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一袭白衣,看起来分外脱俗的厉害,唇角挑起的弧度好看的厉害,“怎么,不过是几日的时间,你就不认识阿莫了?”</p>
她呼出一口气,“认识啊,我就是奇怪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p>
“知道你有难处,自然会现身帮助你,这就是阿莫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说着,好看的唇角挑起,毫无违和感的坐在凳子上。</p>
看他这根本不生疏的样子,独孤依抬眸看着他,“你说你知道这些草药如何淬炼成毒药?”</p>
“那是自然。”</p>
“可是你并没有看到这些草药的名称,如何得知哪些可以淬炼成毒药?”她瞄他一眼,这单子是药老亲自交给她的,这阿莫再聪明机智都不可能得知这些草药是什么。</p>
怎么看都觉得再吹牛,可她这话刚问出来,阿莫勾起的唇角越发的妖娆,她猛的一惊,蹙眉微眯道:“难道……是你给那人下毒了?”</p>
“聪明啊,不愧是我阿莫欣赏的女人。”</p>
“喂,我在说正事。”她咳嗽一声,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总是唯我独尊,又捎带着她的语气,正了正神色道:“说起来,上次戴着老鹰面具的男人中的毒也是你下的,我倒是对你感兴趣了些。”</p>
她自认对草药了解甚多,却对炼毒没有很了解的地步,见他不说话,她沉眸继续说着:“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p>
“我就是阿莫啊。”他雪白的袍子一扬,越发端正的坐好,纤长的睫毛将本就好看的眸子衬托的更为美丽非凡,尤其是好看的唇瓣性感妖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儿。</p>
独孤依竟然看得痴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她冷声道:“那日你却是变成了红色的人,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也是你给自己炼制的药?”</p>
“那是赤红,与我无关。”</p>
……</p>
独孤依愣住后,清澈见底的眸子盯着面前这个仍旧单纯如画的男子,许久后,忍无可忍的瞪着他,“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是精神分裂者吧……”</p>
阿莫倒是有些蹙眉,可怜兮兮的凑到她的面前,“莫非你喜欢赤红那样的?如果你喜欢,阿莫我就变成赤红那样啊。”</p>
“不是!”她冷言喝道。</p>
心想这个男人之前明明还是睿智的男人,这会儿怎么又成了呆萌小鲜肉了?</p>
“那……莫非你喜欢的是我!”阿莫说着,越发的靠近她的身体,就在独孤依气愤的想要推开他贴过来的身子时,白衣男子却是唇角含笑的抽走了她手里的字条。</p>
独孤依面对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嚷了句,“还给我!”</p>
馥香在端着新做好的糕点往这边来时,听到屋内有娘娘的声音,蹙眉惊讶的跑过去,“娘娘!”</p>
独孤依蹙眉,糟了,可不能让馥香发现阿莫,否则司翰要是知道,自己这学到一部分淬炼毒药的机会就少了一次!想到这里,她赶紧推着阿莫的身体往床榻上推,胡乱的将被子蒙在他的身上。</p>
馥香进门的时候,独孤依装作看书的样子倚在床榻边上,馥香奇怪的环视四周,“娘娘,方才听到你……”</p>
“没有的事儿。”她说着,仍旧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翻看手里的书。</p>
把糕点放到桌子上的馥香见她身后的被子下鼓鼓的,很是奇怪,“娘娘,你这被子下是什么?怎么会这么鼓。”</p>
独孤依停顿了下,呵呵一笑,“没什么啊。”</p>
她擅长跟别人对战和维护正义,可是这撒谎的活儿实在是不怎么样,馥香凑过去,惊讶的去掀被子,独孤依虽然拦着,可没等馥香掀开,被蒙在被子里面的阿莫主动的撩开被子后,笑嘻嘻的给馥香打招呼,“你好啊。”</p>
馥香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娘……娘娘,这是谁啊!”</p>
独孤依满脸黑线,这个阿莫是不是真的有精神问题啊?不然怎么会在躲起来之后跟人家打招呼?</p>
“这个是……我一个朋友,别跟王爷说。”独孤依留下这句话后离开床榻,回到书桌面前。</p>
阿莫也坐起身子来,白袍纵身一跃下了床榻,可这一切还是让馥香觉得奇怪,这娘娘以前哪里有朋友啊,方才还试图欺骗自己,难不成……她惊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相信的盯着独孤依。</p>
独孤依被她盯着心里发毛,问题是自己没有跟阿莫有什么,为什么要藏起他来?朝馥香拍拍肩膀,“馥香千万别多想,这个男人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毕竟是在豫亲王府,所以不想让他知道。”</p>
“好吧。”</p>
安抚并差走了馥香之后,独孤依瞄着仙气的阿莫,“阿莫,你既然说这毒是你下的,上次那人的毒也是你下的,看来你很会用毒。”</p>
阿莫点点头,“如果你想学制毒,在下可以教你。”</p>
“你会这么好心?”</p>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啊,这些都不在话下。”</p>
条件?独孤依睨着他,想自己如今确实想要学会制毒,可是已经认了药老为师,况且这个阿莫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来历,蹙眉问句:“什么条件?”</p>
他唇角挑起弧度,好看的眉眼侧目,“在下很欣赏你,如果你愿意离开豫亲王,在下愿意将全部制毒的心血都交给你。”</p>
独孤依低头浅笑:“豫亲王哪里得罪你了?”</p>
“豫亲王一介废王,能够拥有你这么美丽的女子,在下很不服气。”阿莫说的很直接,站起来的身材比起方才的呆萌多了很多的男性魅力。</p>
“他是不是废王,和我会不会离开他,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p>
她也不再开玩笑,这草药都放在自己的手里,她就不相信凭借自己了解甚多的草药知识会淬炼不出这药,转身不再理会他。</p>
“难道你会跟一个身体极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人世,又没有实权的男人过一辈子吗?”</p>
独孤依好笑的抬眸看他,“阿莫,我也很欣赏你,你的制毒功力是我远远及不上的,可若是拿司翰来换,我觉得我做不到。”</p>
阿莫的眉眼微眯,妖娆的脸蛋上些许的惆怅,“你就那么喜欢他吗?”</p>
“这跟喜不喜欢是两回事,如果没事儿的话,你留下这张字条离开,我不会告诉其他人。”</p>
他白色的身影走过来,高大的身材在她娇小的身高旁边,带来莫名的压迫感。</p>
“在下等你找到在下。”</p>
说完,独孤依愣神的功夫,身旁的身影消失,和来时一样,没有任何的声响和预兆,她蹙眉把字条捏在手里,如今她不能倚靠别人,能靠的只有自己。</p>
没想到,刚把注意力放在研究草药集上,门已经被推开,随后一袭墨色长袍的司翰伴随着咳嗽声走进来,她抬眸扫了他一眼,也就低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了。</p>
“你该答应他的要求。”</p>
独孤依冷冷的抬眸,正要说他无聊,就一下子反应过来,“他?你知道刚才谁来过?”</p>
司翰俊眉微蹙,双手负后,走到圆桌的位置,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缓缓的开口道,“赤红来自西域,精通各种草药,淬炼出的毒药千奇百怪,甚至更有些毒药就连银针都无法识别,有很多就是老头子都没有办法去解。”</p>
“你的意思是西域的草药拥有很多中原没有的药效。”</p>
“是的,本王上次给你的草药中有很多是可以解百毒,正是因为相生相克的道理,举个例子,西域内有七步断肠草,可在七步断肠草的周围十米之内,必定有其解药。”</p>
独孤依低头想了想,再次抬眸的时候目光带有坚定,“带我去西域吧。”</p>
“……”</p>
司翰沉默了半天后,“本王过来是来夸奖你方才没有把本王卖了,更没有因为制毒的好处而离开本王。”</p>
“所以你需要给我个好处。”</p>
他抬眸,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难道只要说到草药都是这样一幅精力充沛的模样?</p>
“什么好处?”</p>
她站起身子来,娇小的模样挽起唇角,“带我去西域。”</p>
“这件事情过几日再说,这几天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本王和王妃一同出场,忙完这件事情,估计就可以歇上一段时间。”司翰说着,好看唇角勾起的弧度。</p>
独孤依白他一眼,现如今能有什么事情比淬炼草药重要?</p>
看到她的表情,司翰呼出一口气,“你帮助絮儿离开太子的东宫,可也有选上的。不知皇后是怎么想的,只立了三个侧妃,早上东宫派人来通知,在三天后的晚上,东宫花园里面安排了一场太子侧妃见面的晚宴。”</p>
她直接返回身子,连同方才的惊讶和期待都瞬间化为灰烬。</p>
见她不说话,司翰沉眸仰头喝了一杯水,“身为王妃,这个场面是需要出席的。”</p>
“你装病吧,我不想去。”</p>
“本王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云国皇室宗亲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现,这独孤长女嫁于豫亲王,还未跟其他人正式见面,正好是个机会。”</p>
“我不屑于这种场面的问题。”她一口谢绝。</p>
至于司炳晨纳妃,更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个男人阴险狡诈,背地里使坏,就这样的品行根本担任不起云国的太子之位。</p>
司翰沉眸低头,“是吗?你睚眦必报的本事,本王还是很欣赏的,至于怎么做,不都是看你吗?”</p>
独孤依眉头挑起,瞬而坏笑着挽起唇角,是哦,这云国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要是在此时让司炳晨出丑的事情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她就有些压抑不住此刻的兴奋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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