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庆幸自己是个母亲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嘉霓字数:1950更新时间:26/06/02 01:11:35

“啊”肥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贺树民,滨海市第四把手,也是你爸。而龙云鹤在娶你之前是籍籍无名的教书匠,长相高大帅气的他因为娶了你所以时来运转官运亨通。”梅澜优雅的陈述。

“你是谁”肥婆一边问梅澜,一边坐在地上向后挪身子,生怕梅澜踹她。

梅澜眯眼:“我该叫你龙太太还是叫你贺”

“你认识我你也是大院的和我爸爸共事的几个要员的千金公子我都认识,可你你是谁说不定我爸认识你爸呢饶了我好吗龙云鹤被打残了是他咎由自取你们就是不把他打残废我也会跟他离婚让我爸撤他职求你绕了我吧”肥婆急切的明确自己的身份,急切甩开龙云鹤。

这是孩子已近十岁,有十几年共同岁月的夫妻吗在大难临头之时,为了自保竟把夫妻情份撇的远远的恨不能一脚将丈夫踹飞踹八瓣

这世态令梅澜寒彻入骨:“你配做人吗”

“我我错了,我不知道您的身份。”肥婆曲解梅澜的意思。

“呵呵呵”梅澜冷笑,轻蔑的问:“因为你爸在滨海是第四把手,所以在滨海你想侮辱谁就侮辱谁想骑在谁头上拉屎就骑在谁头上拉屎,想打压任何一个漂亮女人你都是手到擒来如果有女人胆敢在你面前出风头胜过你,你会让她活的很惨,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您身份显赫否则我不会。”肥婆毫无节制晃动一身肥膘,惊恐又无辜的为自己辩白。

梅澜问:“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早知道我身份显赫,就不会在游泳馆对我们出口谩骂强势欺压;就不会到今天了还设计毁我不把我弄死都不善罢甘休喽”

“肯定的我不是不顾情面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者不罪,你给我弥补的机会吧。说不定我爸认识你爸,我们身份地位相同,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的相信我”肥婆说的急切又诚恳。

“很抱歉我令你失望了”梅澜坦然:“我爸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我妈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而我只是一个服装工厂的普通车工。我和你的身份地位相差了八十八万八千,公里”

肥婆被梅澜戕的无言以对,不敢再搭腔。她睁着两只惊恐的眼珠子毫无节奏的四下乱转,眼神里带着慌乱、笑、乞讨,狼狈的爬向梅澜。

她一把抓住梅澜的脚趴下就磕头,一边磕一边作揖:“求你别杀我,别把我打残废只要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学狗叫、让我钻男人的、让我被男人睡,让我脱光了我也同意的”

梅澜听了想呕吐:“还以为权势滔天地位高等的你决不会向我们贱民求饶而保持高贵致死呢原来竟然下贱到令人想吐的地步你要脸吗你”

“我不要脸我是猪狗不如,我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贱民。”肥婆自我糟践。

“贱民你知道你曾经赐给贱民了什么吗”梅澜悲悯的陈述:“你老公权势压迫已婚做他的地下情人,那意外怀孕被你知道了,你不责怪惩罚自己老公,竟然找几个男人把怀了你老公孩子的女人扳了在大街上暴打还让那女人的妈妈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女儿痛哭哀嚎直至流产。你依然不解恨,又强势让妇科大夫用刮宫钳对那女人施虐”

顿了顿,梅澜悠悠的说:“要不是因为那件事你做的太过分,导致你后来稍微收敛了些,估计你今天对我的礼遇,应该不会像你计划的那样低调吧作为一个贱民,作为一个女人,你是不驶资格享受你曾给予别人的那种待遇”

“我我求你。”肥婆的脸吓绿了。

梅澜不理会

继续说:“还以为你不知道被人虐待被人残害是什么滋味,原来你知道那就更不该这么不要脸的求我你这样求我只会让我觉得你无耻到我想让人用细跟皮鞋朝你的肥猪肉脸上踏几个血窟窿”

“不要,不要不要。”肥婆尿了,她和龙云鹤真不愧是夫妻。

管锐和梅澜对视一眼。两人都觉的肥婆可怜更可恨

梅澜轻蔑的说:“窝囊废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啊”肥婆尿了一半,停了。

“因为我嫌你肮脏但”

梅澜蹲下身去掐住肥婆的脖颈:“你们贺氏一门脱离贱民身份才三十年而已,小时候你大概也还在那些贱民行列之中吧你之所以像个暴发户似的欺压曾和你一样的人们,不就是想急于摆脱你的前身吗你越是想摆脱越是了你骨子里纳子穷酸和贪婪我会让你今生再没机会做官二代大,再没机会做官太太我会让你终生体会,做一个无权无势的贱民是多么的艰辛”

梅澜猛的放手。

“咳咳咳只要饶了我,让我做什么都都行”得到特赦令的肥婆对着梅澜猛磕头。

梅澜长嘘一口气:“贱种”

继而指着贴坐在柱子旁甜蜜听音乐的她的女儿说:“别对我磕头折我阳寿你是可恨致死,可你该庆幸的是,你是个女人是个有孩子的母亲”

“我我。”肥婆不知道该说什么。

管锐接过梅澜的话茬:“虽然你比龙云鹤更可恶,虽然你老公之所以变成嚣张跋扈却又卑颜屈漆双重性格都是你这位位高权重的妻子潜移默化给逼得。可你却比他幸运,因为我从不对女人下手;因为你需要照顾未成年的孩子。尽管你的孩子可恶到我想掌掴她可她依然是孩子。从今天起,你和你的孩子就慢慢的在无权无势一贫如洗的生活中好好的洗涤吧。希望你的孩子会改正她的坏毛病你若敢伸手向你爸求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的手段,你懂得”

“我懂得,我懂得。我会的遵守的”肥婆抹了抹鼻涕,拼命的点头。

梅澜轻呵:“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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