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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啊!万万使不得呀!”一群大臣歇斯底里吼叫也不管用。
这个举国最尊贵的女人心意已绝。
其实,扪心自问,连锦织自己都觉得纳闷,对于一个从未相识的陌生人,她竟然有欲望想要解救他,护着他。
那究竟是为什么?
她不自觉手捂住了胸膛的位置,最近心跳的频率总是加快。
也不知道属不属于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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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从赈灾区带来了一个难民。
还安排他居住在皇宫里。
竟然安排他和小皇帝同吃同住。
这在整个朝堂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最淡定的三个当事人,照样吃,照样喝,气得那帮自以为忠心耿耿的大臣要吐血。
第一当事人皇太后看完递上来的折子,就去看自己的奶孩子。
第二当事人谜墨正在处事不惊地撅着屁股,被一奶孩子当马骑。
第三当事人就是奶孩子小皇帝了。
肥嘟嘟的小手胖,圈着谜墨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吆喝,“马儿!马儿!快快跑!”
锦织一踏入门槛,就见到这玩闹的一幕。
忍不住再端详了一会儿,谜墨四肢明显有些僵硬,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孩子突如其来的黏着他,导致他左右为难,不好拒绝。
但是对于奶孩子的接近,他本来形式化的面庞,难得的张开了笑容,那笑有如初春展开的嫩芽,颇具有吸引力。
玩到一半,还是奶孩子率先了看到了锦织,立马两眼放光,大喊,“娘亲!”
谜墨身体一晃,她怎么来了?自己此时趴在地上的动作,正好屁股对着大门口的她。可见有多尴尬。
锦织上前,一把捞起奶孩子入怀。
他也立马爬起来,垂着脑袋,手指不断掸衣衫上的灰尘。
从肢体动作看,他是为了掩饰尴尬?
锦织笑道,“谢谢你!小屁孩很喜欢你,不过你也不用为了他,做牛做马的,毕竟人人平等,你有权选择拒绝的,不用顾及他的身份。”
“这是我自愿的!”他说。
突然停顿,气氛沉寂了下来。
但又在她要开口前,抢先说道,“我可以当小皇帝的书童。”
“我读过一些书!”他特别申明了下,好像也怕自己无用武之地,被赶走,毕竟他耳朵敏锐,能够听到宫里人的一些闲言碎语,那些多管闲事的大臣又向太后施压了。
锦织一愣,随后又看着他笑,“你别紧张,我不是要赶你走,毕竟我说的话,算数!”
你当时也说一模一样的话,谜谜心里一个悸动。
那不经意间的嘲弄,稍纵即逝。
他就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等待着她给予施舍和帮助。
可眼底又是倔强和孤傲。
锦织就是被那个眼神震慑住的。
真的是难民么?可看上去明明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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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看过墨界的魔君,给三岁大的孩子当马骑么?”一只狐狸在树上叫嚣。
当然没看过!
树魂只能表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再说,堂堂的狐帝,还不是每天赖在他树窝里不肯走。
“那魔君还想做书童?这家伙满心腹黑,能辅导孩子?天呐!真是太滑稽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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