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可贵的是,最长的那层裙摆才到我的脚踝,果真不用担心会绊脚。再穿上配套的月白色祥云暗纹靴子,披上绉纱披帛,简直灵动而不失高贵。
我转了一圈顺便劈了个叉去试试裙子的实用性,竟发现这裙子虽然看起来颇为高雅,却出奇地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碍手碍脚的感觉,估计打群架都毫无压力。
“相公啊,这裙子果然不错呐!”我兴奋地摆弄着披帛,“还有这玩意,在近身战斗的时候还能用来勒住对方的脖子,真是集实用和美观一体!”
“媳妇,女孩子别整天想着跟别人打架。”李澈宠溺地扶起我笑道,“也别随便在外人面前劈叉,不小心走光了怎么办?”
“不怕,下面还配有裤子。”我一脚踩在椅子上,然后拉开重叠的轻纱裙摆,耿直地亮出里面紧身长裤,“这裤脚都裹进靴子里,我想走光都难。”
周围的侍女忍俊不禁地偷笑起来,李澈清咳一声,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打底裤在古人看来就跟小内内差不多,于是改口道,“行,都听你的就是。”
“媳妇真乖。”李澈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帮我把裙子理好。
他上下打量我一阵,摸了摸下巴道,“衣服是很好,就是缺点饰品。”
“这个好说,小姐的嫁妆里面有很多精致的首饰还没开封哦!”秋秋高兴道。
于是,两人翻开N个箱子,从无数件宝物里挑选出一串珠玉串成的精致璎珞项圈,一双八圈的金臂钏,还有一串华贵的腰带挂饰和一对华贵的金步摇,成功将我打扮成“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妃。
秋秋给我梳好发髻后,李澈亲自给我画了一个浓淡相宜的妆容。
他品味高,而我自身的底子也不差,我走出寝殿的瞬间惊艳了所有人。温度见到我的时候,更是当着我们的面目瞪口呆地捏着自己的脸问嫂子他是不是在做梦。
嫂子悄悄拍了他一掌,他才笑呵呵地迎我们进屋,却一边带路一边盯着我,仿佛我是假的温柔一样。
温故正在书房看文书,我给他请安时候,他很淡定地应了声,却端起砚台抿了一口墨。
我不禁有些郁闷,虽然我平时比较喜欢穿干净利落的劲装,但是他们至于震惊得跟我换了性别一般吗?!
嫂子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亲自下厨更有意义。可惜我依旧和厨房八字不合,我不是打翻嫂子提前准备好的食材就是不小心把蒜子什么的拍飞,嫂子只好让我帮忙看火。
只是,原本旺盛的火居然被我看灭。嫂子绝望了,于是留下秋秋帮忙就让我找李澈聊天。
不过杨国有异动,李澈和温故还有温度在书房商议对策,我不能参政,就百无聊地坐在后院的秋千上看风景。
舒适的秋风吹得我昏昏欲睡,我抱着膝盖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诱人的香气突然传入鼻息。我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睛只见李澈拿着一块点心凑在我的鼻子前。
“媳妇儿,你醒啦。”李澈轻笑着啃了一口糕点。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用食物叫醒我,我有起床气,正要发作,李澈赶紧把剩下那半块糕点塞到我嘴里,“媳妇,你快尝一下,这是大嫂亲手做的哦,很好吃!”
罢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还是我的帅夫君,我得忍住,不然揍坏了我还心疼。
其实李澈是过来叫我吃饭的,正好我的妆被烟熏得有下化了,李澈索性帮我把妆洗掉。
现在的我看起来跟平时差不多,老爹和老哥才没继续偷盯我。
酒过三巡,嫂子突然有些娇羞地告诉我们,她怀孕了!
温度瞬间震住,良久才反应过来。
“小珑珑、我、我真的快当爹了吗?!”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嫂子就亲了一口,不敢置信地问。
“嗯!”嫂子郑重地点点头,温度当即兴奋地回身拉着我和李澈的手,喋喋不休地说他快当爹了。
这还不够,他说罢又起身去拉住温故的手恭喜他升级做爷爷。
温故素来内敛稳住,温度从小就很敬重爱戴他,哪里和他有过这么亲昵的互动。也正因此,温故多少有些不习惯,不过他还是很享受此刻的天伦之乐,宠溺地由着温度晃他。
嫂子平时待我不薄,我是打从喜欢喜欢她的,于是高兴地端起杯子以茶代酒恭喜她,“嫂子,恭喜恭喜,祝你和大哥三年抱两,永远幸福美满!”
“多谢妹妹,嫂子也祝你和王爷早生贵子。”
“咳咳,好。”
我和嫂子爽快地一饮而尽。
只是,这茶似乎有点不对路,怎么会有股浓浓的酒香?!
“媳妇儿,你、你喝了我的酒。”我正疑惑,李澈突然惊讶地指着我的杯子,“这是我从王府带来的陈年花雕。”
头果然开始晕眩,我瞬间泪目了,这中秋佳节的,我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发酒疯么。
“相公,快扶我回房、快――”我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咚的一下撞进李澈怀里,然后又没有然后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
晚上,我悠悠地醒来,李澈那张俊逸无双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融融的烛光下,李澈的脸被映照得格外温润如玉,他那高挺的鼻梁在他的脸上投落一层浅浅的阴影,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好看。
只是,此时的我正是大字形的睡姿,其中一条腿还搭在李澈的腰上,睡相甚是狼狈。
幸好李澈没有嫌弃,他刮了刮我的鼻子轻笑道,“媳妇儿,你可醒来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你要不考虑下别把我们的孩子送到二叉树上生活?”
什么把我们的孩子送到二叉树上生活?不对!他刚刚说对我负责!
难道――
“相公、我们那个了吗?!”我眼前一亮,话刚出口,我又觉得自己说得太不矜持,于是一边把腿收回,一边清咳着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会住二叉树上。”
“那就好。”李澈眼中的笑意渐浓,“我还打算在我们圆房之后加派人手去找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二叉树。”
圆房之后?
我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穿戴完好。
原来,我们什么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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