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凤久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清冷的弧度来,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四爷何以见得输赢已定?”
她这样邪气地看着容无,他突然就有一些的悸动,女眉目流转,黑色的瞳仁如同镶嵌在夜空之中的星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凤久的眼中,永远有着满满的冰冷的自信,骄傲不屑,他突然想,如同把她眼里的这片自信都毁灭,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来,那该有多好玩!!
他玩味地看着凤久,唇边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来:“凤久,要想成为这天下的王,杀戮,是最快的办法!!”
他把这森林里的生灵杀尽,那么,他便是这万兽山的王。
在容无的世界里,能成为人上人,杀戮,就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他可以杀尽天下人!!
自古最是薄凉帝皇家。
这句话得还真是不错的!!
这个男人,和前世杀死她的男人,果然骨里,竟都是冷酷无情的主。
“四爷,凡是不可太自信,太自信,就是自负。”凤久冷冷地讥笑他,然后眸忽然一变,眼角略飞,“四爷,我告诉你一个道理,结局未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输赢还没出来呢,她岂能让容无轻易赢了?
“灵来!!”凤久的身体慢慢地变成了透明的莹白色,通体发光。
天际开始变得灰暗,明明午后,这天色已经,森林深处四面八方都响起一阵阵阴灵的呻。
有洁白的魂魄来自地狱,迅速地汇聚在凤久的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混元。
裹在那白光之中的女,眉目的轮廓都变得清晰无比,那轮廓巧晶莹,鼻尖挺巧,口若含丹,眉目清绝,美得不可方物。
容无把身体斜倚在古老的树干上,翘起唇角笑得邪魅:“有趣,真是有趣的女人!!”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女,清瘦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力量,个性倔强而且决绝。
骨里的张扬邪魅,是致命的毒药。
凤久整个人笼罩在白芒之中,如同盛开在黑夜的昙花,美得不真实。
容无抿唇微笑,这女注定是,一剂入骨的毒药。
她在阴灵的围绕之下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望向容无,:“四王爷,我们谁都赢不了。”
话间,身体已经有动作,咒灵猛地扑向那些遍地尸骸,以不可想像的重生能力,超强的治愈能力,接骨生筋。
那些被成碎片的异兽,竟然在灵术的驱动下,开始复生,完好无损。
好一个咒生术,容无狭长的桃花眼邪魅地挑起,精光暴戾掠过,转瞬只剩下他对她赞赏。
这个女人,不可觑。
却也正是因此,容无更加酌定,把她收入帐中,势在必得。
相对于她现在的意气风发,自信骄傲,他更喜欢看她屈服在他的,露出意乱情迷的神色。
那样,该是多么的销魂。
凤久倏然望过来,正好瞧见了男人眼中的那一抹戏谑的神采,深邃的眸里,隐约像是一种狠戾。
男人的幽蓝色的眸里,笑容随意而且邪魅,修身玉立地靠在树干上,慵懒柔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却觉得,他随性的举止之中,都是王者天下的霸气。
一种长在骨里君临天下的气质,此前她从谁的身上都没有感觉到。
看来,这天下风云动,注定要易主。
凤久的唇边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来,这倒是一出绝好的戏份。
要是她也插上一脚,那一定很好玩。
凤久散去身上的咒生阴灵,捏诀,眸凛然:“破!!!”
森林的四周,顿时响起一阵似乎是晶莹的物体破碎的声音,容无布下的结界已破。
那些复生的异兽,嘶吼着扬蹄奔向深山。
饕餮和梼杌固然强大,但是眼下,能被他杀死的,数目也已经有限。
这场赌博,谁都不是赢家。
“啪啪啪。”
身边响起一阵有节奏的响亮拍掌声,一下又一下的,动作风轻,云淡。
“娘好手段,倒是为夫看了娘。”
容无忽然欺过身来,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萦绕着暧昧的气息,凤久的身体一僵。
“凤久,本王输了。”他恍似伤心地叹了一声。
凤久的脖颈一片的炙热,挪了挪身体,拉开距离来去看他,望进男人幽深碧蓝的眸,深如海,平静深邃,看不清思绪。
那半张金黄色的面具妖娆神秘,露出的肌肤如白瓷细腻光滑,面具的背后该是一个美如九天谪仙的男人。
只可惜,他遮去了这惊世容颜。
容无容无,容颜无。
“王爷何以认为你输了?”凤久偏了偏头,神色不置可否。
容无临风而站,伸出手来指向那雪山环绕的深山,:“你给了它们一条重生之命,以后你在这万兽山,便能任意驰骋了。”
再也没有任何生灵,会去阻拦她的来去自如。
容无低头打量她。
凤久抿唇凉薄地笑,眼角略飞,那狭长的眸,眼角上扬,天生凉薄。
奇女也!
四王容无忽然俯来,靠近凤久,气息微凉地吹拂过她的脖颈。
暧昧异常地问她:“娘,我们刚刚打赌怎么来的?”
凤久翻了翻白眼,往旁边挪了挪,理所当然地:“你赢了我嫁给你,我赢了,你见着我,要汪汪地叫,忠犬。”
着着,凤久觉得这个很好玩,便弯起一双漂亮的水眸,墨黑的瞳孔里掠过一抹戏谑的精光。
她抱着手悠闲地:“既然四爷觉得我赢了,那就叫一声来听听。”
看这个素来高高在上,容华无双的男人怎么叫得出口,这个倒是让凤久觉得好玩极了。
“不不不。”容无很是理直气壮地摇摇头,再好心地提醒凤久:“娘的记性真差,本王过,本王赢了,你嫁给我,你赢了,本王可是允了你两个条件。”
凤久的脸色一沉,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耍赖。
四王容无的心情却大好,抱着手靠在树干上,微微仰起尖尖的下巴,面具后的双眼下垂,悠然自得地道:“娘可是想起来了?”
“想不到堂堂四王爷,竟然也做出此等让人不齿的勾当来,我只是想让你做我的忠犬,没想让你娶我。”凤久勾起唇了来,冷冽地抿成一条弧度。
就知道这个贱人自始自终都不安好心,摆明就是不论输赢如何,都需听他决断。那打赌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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