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老儿自己跑来门沼家,无迹本不想生出枝节,于是稳稳坐于马车之内,此等小事还是让丽雅交涉便是。
“怎么是你?”丽雅利索跑出来道。
“听说你们要走了?”晓老儿暗自欢喜着试探道。
“是不是很开心听到这样的消息。”丽雅道,“看来老人家你不喜敬酒,喜罚酒。那人呢?”
“一时仓促,晓勇让我捎句话给你们。”晓老儿走近欲要低语于丽雅耳边。
那晓老儿靠得过于太近,丽雅急忙推开晓老儿,没想到晓老儿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害我!”
本是好言好语,两人也无争执,却不料那场景吓坏了门沼及门沼娘,赶紧去扶晓老儿。
镇上走过的路人纷纷围了过来,堵住了马车。
无迹感觉车外发生了大事,道:“出了何事?”
“庆公子……与晓老儿不……知怎地,晓老儿倒地,口吐白沫……一口说是庆公子害了他。”门沼结结巴巴将事情隔着布帘,告诉了无迹。
无迹赶紧出了马车,让门沼引着过去晓老儿身边,拉起小老儿的手,搭脉,心里有些了然道:
“救人要紧!赶紧将人扶入屋内。”
这一番话,也稳住了那些围堵的人的悠悠之口,与气愤之情。
“门兄弟,劳烦你去马车上取个红色的盒子过来。”无迹继续道。
门沼十分信任无公子的话,跳入马车取了红色盒子,出了马车道:“大伙散开,晓家老儿不会有事。这两位公子不是恶人,定是刚才误会了。”
丽雅则是有些气急,居然中了晓老儿的道,那般拙劣的事会落到她头上。心想若是那晓老儿自寻死路,还是死了干净,一了百了。看着无迹那样子,好气没气跟着其进了屋。
人群还是围在门沼家的大门口,张望着。突发的让人无从知晓来龙去脉。
屋内,无迹让门家大娘打了水,无迹将自己的双手净了净,拭干,取出腰间的针,开始救治晓老儿。
一盏茶的功夫,那晓老儿缓过劲来,脸色不再灰暗,明显情绪上有些好转。
“门兄弟,麻烦你从红盒子取一颗药,给老伯服用。”无迹吩咐着。
晓老儿不曾料自己的命,半脚正要入鬼门关,又给拉了回来。正是那双目失明之人救下了自己,有些羞愧又有些痛苦。回头又看了看另一位,只见丽雅怒目圆睁。
“谢谢……”晓老儿道
“何苦要死?”无迹慢慢道。
半晌,晓老儿未有动静。丽雅只是怒气难消,忍不住道:“居然还想加害于我!你这老头……”
“咳……”无迹阻止了丽雅,拉了拉身边的丽雅,和声和气道,“门兄弟还有门家大娘,我们与晓老伯之间有些误会,能否帮个忙……”
门沼笑了笑,拉着自己的娘走出了屋,门家大娘本想站着听个究竟,可毕竟自家儿子力气大,拗不过,被拉出了屋子外面。
“晓老伯,你有何难处,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三人,你说说看。”
晓老儿老泪纵横,下了床,倾出苦衷,跪于无迹跟前,说着心中苦楚,本不过是想悠闲地看着儿孙出世,温暖地颐养天年。为了女儿阿桃一家能长长久久。
可不知刚才哪个路人居然跑去报了官衙,说是门沼家门口出了人命,招来了官衙的人。让门家更加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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