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社笑道:“我是没办法,离婚不是好事,一辈都是有污点的。两边都有孩,关系也不好处。”&
汪江玥看了看王江民,问:“王局呢?现在都流行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扬,你是不是也随大潮流?”&
王江民在面前的桌上拍了一下:“我可不会干那事,天下的女人长的都一样,除了脸不一样,你们还有啥不一样?哈哈,再,年纪大了,提不起精神了。”&
“我看你越来越年轻,官场上的人就是不一样,生活好,心情好,床上的事做的肯定也好。”&
“你这话的越来越露骨,现在是在饭桌上,竟然扯到床上了,这里还有两个女同志。”王江民批评他。&
“今天的菜上的太慢了,还有一道菜没上,我去叫服务员,这是什么国宾馆?服务质量越来越差。”汪江玥为了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打开房间的门,对着过道的服务员喊:“服务员,我们还有一道菜没有上。”话音未落,却看到宋富有意气风发的走过来,身后跟着那个女人和何光。&
“宋总,欢迎,欢迎。”服务员热情高涨地对他点头哈腰。&
“哟,汪局长,真巧啊。”宋富有一副惊讶的样。&
汪江玥瞅了看宋富有,对何光:“何总,你不是要天天在家陪老婆吗?”&
“唉,不过,也不能光围着她转。”&
宋富有陪着笑脸:“妹,特殊情况,特殊情况。”&
“嫂呢?你出来应酬也不带嫂,这位女是你秘书?”&
那女花枝乱颤地:“汪局,我们见过的。”&
汪江玥心中那个恨,简直没法形容,这个宋富有一边向她保证,一边还是老样了,唉,这人还让人信不?&
“你们定好了房间?”&
“是的,预定了。”&
汪江玥笑笑:“那我就不留你们了,请吧。”&
宋富有尴尬的向她挥挥手,汪江玥已经返身回到房间。&
“汪局刚才和谁话?”王江民问。&
“何光,带了几个社会上的人来吃饭。”&
“我就,听你话的口气是熟人,要不要我们去给何局打声招呼?”&
汪江玥怕的就是这个,摆了摆手:“不用,人家是地产大佬,在外面应酬的都是大财团的老板,和我们这些体制内的人没共同语言。”&
“也是,人家动不动家产过亿,和我们这些一个月拿五六千元的人没可比性。”&
李社:“是啊,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就象着了火似的,火的不行,何总有眼光,要不然他怎么会舍得抛下局长的位去专门经营他的公司?”&
“有钱大家都想赚,我们上班工作也是为了挣几个钱养家糊口。王局长,在那边肯定会有些灰色收入,不象我们这里。”汪江玥笑问。&
“没有,比起金钱来,我更在意地位,钱他妈的没有了还可以有,而地位却是错过一个机会就没了。”&
王江民了句掏心窝的话,他的人生信条就是那样。&
“王局长现在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想必局长的位也离你不远了,我什么都不想,对现在非常满意了。”&
“可别,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听你现在还是代理局长,什么时候转正了,得把我们这些从中胜公司走出来的人都请一下。”&
汪江玥正要接话,“我来讨杯酒喝。”宋富有的声音传来,门开了,宋富有一只手端着酒瓶,另一只手拿着酒杯进来了。&
“幸会,幸会,我来敬各位一杯。”宋富有端起酒杯,往上举了举。&
王江民看了看汪江玥:“这位是?”&
“不好意思,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宋富有,煤老板,看见没,人有多粗,钱就有多壮。”她指了指宋富有粗大的腰身,笑着。&
“妹,怎能这样介绍我呢?普通人,一个普通人而已。”宋富有打着哈哈,对汪江玥:“吃完饭我给你打电话。”四个人酒下了肚,宋富有端着酒瓶,出去了。&
“看起来你们关系不错啊,还叫你妹,不会是情人吧?”王江民笑问。&
汪江玥笑道:“我,他?你看我和他般配吗?有意思,实话和你们,他是我干儿他爸,几年前因为一次意外事件认了干亲,仅此而已。”&
“真叫人羡慕,你一次意外就认了个煤老板,膀大腰圆的,一定特别有钱。”李社笑道。&
“他呀,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凡是吃饭,就是这里,别地方的厨艺都看不上。”&
王江民笑道:“有势。要不我们去给何局敬杯酒?”&
“不用,他不希望在外面吃饭遇到熟人。”&
我不让他去,主要是怕何光多心。&
“那好,我和何总交往不多,对他,还是你比较了解。”&
酒足饭饱,四个人出了包间,去前台结账的时候,被服务员告知,账已被宋富有结过了。&
“这?”李社为难的看着她,“怎么办?我去把钱付给他,我们吃饭怎么能让人家付钱?”&
“算了,算了,反正他钱多的是。”汪江玥拦了拦她。&
“也是,人家是煤老板,日进斗金的,也不在乎这点饭钱。”&
临上车,王江民握了握汪江玥的手:“以后多联系,一定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汪江玥微微一笑:“好的,我期待我们再在一个战壕里战斗。”&
看王江民的车开走,李社皱了皱眉头,问她:“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
王江民话中有话,汪江玥心中不是滋味,这次吃饭只是想要试探一下,看他是不是蠢蠢欲动的样,看来,何光主的没错,他的确替代自己的可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来当这个局长?这是上级的决定,自己又如何能决定得了?&
难道,就这样坐等他上任?&
她在车上坐了会,拿出手机,找出那张母合影的照片,沉思良久。想必那个孩也和胜天一般大了,马上上高中了。&
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孩呢?&
要不要故伎重演,再来一次上告?&
汪江玥自嘲地笑笑,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车了还没到区,宋富有就把电话来打来,不停地给她道歉:“妹,今天那女非要一起去,我没拦住,想着也不是外人,也就是何总我们自己,你可不能抓住这个不替哥办事。”&
汪江玥冷笑:“你言而无信,我也不想再参与你的事情。”&
“别的,妹,我现在急需用钱,煤矿上的资金周转不开,这个瓶处理了还能救急。”&
“对于你来,四十万能解决什么问题?&
“关键是我掏了两千万元,把我的家底掏空了,妹,现在不钱的事,你帮大哥联系下北京那家拍卖行,好歹我处理了它就行了。”&
“我只能给人牵线,并不能保证你能卖好价钱。而且,我帮你是有前提的,你必须让你的情人从安城消失。”&
“妹,我辞退了她总行吧?让她离开这里是不是过了?”&
“算了,你不听算了,我也懒得参与你的事情,整天乌七八糟的事,让人烦。”&
“好,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明天你等我消息。”&
对于宋富有这种男人,汪江玥真是又恨又好笑,他真是想发财想疯了,糊里糊涂上了张长庆的当,又悄没声息的将他害了,好日不过,竟然把自己推向绝路。&
在区门口,张朵抱着肚在散步,看到她,笑问:“听你现在经常不回来,放假着,孩们都在这住着,你一个人呆宿舍有啥意思?”&
“孩多了,呆一起烦人。一个人好清静清静。你在这里等老何?”&
张朵笑道:“是啊,还不是那个宋富有,非要请他吃饭,我不让去,不乐意。估计这会该回来了,我在这里转转。”&
汪江玥看了看她的肚:“一天一天越来越显怀了,保准是个儿。这孩可真有福气,叫人羡慕。”&
“谢谢你,要不是你一直在劝我,我还真不想生孩。”“孩是生命的延续,一个人一辈连自己的影都不留下,你这个人到这世上走一趟岂不是白活了。孩多好啊,等你生了孩,听到他叫你一声妈妈,你就会觉得那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而你的心就不再为别的任何人而躁动,只为了你的孩。”&
张朵听笑的不得了:“江玥,你真会,光听你这么一我就觉得已经幸福的不行了。”&
刚了会话,何光的车就开进来了,他冲着他们按了声喇叭,去停车。&
汪江玥转身就走,边走边:“好了,陪你的人来了,我不当电灯泡了,我回了。”&
“他一来你就走,这不对劲啊,是不你们闹矛盾了?”张朵有些好奇。&
“等会吧,待会老何该埋怨我了。”&
汪江玥快走几步,回头笑道:“喝了几杯酒,头晕,你给老何一声,我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头晕是假,她担心何光猜出她请王江民吃饭,不想让自己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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