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鹤看着经理室的两个男人越过他,毕恭毕敬的垂手站在管先生面前的样子。
令他的心猛然间跳到喉咙口
他撑破胆子故作高涨的问:“你跟管锐什么关系”
“管锐的名字是你叫的吗”管锐清冷的声音拉的很长。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不允许别人叫他名字的人。他一直都认为名字起了就是被人叫的。
可是,今天他要破例。
他的眼睛如利剑,一眨不眨的看着龙云鹤,一字一顿的说:“龙云鹤男47岁。一个月前刚刚调任为滨州区区长,副的。主抓滨州区的经济。所以,实权甚至于超过了正区长”
管锐的这段话,令龙云鹤眼眶像是被钢圈崩弹一样,一片昏花不说,还有一个大黑圈在眼前忽远忽近的晃悠,晃的他眼眶子疼。
他人也跟着大黑圈东倒西歪的乱晃悠。
心却很清亮,他是清楚管锐背景的。
管锐的爷爷是革命创始人之一,国家级要员,但他的爷爷却不愿意自己的后辈从政。所以到管锐的父亲这一代,便转型弃政从商。
他父亲打下来的江山到管锐接手为止,每年为滨海市纳税占全滨海总财政收入的50这个数字意味着如果管氏一夜之间消失,滨海是什么情况
天知道
先不说这个吓人的数字以及他的集团公司对滨海意味着什么,单说他的家族背景,滨海市的要员还没有一个人敢动管锐分毫。
更何况一个区区滨州区副区长
滨海这个地界上所有了解管锐背景对管锐略知一二的人都知道,虽然管锐曾被推举为滨海市长却被他借口推辞,可他却是不折不扣真正意义上的滨海王
以上,是龙云鹤从外省调入滨海市滨州区做副区长之前,就对管氏家族做了全面了解,他甚至见过管锐的照片。
可照片跟本人怎么不太像
身高近280,穿着高级奢侈品款式,一副官家特有的根正苗红气派的龙云鹤,站在门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他的头发丝一绺一绺的向脖子里滴汗。
尊贵的burberry格子衬衫领被汗水渍的半湿半干,看上去就不那么挺括,有些皱皱巴巴的窝在那里。他的背部不自觉得一点点的向下驼。
管锐不看他,擦着他的身子办公室,他却生怕自己碰着管锐似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一趔趄,两腿狼狈的叉开,上身却还是有些微弓着的。
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一条当街拉屎的狗。
真丑
丑陋至极
管锐囔着鼻子看他,微笑:“我想现在听你说一句我说你老婆是你老婆,说你老婆不是你老婆明天她就可以不是再说一遍我听听”
龙云鹤的脸紫胀紫胀的:“管管先生不,管爷爷”
爷爷都叫出来了
这是那个刚刚还称雄称霸、掌管生杀大权、说将谁逮进去就将谁带进去的官爷吗
现在再看龙云鹤,连低头哈腰的大汉奸都不如,他很想走向前跪在管锐的面前求饶,可是他的腿只要一挪步,非倒下不可。即便是这样,两条腿依然战战兢兢到裤子都仿佛被风吹拂一般。
看龙云鹤的可怜奴才相,管锐不以为意。可怜人他见多了。他一步一步逼近龙云鹤:“我让你再说一遍”
龙云鹤一点一点的向下缩。
他紫胀的脸皮突然轻松一下,继而变成了一种太监腔调:“呵呵呵,我尿了”
“噗”办公室里另外两男人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眼睁睁的看着龙云鹤彻底失去雄性的一面。
两男人像嫌弃一条死老鼠似的嫌弃的捂住口鼻,其中一个男人问管锐:“管先生,这货太怂了”
管锐面孔嫌弃又无情:“把你那骚气熏天的尿给我收回去,别弄脏了总经理办公室,如果全放出来,我有办法发让你干净”
“我我我”真没想到龙云鹤能奴成这样,他普通一声跪在地上,作势就要去自己的尿
管锐心中作呕
他用脚抬起龙云鹤的下巴,咬牙骂道:“你他妈也真够奴的起来”
龙云鹤以为有了辩解的机会,他跪在地上扒着管锐的腿,依然是太监腔,回答的内容却不出管锐所料:“管管先生在游泳馆里,我不知道是您,我早知道是您的话我不会说这样的话”
“混账东西,你的意思是如果真是一个平民老百姓,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去欺辱别人,想说别人是什么就说别人是什么谁他妈给你了这样的权利你一口一个乡下盲流,你他妈向上翻三代,就不是乡下人盲流了退一万步说,这游泳馆这滨港休闲中心,是我管锐旗下鹿野绿地的产业,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我我该死。”龙云鹤拖着湿哒哒的裤子,趴在管锐的脚边反复的就说这一句。
管锐猛地将脚抽回去,对着办公室其中一个男人说:“给他找条干净的裤子,让他换了赶紧死住”
“好的管先生”
“管管爷爷,您不要我的命啊”
“我不像你,我没权利取任何人的性命穿好衣服死出我的游泳馆,永远别再来这个地方”
“谢谢谢谢管先生谢谢”龙云鹤磕头如同捣蒜。
管锐长吁出一口气,又翻转身捏着龙云鹤的下巴狠狠的说:“姓龙的我告诉你,我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像正常人一样过小日子,享受天伦之乐,如果出了这个门你胆敢将我的身份给第二个人,胆敢将我的这一切给我破坏掉,我有办法让你求死无门”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换好衣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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