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就是这么看女儿的吗?我是你的嫡长女,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的没用,我一直按你要求的去做,爹爹现在是看不起我吗?”
“看不起你,你有什么地方是让我看的起的,做出这种事情来,我都不想认你是我女儿,这件事一旦败露,我们柳家都要毁在你的手里,你知道吗?”
“爹,女儿也不想这样,可是事情都这样了,我舍不得这个孩子了。”孩子在自己的身上呆的时间越长她就越舍不得。
昨天和司马松商讨之后,柳如意真的打消了让这个孩子消失的念头,甚至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在想以后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样子,是男孩女儿,一切的一切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可她没想到的事,这件事这么快就被爹爹知道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和柳云亭。
“舍不得?一个孽种你还舍不得。”说着眼神一个示意,一个男人直接从后面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把柳如意的两只手朝后一扭,柳如意动弹不得,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男人直接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
柳如意这才明白,柳云亭的用意,他尽然是伤害自己的孩子。
“爹!爹!”柳如意摇头,头上的簪花都掉了一地,“不要,不要这样,爹,你让女儿做什么都可以,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我孩子!”
柳云亭却一言不发,整个人铁了心。
如果今天不把这个孩子打了,那柳如意的命,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敢留。
“爹,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好心来看你,你却这么对我,是不是我对你心狠一些,就不用遭受这些罪。”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爹要是不这样做,你就活不了!”说着一挥手。
那人用力捏住柳如意的下巴,让她张开嘴,苦涩的药沿着她的嘴一丝不漏的就进了柳如意的嘴巴。
柳如意想挣扎却眼睁睁地看着药从嘴里灌进去,感受着肚子在翻江倒海。
感受着自己不足月的孩子在呐喊。
柳如意绝望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
柳如意眼睛瞪大,充满了不甘心。
好半天柳云亭看见柳如意的裙子被血染红,才命人把柳如意松开,柳如意面如死灰,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眼睛绝望的看着自己流出来的那一滩血。
那是自己的骨肉啊……
柳如意身体的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她努力的想站起来,但整个人像是个烂泥一样。
柳云亭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何尝不心疼,但是比起杀了她,也只能这样了。
柳云亭看着地上的血就知道这个孩子是没了,站起身来,唤来两个丫鬟,让丫鬟带着柳如意去洗澡换衣服。
柳如意像傀儡一样。
就在柳如意像个瘫痪了的人,而柳如诗却笑盈盈缓缓地走来。
看见柳如意的样子,柳如诗略带同情的看着她,这个眼神深深地刺痛着柳如意,柳如意虚弱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柳如诗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让柳如意更加的不能接受。
爹爹是和柳如诗商量好这么对付自己的。
自己还是他柳云亭的女儿吗?
柳如意在柳府歇息了一晚。
躺在床上丫鬟贴心的照顾,用好药给她养着身子,但柳如意眼睛一闭也不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爹爹,你这样做,可知道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什么地步。”
柳云亭叹了一口气,似乎老了几岁:“可她毕竟是……”
“对,是你的女儿,倒时候你赔上的可不止这一个女儿了。你现在只能站凌云澈了。”
柳云亭知道,他心里也一直觉得只有凌云澈才能当上皇帝,就算现在凌云毅得意一时,但毕竟生母的身份摆在那里。
在怎么样也不是个当皇帝的料。
自己现在让柳如意打掉了司马松的孩子,这司马松那边也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事到如今,只能等凌云澈回来,自己在想办法立个大功,要是这件事被发现了,也好让凌云澈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饶了他们一大家族。
“爹自己有分寸,你放心,就算爹有事了,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柳如诗微微摇了摇头,仿佛预见了之后要发生的事。
柳云亭和柳如诗讲完话后,柳云亭来到柳如意的房间,想看看她的情况,但是柳如意始终没有开口。
直到第二天,柳如意能下地了,立刻就回了王府,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只是那张脸少了一些柔和。
而外面都以为是柳如意放心不下重病的父亲,住在丞相府一夜。
回到王府的柳如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了……
从现在开始自己什么都没了,没了爹爹,没了孩子……
柳如意一直坐着,直到司马松偷偷又跑了过来,本来开心的司马松看着柳如意惨白的脸,一下子懵了。
“如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司马松担心地跑了过去,毕竟柳如意怀了自己孩子,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如意?”司马松一连喊了好几声,柳如意都没有回答。
司马松急的蹲在了那里,“如意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司马松把柳如意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柳如意感受着司马松脸上的温度,看着他着急的脸庞,心一动,这世界上也只有他会这样的胆心自己吧。
“没了……”
“什么?”
“孩子没了……”柳如意煞白的嘴唇又说了一遍,这下把司马松说楞住了。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答应我不会伤害孩子的吗?”司马松一下子急了,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他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她又改变主意了。
突然司马松想到了,这两天他是知道柳如意呆在丞相府的。
他这几天还美滋滋地想着,柳云亭以后要和自己合作了。
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自己孩子没了的消息。
“是柳云亭?”司马松恶狠狠地问道。
柳如意湿润地眼睛看着司马松,同时也带着一股恨意说到:“是的,就是他,就是柳云亭,他谋害了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