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知道姐姐们都是闺阁小姐,束手束脚惯了的,没有这样施展本事的机会,这一下子让他们当起了管家人,自然放不开。
惜春笑嘻嘻的道:“这有何难的?”
众人不解,
惜春道:“要我说啊!姐姐们都是活在天上的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能做这些鸡零狗碎的事儿,要是不行啊!就趁早回了老太太和太太,咱们姐妹们一处玩耍是正经。也省得跟着那些管家奶奶们费神费力的了。”
三人听了惜春说了些让她们放弃管家的事儿,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三人自然是不能这么做的。老太太这样安排自然是为了她们姊妹好,也都怕寒了老太太的心,各自心都开始认真起来。
惜春见众人坐了半天了,还没人茶,就叫道:“入画!怎么还不上茶?”
入画正端了茶进来。
惜春冷着脸道:“你自己做不了这么多事,也得知道支使彩屏她们帮着做了。”
入画把茶一给各位姑娘一一上了,道:“姑娘说的是,只是她们都跑去玩儿了,我一时找不到人。”
入画正色道:“你是我身边贴身的丫头,就是我的脸面,你的话她们要是不听,那就如同不听我的话一样,今天姐姐们在,我本不该说你,但是你迟了姐姐们的茶,就是我的失礼了,少不得我要借势说你两句了。”
入画心内纳罕,姑娘从来没有一句重话,现在众人都在场,却要拿自己开发,一定是有个什么缘故,也不于是也不辩解,只唯唯听着。
惜春道:“我跟你亲近,所以万事都托在你的手里,但也不是让你事事都自己做了。你也要好好的调教下面的人才是。”
入画只道:“是!”
惜春道:“去吧!叫了她们回来,好好教教规矩。”
众姐妹听了,都在心里疑惑,这四姑娘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气场。
惜春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她们心里的疑惑,转了笑脸道:“我也是看着二嫂子管家,跟着白学了来,你们看着像不像?”说完噗嗤一乐。
众人都笑了,黛玉上来就拧着惜春的脸道:“我以为四妹妹是凤姐上身了,这么厉害,原是我们一起去二嫂子那儿玩儿的,就你最像了。”
惜春看了眼三人身边的人,就道:“要我说啊!你们就先把自己屋里的人啊事儿啊的先管起来。不能只顾着面子纵的下面的人没了分寸,到时候下面的人做下什么没脸的事儿,倒连累我们跟着没脸。”
惜春说着话不自觉的看了看迎春。迎春脸一红,可不是自己就是万事不管的性子,屋里的大事小情都由着丫头的奶娘管着,那银钱,首饰她都是一概不管不问的。现在让她冷不丁的管起来,她一时还不知如何下手。
惜春这话却正中了探春的心思,她是个不吃亏的性子,自己屋里的事儿,自己然要自己做主,探春道:“四妹妹说的狠是,小小年纪就这样的见解,我们当姐姐的合该跟你学才是。”
惜春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儿太多了,就笑嘻嘻的道:“我也是听二嫂子管家的雷厉风行的劲儿,学了个皮毛而已,姐姐们可别笑话我。”
黛玉笑道:“听了你这些的话,哪个敢笑话你,我们都要拜你为师了。”
众人嬉笑着说了一会儿话,只听前面传饭了,叫姑娘们过去呢!
众人只得起身往贾母处来,一时饭毕,贾母让邢夫人和王夫人都各自回去了,只留了宝玉、凤姐和从姊妹们说笑。
凤姐因被分了权,又学了写字,人又是极聪明的,学东西也快,心里装了文章,也懂了些道理。做事自己更有低线了。
贾母见她虽然仍就说笑,但言谈中不似从前那般粗俗,心内自然高兴。
贾母道:“凤丫头,你当个师傅,给我说说,姑娘们这些日子管家管的怎么样?”
凤姐笑道:“老祖宗快饶了我吧!我还跟着老祖宗学呢!哪能教的了妹妹们,不过是把旧利拿来,遵着旧利办事,近日倒也没什么大事儿。”
贾母笑道:“你们太太佛爷一样的人物,这些事儿上照顾不到的,还得是你办事儿,我放心。”
凤姐被贾母这么夸赞,心内很是受用,笑着道:“妹妹们不笑我粗鄙就好了。”
贾母笑道:“你就是个破落户,还怕别人说嘴不成。”说完众人都笑了。
宝玉笑嘻嘻的道:“老祖宗,我明儿沐休,是不是可以跟着凤姐姐去玩啊!”
贾母道:“我们宝玉都正经要学起本事来了,这是好事儿,你老子看了也高兴!”
惜春看着贾母,笑着道:“老祖宗要是闷了,我就来陪老祖宗,只要老祖宗不厌烦了我才好。”
贾母笑道:“好!四丫头来陪我。你们都去忙你们的去。”
凤姐道:“四妹妹虽小,却数她最机灵,老祖宗正经该给她派点儿事儿做。”
惜春马上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耍赖道:“老祖宗快多疼疼我吧!我才多大啊!现在就让我管事情,那我得管到什么时候啊?”
贾母听了笑道:“就你会偷懒。”
惜春嘻嘻笑着道:“再等等,我跟着姐姐们一起学,到时候谁都能当我的师傅,我岂不是学的更快吗?”
黛玉笑道:“你们听听她的心眼子,到底长了多少个。”
宝玉道:“四妹妹正经是个心里有成算的。”
惜春道:“要不,我跟着二哥哥一样,闲了就去听姐姐们管家,这样几处走动,老祖宗也不烦我,姐姐们各处分别去,也省得天一在一处闹的姐姐们烦了我,这样岂不好?”
探春笑道:“就你这张小嘴,哪个舍得烦你,巴不得你长在哪个屋子里才好。”
贾母道:“可不是,这长大了还了得,这都要把凤丫头比下去了。”
惜春道:“凤姐姐,不读书的时候就那么能耐,这一读了书,自然是比我们强不止十倍百倍。”
凤姐自恃聪明,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只等着多学些东西,后不是个睁睛瞎子,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也不至于被人诓骗了去。
贾母又问了一些黛玉是否好生吃药的话,黛玉一一答过,贾母很是满意,又把紫娟叫来嘱咐了一番,好生侍候着等语。众人才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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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主仆一心
惜春回了屋子后,入画安置她睡下,惜春想到白天的事,问道:“我白天说你,你可是生气了?”
入画笑道:“姑娘说笑了,我本就是姑娘的人,姑娘要是有事儿不拿我开发,拿谁开发呢?我知道姑娘的心就行了。”
惜春见她说的坦荡,自己心里高兴,道:“你能明白就好,我本不想说你,只是借着你给姐姐们提点儿一二。”
入画道:“我是知道姑娘的心,定是有个缘故,跟着姑娘打小一起长大,连句重话都没说过,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何况姑娘为了姐妹们的心,我冷眼看着,姑娘说的也没错,我们屋里也幸亏姑娘这样有本事才会这么好的。”
惜春笑道:“亏你是个明白的,你跟着我,我自然想让你有个好的将来,就是有朝一日离了这里,也要有本事自己照顾自己,要是不离这里,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
入画听了心内感动道:“跟着姑娘,哪个敢欺负了我去。我一辈子跟着姑娘,我也甘愿。”
惜春道:“跟着我我自然会护你周全,只是不想你一辈子跟着我当奴才。当一辈子奴才不委屈吗?”
入画道:“姑娘这话说的,让我们不要活了,虽然是奴才,但跟着姑娘,也是奴才一辈子的体面,说句奴才不该说的话,你没见二姑娘和宝二爷屋里,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的,我倒是不习惯呢!”
惜春知道她真心,而且是府里的家生子,出生就是奴才,身份在那儿摆着,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也不多劝,以后慢慢图之。
惜春道:“你也躺下,大长的夜,咱们俩慢慢的说会子话再睡。”
入画只得铺了被子,睡在惜春的外面。
惜春道:“你知道东府的事儿吗?”
入画道:“姑娘想知道什么事儿?”
惜春道:“我想知道我娘的事儿。”
入画一怔道:“原这话我不该对姑娘说,但今天姑娘问起来了,我少不得把我知道的说给姑娘,只是姑娘不要说与别人,要是被上头知道了,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惜春道:“你说来我听听。”
入画道:“姑娘的娘是那边大老爷的嫡妻,听说与大老爷的感情甚好。因生了敬老爷伤了身子,后来一直调理着,所以隔了三十多年才又生了姑娘,我也是听东府的老人说过,生姑娘时大太太身子吃了不少的亏,这才没了。”
惜春道:“我娘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子。”
入画道:“我小时候见过,是个比这边太太还佛爷似的个人。”
惜春呜了一声,就没了声音,入画听着惜春没了声音,只当她是睡着了,也不再说了。
半晌,惜春突然道:“为什么父亲不亲我,反倒舍得扔下我,去修什么仙?”
入画冷不丁的听惜春这一问,恍惚道:“大老爷定有个缘故,只是我们是不知道的。”
惜春道:“我能不能去见见他?”
入画一下子翻身起来,道:“姑娘快不要有这样的想头,姑娘怎么能出的去呢?”
惜春道:“过几日就是父亲的生日,我想亲自去看看他。”
入画道:“这事儿要回了老太太才行,得到同意了才行。”
惜春道:“我知道。”惜春知道,贾敬过生日的时候并没有回宁府,而是由着贾珍等在府内设了宴请客吃饭,这生日宴惜春也没有去。
按理说自己的父亲生日,自己这个亲女儿,本应该参加生日宴,可事实上,宁府无论什么事儿,惜春都不参与,宁府也不过来请她,这也是惜春穿过来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惜春既然已经穿过来了,占据着这具身体她就要趁势弄明白了才是。既然都来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那就在红楼世界里好好探索探索。
且说凤姐这边,回了自己屋子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平儿进来道:“二奶奶不好生歇着,这是怎么了?”
凤姐道:“你说老太太突然让姐妹们来一起管家,是什么意思?”
平儿道:“无非就是想让姑娘们学着管家,以后出了阁,做了当家主母,能不畏首畏尾的,还能怎么样?”
凤姐道:“我总觉得有人在操控着这件事儿。”
平儿笑道:“谁?太太吗?太太可是最信任奶奶的;还是老太太?老太太不是被宝二爷磨的不行,这才允了姐妹们来管家的吗?”
凤姐道:“要是老太太和太太,我也就认了,只怕还有别的原因。”
平儿道:“姑娘们再怎么能耐,管家也是一时的,任谁再有本事也翻不过奶奶去。要我说,奶奶就趁势好好歇一歇,纵使在这院里操一世的心,咱们也是那边的人,何苦为了他人做嫁衣。”
凤姐啐道:“你倒知道躲懒。”
平儿笑道:“好了,明儿又要读书写字,又要管家的,这会子还不快快的歇了。”
凤姐道:“你二爷不回来了?”
平儿道:“传话回来,说留在东府帮着珍大爷办事儿呢!”
凤姐道:“也不知忙什么?连家也不回了,你快过来陪我一起睡。明儿我还得偷空去东府走走,看看小蓉大奶奶去,听说换了个张太医给开了方子,也不知道怎么样呢?”
平儿道:“按说,小蓉大奶奶人倒是个标志人,就是落在东府里,又能怎么样呢?”边说边躺在凤姐外面歇下了。
凤姐道:“老太太对那边的事儿并不知道,你以后说这样的话,要小心些。”
平儿道:“我哪敢别处说去,只是觉得珍大爷的事儿做的也真是不像话,东府又没个妥当人管束他。”
凤姐骂道:“小蹄子,越说越不像话了,纵使他东府乱的反了天来,也乱不到我们头上,你跟着操的什么心,刚还说我替别人做嫁衣裳,这会儿你倒来操心了。”
平儿笑道:“都是奶奶教的,还来骂我。”
凤姐笑道:“我近日学着读书,也有了几篇道理在腹内,倒不知道以往拔尖的性子是怎么做出来的?没有叫人臊得慌,也想着稳稳的倒好,怪倒家里姑娘们都一个一个的羞口羞脚的,原来都是书里学的。”
平儿道:“我看四姑娘近日就不大一样,说话做事儿,反倒比二姑娘三姑娘还老练,凤姐道:“你又是哪里看出来的?她再能耐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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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迎春立威
平儿道:“你说她对林姑娘那股子热情劲儿,倒比宝二爷和咱们还要更胜一层呢!按理说,她和林姑娘隔着不止一层两层呢!咱们家的二姑娘倒还在其次,就连三姑娘都被她比下去了。”
凤姐听了平儿的话,满不在乎的道:“小孩子家,无非就是看着老祖宗疼谁,她就跟谁好罢了,毕竟是东府养在这边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点的。别人想巴结上来,还要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她一个孩子,又是姐妹,倒是不用忌讳,也能惹得老太太多疼疼她。”
平儿道:“应该就是这个缘故。”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各自己安歇。
且说近日迎春姐妹们开始学着管家,众人心里都想着,不过是几个小姑娘,没什么大不了的,又加上凤姐每日要抽出一两个时辰来念书,就更无暇顾及一些琐事了。
黛玉这边虽然分的是最轻省的活,看着一个月只忙那么几天,但是总有一些人,看黛玉是个亲戚,也不把她当成个正经主子。没事儿找事儿偷懒耍滑,借口请假。黛玉每天应对这些事儿,就够费神的了。
这日惜春闲了来到黛玉房间,见黛玉在屋里对窗愣神儿。
惜春道:“姐姐吃了药不曾,这两天身上怎么样?”
黛玉道:“谢妹妹记挂着,已经大好了。”
惜春见黛玉眼睛红红的,似有哭过的痕迹,就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黛玉道:“没什么,风迷了眼。”
紫娟倒了茶进来,对惜春道:“四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姑娘刚学着管家,咱家那些管家奶奶们。哪一个是好相与的,看我们姑娘年轻,又是亲戚,都不放在眼里。姑娘又碍于情面不让与老太太说。反倒纵了她们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惜春道:“那也该与二嫂子说了。”
黛玉道:“我想着等二嫂子不忙了,仍交与她管着,我再旁边看着也是一样的。横竖老太太是为着让我们学习着做,又不着急这就一定能驾驭得了她们。”
惜春道:“姐姐这话不对,学本事当然要在实践中才能学到东西,这驭人之术,可是最不容易的。我教姐姐个法子,管保姐姐能治得了她们。”
黛玉忙道:“你快说与我,回头我绣个荷包谢你。”
惜春笑道:“当真?”
黛玉道:“当真,你快说吧!”
惜春道:“姐姐,你制定一个奖惩制度,把偷懒耍滑的,无事请假的,无故旷工的,办事儿不利的,都列举出来,犯了一条就扣本月一半的月银,犯了两条就扣一整月的月银。犯了三条,就回了二嫂子,几辈子的老脸也不要了,是打是卖都使得。”
黛玉道:“是不是太严苛了些?”
惜春道:“听令行事是她们的本份,都欺到主子头上了,你还替她们想严不严苛?”
黛玉道:“只是我想,我毕竟不是这里的正经主子,她们有的是舅母和嫂子的陪嫁,还有的都是几辈子的老人了,我还是要顾及着些的。”
惜春道:“你也不要一味的罚,也要有奖,这个你也要列举几项,比如说,办事儿勤快;传话传的明白,等等。姐姐也列出来,到时候把每月罚下来的月银,奖励给办事办的好的。这样不用再多动用官中的钱,就能把这制度执行下去了。”
黛玉听了道:“这倒是个好主意,紫娟,快拿笔来,我把这些个章程都写出来。不过,这要是一个月下来,没有人被罚怎么办?”
惜春笑道:“那还不是好事儿吗?说明姐姐事情做的好啊!倒时候姐姐就看着赏就是了。”
黛玉看着惜春笑道:“你怎么这么小个人儿,这么多的主意?”
惜春微微一笑道:“姐姐说笑了,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这是姐姐自己的主意。”
黛玉笑道:“好好好,看来我得好好谢谢你才是。”
惜春笑道:“我等着姐姐的荷包就是了。”
黛玉笑道:“这事儿还没忘呢!”
惜春道:“姐姐,我就是讨荷包的。明儿你把这主意回了老太太去,可不要拉上我才好。”
黛玉笑道:“我知道了,就你点子多。等我有事儿了,还来找你讨主意。”
惜春笑道:“愿意效劳!”
二人说笑了一回,惜春见黛玉开始写章程,就故意道:“我去三姐姐那儿玩儿了。”
黛玉道:“你好歹晚点儿再过来,看有什么不足的,帮我想一想。”
惜春道:“你这有现成的军师,还用着我帮你想这个?”说着看向紫娟。
紫娟笑道:“姑娘也太高看我了。”
惜春道:“凤姐姐再厉害,还要有个平姑娘帮趁着呢!谁就是天生什么都会的。你也不要埋没了,跟着你姑娘一起做起来才是正经。要不姐姐第一个就罚你这个军师。”
紫娟只得与黛玉一起细细的斟酌起来。
惜春来到探春的门前,只见侍书在门口往外摆手,不让她们进去。
惜春听到里面赵姨娘的声音,立即明了,只得离了探春的屋子。来到迎春的屋里,就见迎春正襟危坐,司棋站在身合,屋里一溜的小丫头并婆子,都站在下手。
见惜春进来,迎春道:“都下去吧!”
众人都散去了,最后出去的小丫头把门关好。司棋忙上前给惜春倒上茶来。迎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司棋,快来给我打扇子,出了我这一身的汗。”
惜春笑着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大冷的天儿的还出这么一身的汗。”
司棋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姑娘从来没这么威风过,这么多年都没立过规矩,就是我听了,都不得不敬服呢!”
惜春道:“二姐姐性子柔,把你们都纵的不像个样子了。你们这屋里也该好好管一管了。”
司棋道:“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心为姑娘的。”
迎春笑着道:“我是知道你的,你快去外头看着点儿,别让那没脸的小人听了我们姐妹的私房话。”
司棋笑着出去了,把门关严,自己远远的守着。
迎春对惜春道:“我原想着,自己是个姑娘家,这屋里的嬷嬷们都是家里的老人,只有她们管我的,没有我管她们的。尤其是奶嬷嬷,都是有些脸面的,那天我见你说入画,着实让我震撼。”
惜春笑着道:“这都是姐姐自己的本事,主子管奴才,本就应该这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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