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依睨着司翰的时间有些长,她站在门口,凝视着司翰,竟然会有这样长的时间,直到司翰转过脸来,她才迅速的吧视线挪开,眸子微蹙,“司翰,你越来越过分了。”</p>
没想到他却是轻笑了一声,唇角的弧度勾起很美,淡笑的说道:“今晚的月亮不是很亮呢。”</p>
独孤依诧异的看了他,心想怎么这个男人还有心情去看月亮亮不亮?她正在和他说很严肃的问题好不好!可是她也忍不住的抬眸看过去,果然天上的月亮因为有些阴郁的雾气,导致弯月如今只有一点点的亮光,这夜里的风光也有些微差。</p>
“是啊。”</p>
“陪本王走走好吗?”司翰侧过身子来,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起,尤其是一双孤鹜的眸子,深邃的厉害,像是要吧独孤依吸进去。</p>
独孤依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好。”</p>
司翰朝她看了看,眸子内也带着一丝的诧异,也许连他也没有想到,独孤依真的会答应下来,当然了,独孤依都不知道怎么为什么答应,更何况是他?而且这事情有些很棘手,独孤依对司翰的感情很一般,虽然她对司翰也有些很亲密,但是这是基于伙伴的基础上,她就是想要这样简单的在他身边,成为最好的伙伴。</p>
司翰睨着独孤依的眸子越发的加深,眸子缓缓的眯起来,像是在盯着一件几句考究的古董,更像是盯着一个许久未见的东西,让独孤依都有些心里不舒服,她立刻蹙眉瞪着他,“你怎么回事?不是说陪你走走吗?去哪里?”</p>
听到独孤依的话说出来,司翰却是“扑哧”的一声笑出来,随后朝她走过来,又是深深的睨着独孤依,随后低头将自己脖子系着的斗篷带子解下来,他的手指修长,很是好看的解着脖子上的带子。</p>
独孤依蹙眉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可是当他把斗篷解下来,她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是想要把斗篷给自己,她赶紧的伸出手拒绝道:“我不要,我回房间去拿。”</p>
他却是已经不顾拒绝的伸长胳膊,将斗篷系在她的脖子位置,独孤依立刻伸出手拒绝,小脸也因为此刻的紧张变得有些红扑扑的。</p>
“我说了,我要回房间拿!”独孤依咬牙拒绝他的好意,他对自己太好,尤其是每次都会主动的对自己嘘寒问暖,她长时间自己久了,对这种好,她不知道该以后怎样报答。</p>
有的时候,独孤依也感觉到自己有些不近人情,可是这么多年,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在原主的记忆里面,这个身体也没有受到多少的照顾,她习惯自己一个人决定所有的事情,也习惯了这么多年,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研究,军医多年,也未曾有谁对自己这样好过,她有怎么会习惯司翰对自己的好?</p>
司翰却是已经将斗篷系在她的脖间,独孤依的皮肤很白,抬眸盯着司翰,司翰正睨着她的眸子,像是一个宠溺的孩子一般,唇瓣挑起,淡淡的不带其他的情绪,“你最近在生病,还是多注意点。”</p>
独孤依蹙眉,看着自己身前转身的男人,不由得嘟囔说道:“我又不是没有斗篷,干嘛非把自己的解下来,这都是第三个了……”</p>
见前面高大的身影正在朝前面走着,她努努嘴巴,也赶紧的追上去,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每次都被司翰呵护,尤其是上次在西域,两人掉入到下面的洞穴内,他抱着自己,背后愣是被磕出了血,他对自己过分的好……可是自己呢,又是对他过分的冷漠。</p>
想来怪不得每次馥香都是责怪自己,不懂风情呢。</p>
她的身材很娇小,但是又不是矮,只是有些瘦小,小时候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和营养,才会出现此刻的情况。浅淡的月光照耀下,两人的身影在地面上形成最为明显的反差,他的高大修长,而她瘦小,但是这也完全不能改变两个人此刻的所有美感。</p>
独孤依很美,尤其是像极了林素素的模样,这雨国第一美人的面容绝对是不会差,而司翰更是没话说,云国中,若是司翰身体没有问题,不是人人得知的废王,也绝对会是一个受追捧的王爷。</p>
两人的步伐缓慢,尤其是走在前面的司翰,也许是在等待着独孤依,他的步子放得很慢,尤其是此刻的情况,直到身后的独孤依跟上来,他这才缓缓的正常行走。</p>
因为两个人都沉默着,这段路程显得有些沉寂,也有些落寞,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独孤依只是保持着和司翰之间两步的距离,不管是前后,还是左右,都是如此,司翰心里清楚,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往前面走。</p>
直到王府后的花园内已经被转了一圈后,独孤依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p>
其实独孤依的潜台词是说,司翰,你这个家伙,不会是借着陪他走走的由头,把自己怎样怎样吧?虽然独孤依不会因为恶势力低头,但是在司翰的面前,她总是下意识的躲开,也许这就是司翰这个家伙带给她的蛊惑感。</p>
司翰转过身子,透过这浅淡的月光,凝视着此刻独孤依的脸,唇瓣缓缓的挑起,“独孤依,你想了解本王吗?”</p>
“……”独孤依一愣,不知道此刻的司翰是想要说什么,了解他?她难道还不够了解他吗?不对,她还是不够了解他,他到底是君子还是色狼,她还没有彻底的弄清楚!</p>
看着独孤依的反应,司翰低头沉思了一下,缓缓的开口说道:“你知道吗?本王出生以后没多久,母后就殁了。”</p>
独孤依一愣,缓缓的胎膜看着此刻的司翰,原来他说的了解,是因为他的遭遇,独孤依不由得心里升上一丝感慨,但是也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心里担心,“那……你后来呢?”</p>
“后来本王的身体就出现了问题,各种问题。”</p>
司翰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些很显而易见,又不重要的事情,但是独孤依听来,却是有些淡淡的忧伤,她盯着司翰的侧脸,不由得想到医老头的那些话,说他小时候聪颖的厉害,总是能够对很复杂的事情或者书经都背下来,但是又很遗憾的是,他的身体不好,所以很小的时候就放到寺庙里面休养。</p>
可是听着司翰的话,独孤依像是听到了一些不合适的声音,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起来的?”</p>
司翰转过身子,深邃的眸子眯起来,“独孤依,你要是说你不关心本王,本王都不相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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