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跟江铭浩身边,表面上是一个不苟言笑,工作认真的助理,私底下,与江铭浩苟且,干着着难以止齿的事情。
然而,实际上,他却在把江铭浩所有触及到法律的事情都搜集了证据。
一开始,他搜集起来,只不过是避免哪一天,江铭浩他突然不顺心了,要把自己置身死地,自己也可以留有一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些事,自己根本就小心翼翼的,没人知道,却没想到,江夜擎早就看出了破绽。
江夜擎平日里,与他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接触。
自己也兢兢战战的与他保持距离,不触及到他的底线。
江夜擎此时,一手搂着瘦弱的女人,一手顺着她的头发,说不出的暧昧与宠溺。
时隔多日没见,陆浅儿这女孩,奇迹的活了下来。
自己知道Lunna找过人给她注射过大量的毒品,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还是撑了下来。
汉深的视线在陆浅儿身上逗留了太久,陆浅儿一身不意外,她往江夜擎的怀里钻了钻,仰起头,一脸单纯无害的问:“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剩下认真跟严肃。
江夜擎唇角勾出浅浅的笑,“放心,就你这猴样,也就只有我能够把你给收下。”
汉深:“…………”
他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无论遇到什么事,再尴尬,再落败,在狼狈,他都会用面无表情来掩饰他所有的情绪。
……………………
最终,汉深他答应了。
他不在想被人控制,像一个线偶一样,任人拉扯。
江夜擎,他或许,可以让自己恢复自由之身。
…………
陆浅儿被吹的鼻子眼睛都红红的,吹了几下风,就打喷嚏。
这体质,就像一个瓷器娃娃,稍不留意,就会划破或者打碎。
她想到处走走,想回一趟学校。
想想,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校了。
唉,按照此时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法上学了。
江夜擎不答应她,本来让她出来跟着自己,都是纠结了一阵子才带她出来的,而且,才不过半个小时,她喷嚏不断,鼻塞红眼睛的。
如果再带她去玩一两个小时回来,恐怕,她还没能回家,就又要进医院了。
回家途中,陆浅儿一直闷闷不乐,她感伤得很。
虽然,他坚持带自己回家,是人之常情,心疼自己,顾及自己,但是,自己心里却有些说不出来的赌气。
江夜擎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一手把控方向盘。
陆浅儿她生气了,会把所有的情绪写在脸上,不会像其他人,扭扭捏捏的藏着事不肯说。
他眉眼上扬,牵着她的手,“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
“真香,老婆,你是甜筒吗?”
陆浅儿被他这么幼稚且带着故意讨好的鬼脸收入眼底,郁闷的情绪消散了一大半。
“我为什么是甜筒,我可是冰糖葫芦。”
江夜擎轻笑,低低醇厚的声音宛如大提琴那般。
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我老是想舔你全身,原来,我最喜欢吃的是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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