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京华现在心里想的并不是这群建筑工人在下面闹事,他的注意力放在了股市还有怎样做到王宇这个人?
因为根据股市那边的人反映,盛远公司的股票最近被一个名叫彪子的人开始大量收购,这不得不让郑京华起了疑心。
“这些工人让他闹就闹去吧,最后大不了多给几十万就行了,现代的重点还是要早点找到王宇,然后录的口供。”郑京华对凌浅枫说。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也知道,只不过现在我们不是已经报案了吗?警察局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如今也只有在这里干等着了。”盛远公司遇到如此大的事,但是不仅是郑京华,还是凌浅枫,都感觉到他们能做的寥寥无几。
但是郑京华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要主动出击,然后寻找这次案情的转折点。
“这样把浅枫,你一会和我走一趟,我想要去给我们供应建材的那家公司,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来想去,郑京华还是觉得只有这一个突破口,是他们可以尝试的。
凌浅枫从办公室的沙发上站起身,然后来到郑京华的办公桌前,“行,我可以陪你去过一趟,毕竟我们不能就这样一直等着,等着他们把结果交给我们。”
随机郑京华和凌浅枫,从公司的后门离开公司,直接开车前往哪一家出了问题的建材公司。
让郑京华感觉到非常奇怪的是,在他们工程出事之后,郑京华曾经联系过这家公司的法人,本来以为他们提供的建材不太合格,他们公司里的老总会检讨,没有想到他们公司老总竟然没有任何逃的迹象,反而事大大方方的坐在办公室里。
这家公司的老总没有逃,反而让郑京华感觉,他们可以从中得到很多情报。
从郑京华的公司开车来到自家小的建材公司,当他们按照公司的地址来到公司门前的时候,发现这只是一家小型的建材公司,其中的工厂只是用钢材搭建起来的。
而且工人还没有穿着任何工作服以及安全帽,看起来非常的不正规。
他和凌浅枫下车之后,走进了工厂。
“你们是过来订货的还是找人呢?”当他们两个人走到工厂门口的时候,被工厂大爷拦了下来。
“我们过来找你们的张总,先前我们已经电话联系过他,说今天在办公室等着我们。”郑京华对看门的大爷说,希望大爷可以放他们进去。
8月点了点头,然后就没问什么,毕竟他们这样的公司就是放贼进去也拖不了什么东西。
两个人走近工厂,然后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建筑前停了下来,按照大爷说的,这就是他们张总的办公室存在地。
走上二楼楼梯左拐是张总的办公室。
“砰砰砰……”
“请进。”
当郑京华和凌浅枫走进张总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正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喝着茶,看起来整个人逍遥自在极了。
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郑京华公司出事的影响,好像这一批不合格的建材不是来自他们家一样。
张总抬头看到过来的是郑京华以及另外一个人,林倩芳来到B市,虽然说时间也不短了,但是在B市也只是一些比较大型的企业和政府人物认识他,像张总这样的小型企业老板,根本不认识凌浅枫这种人物。
“郑总,请坐,不知道您身边的这位是?”
郑京华转过头,看了看凌浅枫,然后对张总说,“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今天陪我过来。”
既然郑京华不想说那么张总也非常知趣,不去继续追问。
张总请他们两个人坐在桌子上,然后亲自切了两杯好茶,摆在他们两个人旁边,“郑总快来尝尝,这可是今年刚进的新茶,我刚才尝了一下,味道特别好。”
这也是张总第一次遇见郑京华,这是他们建筑行业的龙头,老大般的人物,今天能够亲自到他们公司来,对张总来说也是蓬荜生辉了。
郑京华此次过来并不是为了喝茶的,他是想要调查清楚这次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于是郑京华直接对张总说,“谢谢张总的好意了,但是你应该知道这次我们为什么过来,这批建材是你们公司开始提供的,可是据我所知,你们公司并不在当初我划定的建材供应商之列,那么我想要问,为什么你们公司可以向我们这次工程提供建材,到底是谁允许的。”
对于这件事,张总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上总知道他也是一定要说出来的,毕竟盛远公司这次工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是这样的郑总,当初你们这次工程的总负责人不是王总吗,我也知道,我们这种小型的建材公司根本入不了您的法眼,但是我听别人说这位王总是从别的公司刚过来的,所以就想去试一试,后来我给他塞了100万,然后他就同意把我们公司加入这次建材公司之列。”虽然是难以启齿,但是张总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郑京华,毕竟他是给了钱的,于情于理来说郑京华都没有什么话说。
再说了,这个王总也是他们盛远公司的人,就算有错,也不能全部都怪在他自己的身上。
“你今天给他她100万,他就同意让你用这些非常不合格的建筑材料吗?”凌浅枫非常的气愤,因为他知道,仅仅100万,就整个工程来说,可以说是九牛一毛。
凌浅枫觉得仅仅是100万,还不足以让张总同意他们提供优势大的建材,所以凌浅枫觉得这个张总很有可能在说谎。
张总也听出了凌浅枫的意思,所以他接着对凌浅枫说,“这位先生,您可别这样说,虽然我给的那个张总100万,可是第一次我拉过去,建材绝对是完全符合你们公司标准,虽然我们这是小型公司,但是也知道有多大的工程质量是一定要保证的,但是说来也奇怪,当我们把第一批建材拉到你们公司的时候,我保证那绝对是一批非常合格的建材,但是张总却说需要削减健谈的规格,说这是你们公司工程师后来修改的。”
这一番话,让在座的郑京华和凌浅枫感觉到匪夷所思,原来张总曾经给他们公司拉出去的建材,是非常符合规格的,却被张总全部调换了。
“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郑京华有些不解的问道。
听郑京华说完之后,张总站起来,走向他的办公桌,然后打开抽屉,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一边找,还一边对郑京华说,“张总,既然你们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我仍然坐在这里,就是因为我有十足的底气和把握,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曾经我拉到你们公司的建材,在我这里是有收据的,你们公司的监工也有一部分人见过这批建材,当初这个店才是合格的,就在快要用的时候,你们的张总才让我拿走,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回去问问你们这次工程的监工。”
吃完之后,他从抽屉里找到了一份收据,然后过来递到郑京华的手上,接过这本收据,郑京华打开一看,果然就和张总说的一样,他提供的这批建材是完全符合这次工程规格的。
当把收据递到郑京华手上的时候,张总继续问,“这一个王总是你们公司刚刚招进来的经理吧,虽然我也是一个小公司,但是也给其他公司提供过建材,直到这样的规格,根本不可能用在这种大场面,但是他还是自己要求,所以说郑总虽然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有一部分是怪我们公司,但是我们也不应该承担全部的责任。”
张总说的不无道理,郑京华自然也知道。
“张总,您放心吧,既然那一个总负责人是我们公司的人,而且这也是他当初要求的,自然就不能怪你,现在他已经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我们也已经报了警,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收获,你能给我们说这些,我就非常感激了。”说完之后,郑京华站起来,然后和凌浅枫一起离开了张总的办公室。
在郑京华的车上,凌浅枫对郑京华说,“这次还不算白来,也确定了我们当初的怀疑,的确这个从紫云公司过来的经理的确就是这次工程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这次建筑根本不会出事。”
郑京华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个王宇才是罪魁祸首,“事情的确是这样,但是现在王宇在哪里还是一个未知数,想要抓到他,还得等他去那边给消息,但是我感觉这个王宇是紫云公司过来的,很有可能挂,也会知道,一点消息都没回去之后问问关皑吧。”
还没等郑京华和凌浅枫回到公司,在半路上,郑京华就接到了关皑的电话。
“怎么了亲爱的?是有什么消息吗?”
电话那头传来关皑的声音,可以听出来,非常的着急,“公司出大事了,你赶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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