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冷嫣然顺利离开后,洛文宣并不打算正面和沙坝王子对上,他快速进城,关闭城门,把沙坝王子隔在了城门外。
国难当头的份上,大远国的人不管是赞同或者是反对洛文宣带领大远国的,在这个时候,都自当抱成一团,一致对外。
沙坝王子心气高傲,又在洛文宣手上吃了瘪,咽不下这口气,自是不会和洛文宣一般,只守不攻。
派出北漠最精英的兵马,沙坝王子一个劲儿的让人全力以赴,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洛城。
洛文宣并不着急,他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监控全局,只在沙坝王子的人即将要攻上来的时候,下令弓箭手来一场弓箭雨,逼得沙坝王子的人不得不往后退,勇往直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洛城久攻不下,沙坝王子的火气更是噌噌噌的上升,急的他都跳脚了,忍不住在城墙外用内力大喊道:“洛文宣,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咱们面对面的干上一场,只会躲在后边算什么英雄好汉?就你这样,还想坐上大远国的那个位置?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一个连战都不敢应的人,有什么资格坐上那个位置,还不如乖乖拱手把大远国交出来,让大远国归为我北漠国,也省的你大远国的百姓在你的带领下,更是走向灭亡。”
沙坝王子在外头气的跳脚,城内的洛文宣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悠哉的喝着茶。
易苍海见状,有些坐不住了,当下拿了弓箭就欲上城墙上去,却被易苍云一把给拽住了。
“苍海,你要上哪去?”
易苍海一脸的愤愤不平,“我去干掉那个满嘴臭口气的兔崽子,他以为他算哪根葱,也敢在这口出狂言。”
易苍海经过这一年的沉淀,其实脾气性子比起之前已经收敛了很多,可唯独还有一点没变,就是容不得别人辱骂洛文宣,一句都听不得,一听到别人辱骂洛文宣,他就恨不得当场和那人拼命。
对于易苍海而言,你骂我可以,但是你绝对不可以骂辰王爷。骂我我可以当你狗吠,骂辰王爷,那不好意思,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
看着沉淀了那么久的易苍海,还是半点听不得别人对自己不客气,洛文宣当下就笑了。
这么多年,他觉得他做的最正确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那就是当年把易苍云和易苍海兄弟俩救了回来;第二件事就是常常跑四海阁去听书,所以才有机会遇上了冷嫣然。
“放肆,王爷还没下令,哪轮得到你乱行动,打乱了王爷的计划,你可担当的起这后果和罪名?”
被易苍云这么一顿吼,易苍海当即收了声,但还是满脸的不服,脸色涨的通红。
看易苍海憋着一肚子的气,洛文宣当下忍不住笑了,“苍云,哪就那么夸张了,这一年里,你们跟着我都辛苦了。隐匿了一年,苍海估摸着心下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了,你不让他撒一下气,还不得把他给憋坏了。”
洛文宣这话一出,易苍云就收了声,但还是忍不住瞪了一眼易苍海。
易苍云一顿编排,没能让易苍海歇了心,可洛文宣这理解的两句话,却是让易苍海不好意思了起来。
“王爷恕罪,是苍海沉不住气,差点坏了王爷的计划。”
郑立杰跟着洛文宣这么长时间,看洛文宣的模样,就知晓洛文宣是真的不在意易苍海的冲动,当即道:“苍海你恕罪个球呀,王爷不说了嘛,你现在尽管上去城池上,把你憋了一年多的气,都撒在外头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那小子身上,天塌下来不还有王爷顶着嘛。”
易苍海一听,脸上一喜,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洛文宣,得到洛文宣的点头首肯,才露出了难得的一抹笑容,亢奋的大声道:“属下领命。”
说着,易苍海一手拿起弓箭,一个跃身就翻上了城池上,一挥手,下令让所有弓箭手都朝着沙坝王子所在处狂烈的射箭。
沙坝王子没料到洛文宣这边会招呼也不打就发射攻击,一阵突如其来的弓箭雨,让沙坝王子始料不及,当即狼狈的跑回了他的营帐里。
“洛文宣,你这个卑鄙小人,一声不吭就发射攻击,如此小人如何能担得起大远国子民的责任。”
沙坝王子自以为抹黑了洛文宣,殊不知他这一惊一乍,大呼小叫的模样,更是显得他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
明明是他一直在单方面的发射攻击,而洛文宣这边是只守不攻,如今到成了他嘴里的小人了。
对于沙坝王子,洛文宣不以为然,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洛城内坚守着大远国的国都,却有一个人在他的背后,用一双阴戾的目光看着他,眼里除了嫉妒就是浓浓的恨意。
“皇上,若是辰王爷一直这么只守不攻,咱们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原来,这个目光的主人正是冷嫣然攻打大远国时,弃城而逃的洛文远远帝。其实他并没有离开洛城,只是躲了起来,企图留着性命,有朝一日东山再起。
可他左等右等,等来的并不是洛城被攻破的消息,而是冷嫣然居然放弃了攻打洛城,让他落得了一个国难当头,不顾百姓死亡,弃城逃离的名声。
而后,消失了一年的洛文宣突然强势回归,而且还是以一种众望所归,极度得民心的姿势回归。
当文武百官绝大部分都纷纷表示,要拥立洛文宣为帝的消息传到洛文远的耳朵里时,他的面目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而这份这狰狞在得到沙坝王子要进攻大远国的时候,变成了一抹算计的笑容。
这个时候,洛文远非常需要一个人来和他共同对付洛文宣,不需要合作,他只需要隐藏在暗处,待洛文宣和他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再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洛文远算计的很好,可他却独独算漏了,洛文宣会只守不攻,这样的情形下,洛文远根本就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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