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能和云慎交上朋友的能是简单角色么?这点晁天清楚的很,他之所以让杭纵动手不过存着个试探的心思罢了。杀的了就杀,杀不了就摸个底,以后再想办法。
“我疑惑的是另一个问题。”晁天意味深长地看向眼前的人。
云慎目光坚定,“不是。”
晁天揶揄地笑了,“呦,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着撇清关系了?”
云慎目光幽幽地看向他,眼里散发着危险的绿光,晁天一个激灵,连忙岔开了话题。
“我记得以前没得罪过他。”
“可能是针对我。”
晁天微讶,“他当年不是帮过你好几次吗?”
云慎淡淡看向他。
“三个可能。”
晁天抱着胳膊分析,“一是他受了你外公老卡罗林的命令解决我,二是他自己自作主张要解决我,因为我那时候天天要杀你,三是他出于某个私人原因要杀了我。”
“不,他知道。”
“知道什么?”
“他知道我对你有意思,我跟他提过一次,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确实暗示他不要动你,哪怕是来自卡罗林的命令。”
云慎心提了起来,让他担忧的是另一个问题,“我一直把他当做半站在自己阵营的人,如果你的事真的是他做的话,他就是卡罗林的人无疑。”
他说完抬头就看见晁天斜眼望着自己,“怎么了?”
“我还是觉得他是嫉妒我,嫉妒我是你的心肝小可爱。”
“奥,我以为你不知道呢。”云慎一脸冷漠。
晁天伸出手指戳戳他,试探道,“生气了?”
云慎:“呵。”
晁天展开眉眼弯了嘴角,云慎看他一个人偷笑的样子心里气消了大半,“说说,笑什么呢?”
晁天直摇头,笑着抱着他脖子亲了口,“我发现了个事。”
“嗯?”
“其实我气的只是怕你会拦着我不让我弄死叶照报仇。”
“现在听到我跟你一起合计怎么弄死他开心了?”
“嗯呐。”
“别急着开心。”云慎把人拎开,“你找谁对叶照下的手?”
晁天脸上笑容一僵,“……我哥好像在喊我。”
云慎一动不动地瞅着他。
晁天捧着他那张俊脸,“亲爱的,杭纵有奸夫了。”
“夫?”云慎来了兴趣。
晁天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云慎有些诧异地挑起了眉,随即还是严肃道,“杭纵那个人浪,你还是离远点好。”
“换个话题,你怎么聘请到江准的?”
“查尔斯研究所前员工。”
“……你知道?”晁天目露怀疑。
“嗯。”云慎含糊地应了一句,然后开始在他口袋掏来掏去。
晁天不解,“你找什么呢?”
“礼物,说好的生日礼物呢?”
“……”
晁天默默掏出口袋里的小锦盒,云慎冷哼着暼他一眼,打开了。
里面是一枚四分之一手掌大小的翡翠,雕着一只展翅的鹤,小半只身子掩在深山云雾里,手法很精细,鹤栩栩如生,云雾飘渺缱绻。
“云深不知处……”
“孤鹤入山间。”
晁天一愣,“是这么背的吗?”
他怎么记得这诗不是这么背的?
云慎哂笑一声,合上锦盒,“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送什么了。”晁天是真没办法了。
“谢谢,我很喜欢。”
晁天闻言一笑,勾着他的下巴问,“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云慎也笑,“把叶照的命送你。”
晁天一怔,有点不确定他说的是玩笑还是真的。
“觉得我轻而易举地决定杀掉多年好友很冷血?”
不等晁天回话,云慎就笑了,笑的颇为冷淡,“他既然听卡罗林的命令,就是卡罗林的人,那他对我的所有帮助,包括一开始的接近都打了折扣,甚至包括这次的久别重逢恐怕也是别有用心,生活在那个家族的人可没有一颗善良的心。”
晁天看着这样冷酷的云慎不知不觉扬起了嘴角,他发现自己上辈子之所以那么锲而不舍地追杀云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晁天说。
云慎不置可否,低头将那块玉挂在脖子上,又放在嘴边亲了口。
晁天看的发笑,“这么喜欢啊?”
“你送的都喜欢,但是最喜欢你。”
云慎一把把人扑倒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高兴,尽管你那么生气却只是跑走了,而不是在我面前不管不顾地杀人,并且只躲了一晚上就回来了,还记得给我打个电话,真是天大的进步。”
“噗,不是我说,咱俩这恋爱谈的真是磕磕绊绊的。”
晁天低头闷笑,云慎低头啄着他含笑的眼睛,微翘的嘴角,最后含着他的嘴唇轻舔,探进他齿间深吻。
晁天的呼吸加重,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腰和脖子。
云慎很满意他乖顺的动作,把人搂的更紧,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一起住好不好?”
“不好。”晁天似笑非笑,“你忘了?我还在吃醋,可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你。”
云慎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他们不知道叶照到底打什么主意,如果昨晚那一幕也是他设计好故意离间二人的,那么不如将计就计,索性假装两人因吃醋不和,看看叶照到底想做什么。
对付叶照这个人云慎还是不敢大意的,毕竟对方身后可是卡罗林,可是……
“非得牺牲我们的性福吗?”云先生很是委屈,本来按他计划,他生日那天晚上两人就能共度良宵,然后他顺势提出同居的事,晁天一个开心就答应了,然后一整个寒假两人都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美。
“演戏演全套,叶照这个人不解决我心里就像扎了根刺。”晁天拧着眉头说道。
云慎看着他片刻,说道,“行,你注意安全,除非万不得已不能亲自动手。”
“嗯……对了,江准的事你还没说呢。”晁天忽然想起来。
“准确来说江准并不是我云氏的员工,方珏才是,之前查尔斯的事江准因为及时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是被胁迫的所以并没有被判刑,而方珏作为他的助理也沾了光,后来方珏来了云氏应聘,当时我不在国内,方珏和江准的底细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之前也是方珏提议这次的研究项目可以找他的老师做主要负责人,所以我才同意他去德国找江准。”
晁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研究什么?”
“一种促进细胞快速代谢生成的药物。”
云慎说完就微睁大了眼睛,跟晁天严肃的目光对上,两人都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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