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宝疑惑的看着柳月儿,以为是柳月儿告的密。柳月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爷爷看过这种书。
“柳爷爷,不瞒你说,我的确是因为一些机遇才得到了唐御医的真传。”张大宝一边吃饭没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能讲给爷爷听吗?”柳振国急切的问道;好像见到新大陆的哥伦布。
“基本情况,大致和您看到的明御医是一样的,月儿也知道。唯一不同的是,我在咱门村附近的那条河流里捡到了木盒,并且打开了它,是他指引我找到了唐御医在悬崖上刻的医术。也正是有了那个地图,我们财经走出谷底。”
“那木盒里到底有什么?”柳振国疑惑的问道。
“就有一颗绿色的珠子,那天打开后我眼前一黑,我就晕倒了,其他的我也不太懂。”张大宝用手托着下巴想仔细想想当天还发生了什么。
“这样啊”柳振国听后陷入了沉思。
“那你身体有什么不适吗”柳振国担心的问道;
“那倒没什么不适,比较奇怪的是那天给三妮解毒后,我觉得好累,回了家竟然睡了一天。”张大宝疑惑道
“那你能把那个盒子拿给爷爷看看吗?”柳振国小心的询问道
“好的,我这就回去拿”。张大宝把最后一口稀饭巴拉完就起身跑回家去取木盒。月儿则连忙收拾起碗筷,拿回厨房,柳振国蹲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不断的捋着白色的胡子。消化着张大宝的话;
不一会儿,张大宝就把盒子拿了过来“快,快给爷爷看看”柳振国急忙上前接住张大宝手里的木盒。
柳振国小心的打开盒子,那颗绿色的如鸡蛋一样大的珠子在阳光的照耀下以一闪一闪的发着亮光。柳月儿在厨房感到一束亮光从外面射过来,便急忙从厨房出来看到如此大的珠子,不由得惊呼。
“月儿,等大宝哥有钱了给你买一个更大的”张大宝朝柳月儿说道;柳振国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珠子,他活了一辈子也没看到如此晶莹剔透的珠子。但是他也看不出这个珠子有什么奥妙直感叹道:“哎,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哪里,柳爷爷长命百岁,这才哪里到哪里。”
“大宝,你呀就是油嘴滑舌,大宝这个东西能借我研究几天吗?”柳振国急切问道,毕竟这种世间少有的宝贝,每个人看到都要抢着要。
“您想看就看吧,但没什么文化,放在家里也是瞎放,”张大宝诚恳的说。柳振国听了直夸张大宝懂事,柳月儿看不下去了,略带嫉妒的说道“爷爷,就一个珠子让你开心成这样,我每天伺候你你都没有这样开心过。”
“哟,月儿这时吃醋了,”张大宝打趣道,“没事,我的就是你的”张大宝向月儿抛了一个媚眼。柳月儿打趣道:“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柳振国听了哈哈大笑。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车夫御车的声音,紧接就传来了中年妇女嘶吼的声音,“大夫,救救我家这口子吧,他昨天从河边回来就一直觉得自己浑身发冷。现在已经起不了床了”
柳振国见有人来看病,便让月儿把盒子拿到自己的屋里。刚忙走到屋外。
“秀云,,发生了什么事了?”柳振国急切的问道。“张爱国,从昨天晚上在河里洗完澡回来就说冷,我以为他着了风寒,便让他躺床上休息,谁知道今天早上,他一直没醒来汗都把被子浸湿了。”妇女急切的说道,柳振国快步走到马车前面,看到病人已经虚脱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大宝,大宝。”张大宝一听是自己母亲便立马跑出去:“妈,我爸怎么了”,她妈看到自己的儿子,再也抑制不住了,哭喊道,:“快救救你爹。”柳振国见状立马招呼张大宝
“大宝。快来帮我把他抬到屋里。”张大宝奋力背起病人连忙往家里跑。柳月儿也从楼下下来了。柳振国给病人把了把脉,皱着眉说道:“大宝,你来试试这个脉象”。柳振国这样做一是为了看看张大宝到底继承了多少衣钵,二是这种脉象很罕见,三现在是张大宝长大的时候了。张大宝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说道“我看看”张大宝,便照着柳振国的样子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病人的手臂上,张大宝大惊失色,“这是雀嘬脉”张大宝惊慌失措的离开床榻。“柳大夫,这,这是什么意思。”刘秀云急切的问道。
“宝儿她妈,你先别着急,容我和大宝商量一下”
“大宝,你跟我来”柳振国带着大宝上楼,吩咐月儿下楼照顾一下;
“大宝,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柳振国迫切的想得到大宝肯定的答案,“雀啄脉”是人即将离世,心跳逐渐变缓直到停止的征兆。在传统中医上,出现雀啄脉,也意味着只能放弃,另;柳振国更害怕的是他对于为什么发病没有一点头绪,只能寄希望于张大宝。张大宝虽然平日里比较混蛋,但是他那里懂得什么生死离别,自己第一次把脉就出现这种情况,而且还是自己的父亲。关键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治病的办法,他甚至连这种病都不知道叫啥。张大宝越来越焦虑。’“大宝,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人命关天啊。”柳振国也变得十分焦急。
“让我静一静,让我静一静”张大宝在楼上来回踱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这他妈到底是啥,”张大宝越来越焦虑,踱步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弄得地板咯吱咯吱的响,张大宝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仿佛在宣告死神正在慢慢接近他,
“大夫,大夫”楼下妇女不断的叫着,月儿急忙跑上楼,“爷爷,爱国叔在不断地呕血。你快下去看看。”这时张大宝彻底崩溃了,死神已经来了。张大宝直接瘫在了地上。不再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活像一具尸体。柳振国见张大宝这个样子,已经明白,没什么办法了。便吩咐月儿留在楼上照顾张大宝。
柳振国下楼时,病人已经中止了呼吸,刘秀云瘫倒在地,绝望着看着自己的丈夫,只能绝望的看着。柳振国上前慢慢的搀扶起她,把她安放到凳子上:“萍儿她妈,节哀顺便。”变一个人去整理躺在床上的病人。他小心翼翼的脱去已经被血染红的衣服,把他抬到了一张干净的床上,等着妇女缓过来,再收拾。他把病人的遗物整理完毕后便上楼看看张大宝,今天的事相信对他也是一种不小的刺激。
“大宝怎么样了”柳振国关切的问道,“没什么大事,睡过去了”柳月儿回答道,“爷爷你的手怎么在流血?我给你包扎一下。”柳月儿这么一说才柳振国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划破了。柳月儿一边给伤口消毒,一边仔细的包扎伤口,柳振国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张大宝心里想到“让大宝亲自感受雀啄脉是否正确,毕竟那是他父亲啊。”
“月儿,你留在这里看着大宝,我下楼看着她母亲。”柳振国说道,“爷爷放心吧”。
柳振国下楼,看到刘秀云正在为张爱国擦洗身子,他便过去打打下手。不一会儿,地上便满是废弃的血布条。
“大宝哥,你躺着休息一下,楼下有我爷爷。”柳月儿正准备倒些热水等张大宝醒来的时候喝,却看到张大宝已经下床;
“不用了,我要回家”张大宝像丢了魂似的走着。“大宝哥”柳月儿急忙拉住准备下楼的张大宝,防止他摔倒。
“妈,咱带爸回家吧”张大宝看着母亲已经打点好东西,便小楼背起张爱国。“爸,咱回家了”张大宝背起他父亲踉踉跄跄的走着,刘秀云像一具行尸走肉。
“月儿,你去帮帮忙,看有什么能做的,这几天先不用管爷爷。”柳振国对柳月儿说道,
“知道了爷爷,你照顾好自己,我过忙完就回来”柳月儿也十分担心张大宝现在的状态。
诊所外早就聚集了全村的人,大家都默默的看着张大宝和他母亲,张爱国在村里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为人和善,大家都为他的离开感到惋惜。
张大宝把父亲背回家后着手准备了葬礼,作为家里唯一的独子,就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了。张爱国在村里的人缘很好,大家都对他很敬重,葬礼顺顺利利的办完后,张大宝一家一家的上门答谢。张大宝,回家后,看到厨房里柳月儿正忙着收拾葬礼剩下的一些东西。张大宝便走上前,从后面抱住月儿,把头放在月儿肩上;沉默着一动不动,享受着多日以难道的安宁。
柳月儿放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这次换她捧起张大宝的脸,望着张大宝红肿的眼睛柳月儿说到;“大宝哥,不管发生什么,月儿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张大宝听到这句话后便紧紧的抱住月儿;“谢谢”。这时张大宝这几天来第一次跟月儿说话,柳月儿知道张大宝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难过。柳月儿紧紧的抱着张大宝,生怕眼前这个人离自己而去。
“你快回去看看你爷爷吧,别在这里忙了,剩下的事我来吧”张大宝松开紧抱着月儿的手臂。柳月儿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回家看过爷爷了,只有今天中午爷爷来参加葬礼时才看见,但是,爷爷好像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尽然一步一个踉跄,这让柳月儿不由的感到焦急,张大宝这里也没什么他不能处理的事了,把东西归置归置就能恢复原貌了。
“好,大宝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伯母担心,我去和伯母告个别就回去,我正担心爷爷那”柳月儿听张大宝已经没什么事便向刘秀云道别回了家。
张大宝在柳月儿走后,便一个人回了屋,把屋里的灯都关掉,月光柔和的洒在窗台窗台上,张大宝依在墙上,呆呆的望着皎洁的月亮,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早便要承受丧亲之痛,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还没看到自己结婚生子就离开了自己,如果上天有灵的话,希望父亲能保佑自己,保佑母亲,自己再也不想要什么名利了,只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月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张大宝看着月亮一点一点变小,变小,似乎在告诉他什么,似乎又在和他玩耍,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张大宝猛然一惊,今天是农历十月十五。来不及和母亲告别,张大宝抄起衣服直奔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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