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您接下新娘子。”
君挽歌蓦然睁大眼睛,只见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拉住了她出冷汗的手。
“你背我。”君挽歌咬着嘴唇说道,手微微颤抖,她也不知道凌云澈会不会答应,但是她们那的习俗就是这样,把新娘子背进家门,就是说要一辈子宠她。
君挽歌也不知道怎么就闪现着这个念头,自己又不打算和他过一辈子。
凌云澈还没说话,就听见喜婆说:“赶紧下来吧,哪有新郎背新娘的,王爷是什么身份。”
月芽儿也说:“小姐,别闹了,这不可能的……”
君挽歌有点失落,不说话。
准备牵着凌云澈的手准备走出轿子。
凌云澈却轻笑一声,“本王背。”
君挽歌一楞,有点不敢相信。
不止君挽歌有点不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从来没有一个王爷会背一个新娘进门,更何况是凌云澈这样位高权重的人。
喜婆在一旁说:“哎呀,小姐,哪有?新郎背新娘的?你看看!王爷怎么能背你啊!自己快下来吧。”
喜婆还真怕王爷不娶了。
但是凌云澈却突然同意背君挽歌了。
当初柳如意进门,凌云澈都没有出门接,更别说拜堂了。
凌云澈轻轻的背起君挽歌君挽歌双手扑在凌云澈宽厚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步伐缓缓地踏进了宁王府。
“是不是新郎不能背新娘。”君挽歌问道,因为耳边都吃群众的惊讶声。
“本王乐意。”说着手尽坏心眼的抓了一下君挽歌的臀瓣。
君挽歌喜帕下的脸顿时通红,“你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背你的。”
“可是我没允许你手乱动。”他们两个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对话,但在旁人看来却是亲密无比。
李贵妃看见自家的儿子竟然背着一个养女过来拜堂,顿时,对君挽歌的好感度下降了。
为凌云澈拿了一座城,就敢蹬鼻子上脸,以后非得好好的教训她不可。
而在远处看着的,柳如意,更是气得不得了。
竟然,他竟然愿意去背那个养女。
而柳如意梦中的场景都被那个养女实现了,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只能躲在一旁,偷偷的看着他,以后还得给那个贱人请安,想到这,柳如意越想越气,干脆不看,躲到后院一个人去喝酒了。
凌云澈把君挽歌放了下来。
接过喜婆红绸,两人牵着,就听见喜婆高声喊。
一拜天地。
二拜皇上。
夫妻对拜。
君挽歌侧过身微微低下头,头和凌云澈的头像触碰在一起,竟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就听,喜婆拖长长的音调,大喊:“送入洞房。”
君挽歌在喜帕下的脸都通红了起来。
只见凌云澈轻轻地在她耳边,用调戏的声音说道:“娘子,本王今天会好好疼爱你的。”
君挽歌刚准备回话,却被喜婆拉着送入洞房了。
变态色狼,君挽歌心里骂着,但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
君挽歌坐在床上,仿佛外面的喧嚣声仿佛与自己无关。
喜婆和她说:“好好呆着,千万不能自己把喜帕给摘下来,得等到王爷来。”
君挽歌点点头,喜婆笑:“那就恭喜王妃了,王妃,奴婢就先退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挽歌等的不耐烦主要这头上的首饰压着她头疼。
君挽歌有点困意,等的他烦躁,说不定凌云澈婚礼结束后,凌云澈不来她房里呢。
君挽歌才不管那么多。她实在等得不耐烦,把喜帕那么一扔,丢在了床里,来到镜子旁,把头上的那些凤冠什么通通卸了下来,头发上什么都没有了,如墨的头发披散着,脸上的胭脂也被她擦掉。
做完这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结婚高度紧张。今晚一直很困,君挽歌把外面的衣服脱掉,钻进了被子里。想着还是边睡边等凌云澈,等他来了和他好好说清楚,他们俩是有约定的。
一定不能让他上床,不能让他占自己的便宜,可是为什么?她有点小期待,想到这,君挽歌有点脸红,她真是个色女。
凌云澈喝了点酒。等回到房屋的时候,看见小人已经睡在了床上,蜷缩在一块,衣服,凤冠霞帔什么,都随意地丢在了床上,凌云澈冷笑一声,
可真是不懂规矩的丫头,但是不知不觉的,他走路的脚步声放缓了下来,轻轻的坐在了床边,看着黑发如瀑,披散下来的君挽歌。
光洁如丝的脸庞熟睡着,红红地小嘴巴像熟透了的樱桃十分诱人,凌云澈竟然有点怀念那天晚上的味道。
一下子含住了君挽歌的小嘴,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君挽歌有点呼吸不过来,感觉有人吻住自己,不断的攻城略地。
君挽歌轻哼一声,迷迷糊糊真看眼,就看见凌云澈那张俊脸。
凌云澈心中一动,忍不住的加深这个吻。
君挽歌脸通红,想挣扎,却错过了最佳时间,双手被凌云澈束缚着。
两人的衣服被凌云澈三五除二的褪去。
君挽歌能闻见他身上传来的酒味,让她浑身发热,不禁也醉了。
“你流氓。”君挽歌声音软软的,却让凌云澈心里更是有一团火在烧。
凌云澈邪魅一笑,声音沙哑,“王妃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完毫不留情的占有了君挽歌,君挽歌吃痛一声。
“混蛋。”君挽歌黑眸闪出一丝泪光,疼。
上次她都是没什么映象了,事后很疼,这次是她清醒的时候,还是很疼。
君挽歌一口咬牙了凌云澈的肩上,脸红的不像样,却忍耐着不让自己出声。
凌云澈笑,让君挽歌慢慢适应自己,看她隐忍着,像一只被驯服的狮子。
不禁笑道:“没事会很舒服的。”
君挽歌被他刺激的想回嘴,心里骂着舒服个屁,舒服你个大头鬼!
君挽歌松开牙,声音却溢了出来。
“不……唔……”凌云澈又吻了上去,把她的声音都吞了进去。
混蛋,凌云澈这个大混蛋!
红帐内,两具身体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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