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我自作自受,和你没关系。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精灵嘟嘟字数:2048更新时间:26/06/02 00:22:34

宁则天望一眼面前气势夺人的女人,面色微微有些不郁,只一眼,他的目光下移,嘴唇轻抿,无言,片刻后,他继续盯着电脑,好像刚才他只是出神想了点事情,现在思路连接起来,他又继续工作。

被人彻底无视是很丢份的事情,特别是像君依繁这种习惯了前呼后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她彻底爆发了,身子一塌,她的手臂所到之处,哗啦啦,一桌子文件都被她扫落地上,歇斯底里地吼着,“宁则天,你无耻!”

宁则天今天就是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让君依繁更加动怒,她拐过桌角,走到宁则天对面,如泼妇一般揪抓着宁则天的衣服,摔摔打打,我一看,不好,这位身上还有伤呢,刚换药的时候看了,血肉外翻,触目惊心,我忙上前一把扯开那女人的手,并挡在宁则天身前,“喂喂,干什么,还说别人无耻,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男人,你才是无耻没下限啊――”我顺嘴说出来,嘴角一抽,自己差点笑场。

“你男人?你问问他,他是谁的男人?”

“反正不是你的。”这话也对啊,他是她的丈夫不假,但是有名无实,谁不知道她身边的美男如云,她豢养男宠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君依繁笑了,眼角却滑落一行泪,她手上的力气很大,“滚开!”我就被她推了出来,哎呀我去,前面就是不知哪个客户送的一对大花瓶,据说是明朝的,挺值钱的,我这一下摔上去,不就瓶毁人亡了?说人亡有点夸张,可是你想想,真要是瓶子碎了,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所以我宁愿自己摔得痛一点,也不能伤着那个瓶子啊!

身子一错,避开花瓶,撞向墙壁,得亏我早有准备,只把后背晾出来――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正对峙中的两人,我听到宁则天说,“君依繁,我们离婚吧!”

“离……你说离婚?”君依繁的嘴唇有点颤抖,她哆嗦着问出这话,而后,脸慢慢地移过来,看向我的方向,眼神忽然就变得狠绝,嘴角轻挑,扬起一道残忍的笑意,“因为她?”

君依繁如台风过境一般离开,留下一个烂摊子,我边整理着文件边问正坐着闭目养神的宁则天,“你说,她来干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他闭着眼睛很累的样子,两只手合拢在腹部,跟着椅子转动着身子。

“误会闹大了,她不会真的认为你们离婚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吧。”一时冲动,我不担忧宁则天,我是担心万一伽罗知道了会怎么想,我们才刚刚和好,我可不想再出现波折。

“本来就是!”椅子上的人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是什么是,我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人心。”我白他一眼,嘟囔着。

“我也是因为帮你才出的事。”他睁开眼,看我脸色不对,快速地说了下句,“开玩笑,我自作自受,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哼哼,你还算个明白人!”我赞许地点点头。

下班的时候,宁则天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就态度恭谨地接起来,“您身体好吗?最近太忙――哦,好,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一定过去,您多保重身体。”

谁啊?就像被老子训的儿子一样。

确实是儿子,半个儿子,君依繁的父亲,他的岳父大人。

哦,为了离婚的事?

不是,高尔夫球场的事。

他肯帮你?

帮!爸爸是公正的人。

我撇撇嘴,叫得够亲的。

他哈哈笑了,爽朗痛快地大笑――这是自出事以来,他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看他高兴,我自然也放心,也就预示着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君家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

那天晚上,我却没有等到伽罗的电话,我们每晚的悄悄话时间,他居然失约了,难道他还没有收工?也或者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能有什么事情呢?不会是生病或是拍戏伤着了吧,我有点担心,于是,还是拔了过去――

居然关机了?

看看时间,这么晚了,还是不打扰老姜了,明天再说吧――心里这么想着,抬眸看一眼正睡得香甜的儿子,胳膊伸过去将他搂在怀里,吻他的额头,“宝贝儿,想爸爸没?我可想他了。”

后来就睡着了――

早上是被敲门声叫醒的,保姆阿姨来敲我的门,说是来了个人找我,谁啊?

我趿拉着拖鞋出去,居然看到是许颖,我高兴坏了,奔过去又是抱又是亲的,还问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许颖说也是凑巧,来得时候碰到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她没什么印象,人家女孩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并且还热情地说我就在这座城市,也知道我住在哪里,然后她就找来了。

当时只顾着高兴了,完全忘了问问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她怎么对我了如指掌呢。

哦,那你怎么来A城了?

唉,老母亲生了病,和君君一起带着她过来看病,没成想,大城市的医院也是人满为患,凌晨三点到得,就去医院门口排队了,到了一看,吓一跳,医院还没开门呢,那队都排出二里地外了,而且听说那位专家一天只看十个,等到我妈,恐怕也得下个月了,愁人!

正说着,宁则天从楼上下来,许颖看看我,小声问,“你跟了他?”

别胡说,就算宁总是那样的人,我也不是啊,出了点事情,等有空再和你细说,你妈这事,找宁则天啊!他指定能帮上忙。

不熟啊――她用胳膊肘捣我――

我们正你推我我推你的,宁则天已经走过来,瞥过来一眼,随口问了句,“你朋友?”

“不是,我儿子的干妈,宁则天你贵人多忘事啊,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不认识。”我撇撇嘴,不满地发牢骚。

宁则天这才打量了许颖一眼,许颖弱弱的冲他摆摆手打招呼,“宁总不认识我了,我是许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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