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梅澜的眼睛睁圆。
“在病房我看到梅雨歌的第一眼就有预感,只有血浓于水的关系,才会令人的预感如此强烈梅雨歌是我的掌上明珠”管锐的眼睛圆睁。
“你说什么”梅澜不相信。
“人贩子”管锐佯怒。
一瞬间冰与火的双重感受,令梅澜瘫软。
梅澜翻着眼白仰天笑:“上帝你总算开眼,给了我一条活路。”
来找管锐是对的。
哪怕受锐说她人贩子呢
哪怕过程曲折,哪怕今后管锐用怎样的方式对待你梅澜,哪怕管锐以后不让梅雨歌认你这个亲娘,只要梅雨歌一切安好
梅雨歌受锐的亲闺女这是毋庸置疑的,无论管锐承认与否,从法律层面上讲他都得承担抚养梅雨歌的义务。可梅澜对管锐能够承认梅雨歌仍然感动不已。
她虔诚如鸡啄米:“谢谢你,谢谢”
管锐无地自容如鸡啄米:“谢谢你谢谢”
看着梅澜因安置好梅雨歌而表情变得恬淡、知足、坚忍。管锐感慨:“你变了。”
“都两妞儿的妈了,再不变不成妖怪了。”梅澜幽默自嘲。
“你变得不再对我曲意逢迎,以前你跟我的时候生怕我对你不满意,你对我惟命是从百依百顺,现在,你不再在乎我对你的看法是因为你不再爱我了是吗”
堂堂管氏企业财团总裁,有着一双幽深睿智眼眸,有着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五官,管理数十万人,有着数家上市公司,是滨海市的第一财政大户,在滨海市跺跺脚都地震的管锐,身后爱他的美女何止万千
可此时此刻,在自己曾经的女人面前,在自己亲闺女的亲娘面前,管锐很是搓手搓脚,诚惶诚恐。
梅澜不以为意。
时至今日,她已不再自作多情:“我的爱之于你很可笑不值一提我觉得那时的我太猥琐太不知天高地厚太没有自知之明我现在痛改前非了”。
说这话是想表明立场,因为此时她的心里在不厚道的打着新的算盘珠子。她想倚仗自己是梅雨歌亲娘这个直系亲戚关系,来完成她下一个不耻的愿望
她恬不知耻:“我以前说我爱你,对你惟命是从百依百顺都是骗你,我只是想在你身上多捞钱。”
“可你跟了我那么久,我从来没有在你身上花过钱。”管锐内疚的说。
“那是我没本事让你为我花钱。”梅澜哂然一笑坦言:“我当初对你不辞而别,不是因为你让我陪你的客人而我因太爱你伤心决绝离开你。而是”
“你怀了梅雨歌不敢告诉我”管锐内疚:“是我的错,梅澜。”
“我怕你不让我生,我太想要这个孩子,你从没有为我花过一分钱,我想以这个孩子来向你索要一笔钱,所以选择偷偷的离开你,并不是不想陪你的那位客人。”
梅澜的阐述,令管锐深感罪孽深重:“让你赔那位客人,是我今生犯的一件不可饶恕的错,幸而你没有听我的话梅澜,不然我将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之前的事,不提了好么”管锐祈求。
一听管锐这么慌着解释。
梅澜热情的打断。
她一叠连声:“不不不管锐,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梅澜了,我不再任性,我很多事情都能想得通。你愿意接受梅雨歌我很感激。所以,我愿意我愿意陪你的客人,我我技术很好的我觉得这没什么,真的,真的,你当年不是说,他很喜欢我吗他现在,还好吗我免费的”
又是免费
管锐崩溃
“梅澜你有什么困难没有解决”管锐直言。
“嗯”梅澜错愕。
继而讪讪:“我我管锐,我是得寸进尺脸皮很厚的,我确实还有事要求你,看着你承认了梅雨歌,所以我想不要脸的再求求你,首先我不白让你帮我,我可以用我一生来报答你,只要你肯帮我让我做任何事情都行,任何事包括我自己的身体,你让我陪谁,我就陪”
她一鼓作气将这段话说完,勇敢的看着管锐:“可以帮我吗”
管锐的心被火烤,表面平静的问:“什么事”
“梅雨诺梅雨诺还没有户口呢”
户口
又是户口
梅澜接二连三,动用了或单刀直入,或风尘老辣、或言辞恳切、或低三下四的方法,不惜命的将自己搭进去,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能够在滨海得以安定。
这就是那个曾经深爱自己,到现在都不敢承认的自己所爱的女人的处境吗
这就是一个单身母亲的境遇吗
母亲,管锐平生第一次深刻的理解了母亲的含义。也由此让他看到了身为单身母亲的梅澜是多么的顽强,坚强,坚忍。
多么的有血有肉、不拘一格。
这种甘愿以自己身体做交换条件的行为,却令她散发了一种无以言寓的美
这种美令那些或包装、或天然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美女们黯然失色
这种美,是一种傲然屹立的气息的美
这种美,令管锐陷入想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又深恐自己亵渎了她的一种矛盾与惶恐
他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甘愿让他的爱换成牛马服务于她。
管锐眼眶濡湿
虽然你还有很多疑惑要问她,虽然你不知道她的小女儿是和谁生的,那又有什么所谓
即爱她,就要爱她的所有。
今生一定要将她,将她们母女三人保护的好好的,要将她们母女三人奉若女皇帝,女太上皇
管锐肯定、坚定、咬定,死粘硬赖的,厚颜无耻的对梅澜说:“咱、们、结、婚、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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