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透着深深的憎恶,狠狠的对严冬冷斥道:“我一个千金大小姐,你让我整天与那些脏兮兮,手摸着垃圾的脏人一起相处?”
瞪着圆溜溜的眸子,眼底尽是愤怒。
她才不要!
态度以及神情均是十分的坚定,对此次安排带着极大的不满。
闻言,那原本还因为任水晴到来的南树心下哼笑了一声。
瞧瞧这任水晴那傲娇劲儿。
能让任水晴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工作,还真的是有一点难为任水晴了。
虽南树的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是心里却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倒是一股看好戏的姿态。
这个任水晴从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带着极大的不满,似是要对她加之报复。
可眼下的这个情景貌似让任水晴有了退步。
也是,凭借任水晴那傲人的姿态,以及待人的方式,一看就是一个出身于世家。
让她在这种职位任职,那不是一个笑话吗?
如果这个任水晴真的因为她的事情,留下来了,那她还真的是不一般。
能让任水晴忍着极大的不满,做着任水晴自己极其不喜欢的事情貌似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任水晴最后究竟能不能留下来呢?
还是说,任水晴沉受不住这点委屈,直接就离开?
如果任水晴就那么离开的话,那任水晴就管不到她的事情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南树目光期期的望着那个任水晴。
只见任水晴是一脸的嫌弃,眸子十分的厌恶,紧蹙着眉头,神情十分的复杂。
光是这样一看,南树就想笑。
虽然眼下这个任水晴很有可能下一秒就点头答应,做了她的顶头上司,她整天都得面对那张她十分都不想面对的脸。
但是,现在的她,十分的高兴。
毕竟那任水晴还没有答应,不是吗?
她现在光是看看那任水晴一脸的愁容就十分的高兴。
无法逃避,给任水晴心中添一点堵,哪怕是一丁点的堵塞,她也是高兴的。
这么好的事情,她怎么能就这么错过了嗯?
既然她无法改变事情结果的话,那她就从中找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免得以后,真的要面对那个任水晴的时候,天天都找不到一个笑脸。
一旁一脸愁容的任水晴不经意瞄了南树一眼,却准确的瞄到南树那微微上扬的唇角。
不管哪一种情况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结果的,任水晴真的是高兴死了。
脸上掩不住的扬起了嘴角,很是得意。
这个南树,让人开除她,不是不准的吗?
那她就好好的整治一番南树,看南树是怎么自己主动提出离开的!
想着,那任水晴便勾着唇角奸笑了两声。
说句真心话,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的她还要高兴了。
知道吗?
刚才被严冬直接拒绝的时候,她心下气的简直都快要爆炸了,恨不得将南树给狠狠教训一顿!
但是现在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南树落在她的手里了,那就别想好了!
这一切真的怨不得别人的,都怪她自己的运气真的是太不好了。
如果当时的时候,那个严冬没有阻止她,而是直接将南树给开除了的话,那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个事情发生的。
所以说,这眼前所发生一切的事情,都是与她没有任何的关联的。
那都只能去责怪那个严冬。
他若是顺从她的话,将那个南树给撵走,顺了她的心意的话,那她也就不能租出现在的这些个事情来的。
南树!
这如今所发生的一切,真的不能去埋怨她的。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严冬。
要怪啊,她就去怪那个严冬就好了,千万不要责怪错人了。
站在一边的南树,手攥的紧紧的,知道这个任水晴是故意找她的毛病,故意刁难她的,但是她没有一点反驳的办法。
毕竟任水晴是翟彦的人,任水晴能这么对她做事情,那多多少少一定是有翟彦的意思。
不然,那任水晴怎么可能连严冬的话都不放在眼里还说话那么的气人?
所以说,她眼下只能将苦楚往肚子里咽,不管什么事情,她都只能选择一个字,忍!
除了忍之外她别无选择。
毕竟是她将人给害成了那个样子,人翟彦要一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是去扫一个男厕所而已,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闭着眼睛进去不就行了?
一边想,南树一边紧紧的闭着眼睛。
其实,她心下也想过逃走,可是依照翟彦那个做事情的气势,以及严冬轻易就找到她的事情来看。
回过头便去喊了医生,将翟彦送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门外的南树,急得来回踱步,紧紧的攥着满是鲜血的双手。
“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直奔南树而来,她刚一抬头,便迎来了尖锐的怒骂,“你个祸害!”
来人是南树在医院碰见过的那个叫任水晴的女人。
此时的她额头贴了两个无痕创可贴,脸颊处贴了一个,头发有些乱,较好的面容随着怒气,狰狞的扭在了一起。
那任水晴趁南树溜神之际,一把将她给拉到了楼梯口“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她抬起似是擦伤的手臂,指着南树的鼻子,咬牙切齿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打彦哥的主意!那两车相撞是在开玩笑的事情吗?闹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南树低头不语。
对于这件事情的恐怖度,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翟彦能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她心下十分震惊。
见南树依旧不发话,任水晴没完没了的发泄怒火,“还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给彦哥颁发好人奖状吗?”
“等他出来了,我就走!”南树攥着衣角,血迹也被染了上去。
任水晴看着那血迹,十分扎眼,“用不着你在这里装好人!赶紧滚开!”
听着刺耳的言语,南树紧着个眉头,单薄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件事情因她而起。
如果没有她的话,就不可能会发生这些事情的。
可身为当事人的她,只想知道翟彦的情况。
去而复返的任水晴见南树还没有离开,提了一下背包便再次向南树冲了过去,“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听不懂中文是吗?”
她刚一站定脚就冲南树扬起了手臂。
此时的南树听尽任水晴刚才的冷言冷语心下便不在乎了,也就没有抬头看那个任水晴。
忽的耳边传来“啪”的一声响。
那洪亮的声音震的南树耳朵一阵轰鸣。
什么声音?
下意识的转过头,只见一只大手挡在她左边脸颊处。
而大手的另一边就是任水晴的手。
南树瞬间瞪大了眼睛。
本以为这个任水晴最多就是骂骂她而已,没想到竟然还对她动起手来了?
她沉着眸子,十分冷静的冲任水晴再次重复了一遍她心中的想法,“只要翟彦醒来,确定他没事,我就会离开!”
话音一落,那任水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一肚子气火都没地方撒,竟然还敢与她顶嘴?
就在任水晴抬起手臂再次冲南树招呼过去的时候,就听南树头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您马上离开这里!”
可她得到的依旧是刚才的那个答案。
她的视线便顺着严重阻碍严冬注意到她的源头渐渐望了过去。
只见翟彦那带着丝丝怒气的眉直飞入鬓,刚毅的面颊,眼眸漆黑如点墨,狠绝的眼神似是要将她给剐了一般。
高大笔挺的身躯沉稳的倚靠于真皮沙发上,冰冷的气势全部散开,寒的渗人。
触及翟彦的目光,南树心猛地一揪,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完全忘记她正在做什么,目光没缘由的闪躲,活生生的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慌乱的心跳声,隔着很远也能听得到。
她低着脑袋,不安的直攥衣角,病房静的只剩下“嘟嘟嘟”冰冷的器械声。
耳边忽的响起一诱人,极具磁性的嗓音,“你将人害成这个样子,就没有一点交代?”
他声音极具压倒性,令人无胆反嘴。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勇于承担的,南树没想逃避责任的意思。
可就是她心里抗击打能力较差,被翟彦这么一冷声质问,瞬间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南树结结巴巴的,脑子转的飞快,在想她究竟该说一些什么才合适。
只可惜想了良久她都没有想到什么好说法,使本就没有底气的她,声音随之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翟彦冷着眸子,冷声道:“从今天起,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好好照顾他,如果出现任何差池唯你是问!”
“……”
没听到南树应声,翟彦的眸子瞬间又冷了一分,连视线都染上了寒气,“怎么?委屈你了?”
话音一落,南树吓得一哆嗦,忙应了一声,“不委屈。”
依照此时翟彦说话的口吻,恐怕就算她今天不是这场车祸的源头,也会趋于他气势的压迫从而应声。
这个翟彦与之前救过他的那个翟彦真的有太多相像之处。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辨清谁是谁。
翟彦猛地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整了一下领带,眸子如不见底的深渊。
她一个连事情原委都没有搞清楚的人,对方就已经给她下了一个断定,凭借那么区区一张纸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男人女人,长什么样子的?”南树的眉头蹙的紧紧的。
“就是一个上了岁数的中年女人!”说完,那个女人便不甘心的又将口罩给重新戴上,嘴上不停的嘟念着,“如果早知道这件事情如此之麻烦,她当时给我多少钱都不会传这张纸的!”
“给你钱?”
“对呦!”女人一边整理着发型,一边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说道:“不然的话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那个给你钱,让你递这张纸的人,在哪里?”南树身子微微向前探了一点,一脸的急切。
只见女人抬手指向大门口的位置,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都过了好长时间的事情了,人早就走了!”
“能将那个中年,让你递这张纸的女人描述的更加的详细一点吗?”南树目光期期的望着对面那个口罩的女人。
即便从那个戴口罩的女人的眼中看见了不耐烦,以及厌恶,也要视而不见。
这个女人可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突破口,一定要从她的口中得知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话音一落,那个戴口罩的女人眸底的不屑毫无保留的涌了出来,冲南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南树根本没有在乎这些,一心盯着那个戴口罩的女人的眼睛,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谁知,那个戴口罩的女人忽的抻直了双臂,手掌猛的冲向南树胸口,速度十分快,还没等南树反应过来,整个脊背便狠狠的撞向冰冷坚硬的墙壁,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脑袋眩晕,眼前也变得灰蒙蒙的看不真切。
传进耳边的尽是那个女人轻蔑的声音,“我就是一个收了钱帮人传东西的,问我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会知道?烦死了!”
南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手攥着皱皱巴巴的纸,捂着胸口的位置,望着那个毫不犹豫,越走越远的身影,所有想说的话死死的卡在喉咙。
还没弄清事情的原委,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了?
不甘心的手劲一紧,纸的摩擦声,令南树眸子猛的一亮。
对了!
刚才那个戴口罩的女人说,这张纸交到她手上,她就会知道。
虽然对此,她一开始是报以怀疑的态度,但是依照这眼下的情况来看的话,是唯一办法了。
她只能将揭开谜团的希望寄予到这张纸上。
希望展开这张纸,她就会明白一切。
南树微眯着眼,忍着胸口,脑袋,以及身体上各种不适,渐渐展开那张皱皱巴巴的纸。
可是她压根儿就不知道那张纸,究竟是谁给的。
而且那个递这张纸的人在离开之前与她说过,只要看了上面的内容,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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