天,有人更是经常看到他们在学校里出双入对,怎么这会儿邢一诚会这么不留情面的当众给宫槿难堪?
难不成传闻都是假的?
“邢师兄,我们没有不听课!是因为――”丁晓晓站起来替宫槿辩解。
“现在是在上课,请叫我老师。”邢一诚声音淡淡地打断她的话,表情是一派的高冷,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冷漠。
宫槿一颗心慢慢地往下沉,她不明白,邢一诚这是怎么了?生她的气也要有个度吧,有必要这样当众给她和她的朋友难堪吗,难道他没看到刚才是这个男生想吃她豆腐,她在反抗吗?
“那位同学,我看你一直在瞪我,可是在对我不满?”邢一诚看着宫槿说。
宫槿收回外露的情绪,颇有些赌气的回答:“没有。”
他冷然一笑,却是不达眼底,“既然没有就好好听课,不然就出去。我的课堂,不需要开小差的学生。”
宫槿咬牙,这厮,果然够狠够绝情,太过分了!
“知道了。”宫槿不情不愿地回答。
邢一诚闻言也不再为难于她,只说了一句:“好,继续上课。”
宫槿哀怨地看了一眼讲台上,收回视线时余光瞥见身旁的男同学,他还在色地看着她,本来就心里憋屈呢,见这个男生还这样,顿时怒从中来,蹭的一下站起来朝他大喊:“你有病吧?!”
呃。此话一出,可想而知,造成多大的轰动。只见众人皆是不解又好奇地看着她这一莫名其妙的行为。
宫槿也后知后觉自己失态了,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去默默装乌龟去了。
教室里是冗长的安静,邢一诚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讲台边沿,目光落在后排装乌龟的宫槿身上,直到,下课铃响。
宫槿刚松了一口气,却不想,邢一诚开口了:“那位课堂捣乱的同学,跟我出来一下,其他人下课。”
宫槿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要干嘛?不过是个代课老师,有必要这么“认真负责”吗,还要拿她出去教育?
其他人此刻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八成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吧。毕竟邢一诚此刻的神情真的太凶了……
丁晓晓担忧地看向她,“你没事吧?”
宫槿垂头丧气的摇摇头,示意她起身让自己出去。丁晓晓握住她的手,“你别难过,邢师兄肯定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不会真的惩罚你的,你不是你的……”
宫槿没让她说完,已经快速走下阶梯,往门外出去了。站在门口墙边上,等了一会儿邢一诚终于出来了,他看都没看宫槿一眼,越过她身边就走,只留下一句冷淡地话:“跟我过来。”
宫槿掩下心里的不开心,跟在他后面离开教室走廊。到达一个拐角之后,见他还在走,宫槿忍不住叫住他,“要去哪里?”
因是晚上,两人走过的地方恰巧没灯光,所以宫槿看不到他的表情,见他没停下来,正待开口再唤一声时,他开口了:“等下就知道了。”
话说得那么严肃,好像在命令她一般,宫槿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但没办法,还是得跟上去,因为邢一诚已经走远了。
她小跑过去,过拐角时,一只冰凉的手蓦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宫槿“啊”的一声被扯进了一个房间。那是教学楼里开设的茶水间。
只听见“啪――”地一声,她知道门关上了,刚心惊得想呼救,却发现在她面前的人是邢一诚,她不解,邢一诚把她带来这里做什么?
邢一诚环抱着她的腰,把她抵在门板上,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宫槿打了个寒噤,吃惊地仰着头看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你要做什么?”
不是要教育她吗,怎么突然把她拉进茶水间了?
邢一诚用额头抵着她,勾起了唇角,瞳孔像是浸在了墨汁中慢慢的变深,他在宫槿的耳边,模模糊糊说道:“惩罚你上课不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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