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箐一直盯着虞归晚看,仿佛想要从虞归晚身上找到什么东西一般,过了一会儿,她不再盯着虞归晚,不知道是因为她放弃了,还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姐姐的孩子。”宁箐率先开口说话,她阴郁地看着虞归晚,“没有继承到姐姐一丁点的优点。”
虞归晚一点都不感到生气,淡淡地对宁箐说:“母亲是母亲,我是我,我不是母亲的代替品,也不是母亲的二周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虞归晚的话戳到了宁小姨的痛处,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难看,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虞归晚,恶狠狠地说:“你就是这个态度对小姨说话的吗?”
“你对长辈就是这个态度吗?难不成虞泊如一天到晚就只知道赚钱,不知道教你什么叫做礼貌,什么叫做尊敬长辈吗?”宁箐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她指着虞归晚,神情愤怒地指责道。
宁外婆和虞父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宁箐生气地站了起来,愤怒地指责虞归晚,而虞归晚则是淡然地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漠。
“哈?因为你是我小姨,所以我已经格外给你留情面了。如果你是别人的话,可能这根美丽又纤细的手指就得折了吧。”虞归晚看着宁小姨,耸了耸肩,说。
宁箐看着虞归晚冷漠的眼神和无所谓的姿态,不知道为何,她只觉得一阵冷寒,但是花市常年四季如春,平时又怎么会感觉冷呢?
她突然反应过了,看着站在门口的宁外婆和虞父,愤愤地走向虞父,激动地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把她教成什么样子了!”
虞父看着激动的宁小姨,不明所以地看向虞归晚,虞归晚朝他瘫了摊手,又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宁小姨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宁箐,你先冷静一下。”虞父无奈地说,上一次来,宁箐直接把他赶出去,这一次来,宁箐不知道为什么激动地指责他。
其实这一次虞父也是躺枪的。
“你让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宁箐扯着虞父的衣领,激动地说。
虞归晚看着她愤怒的样子,觉得一点都不可怕,觉得宁小姨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但是她看着虞父微微窘迫的样子,还是决定替虞父解解围。
“小姨,你可以把手从家父的衣领上放下来吗?好歹对方也是你的姐夫吧,你这样可有违你之前所说的礼貌和尊敬长辈。”虞归晚淡淡地说,随即又补刀,“难道小姨的话只适用于其他人,但是不包括自己吗?”
宁箐咬了咬牙,瞪了一眼虞归晚,心情十分郁闷,她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面,一言不发。
“抱歉啊,泊如,是我没有教好箐箐。”宁外婆惭愧地说。
“妈!”宁箐听到宁外婆的道歉之后,焦急的喊了一声。她刚才还在责难虞归晚,说她父亲没有教她礼貌,而现在,宁外婆就在给虞父道歉,说她没有教导好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