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
“姗姗”
梅澜和苏黎同时惊呼。
办公室其他人员以及车间里几百上千名员工,均被戴佩佩震慑了
这些人中或许有很多在心里叫屈的愤愤不平宅但怯于戴佩佩的绝对权势,除了梅澜和苏黎以外,再无一人发出半点声音。
车间内静的能听到针掉的声音。
戴佩佩的长指甲差一丁点就能戳在段姗姗鼻头上:“这里是管氏,不是你家你只是在这里讨饭吃的最低贱的打工妹,敢骂本大你很把你当回事吗可本大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一个连人都不算的狗杂种,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番话完毕,她的脸已经成绿色并扭曲变形到五官错位丑鄙不堪
貌似一头呲牙咧嘴的猪刚鬣
“姗姗”
梅澜顾不得跟猪刚鬣算账,疾步冲到段姗姗面前,搂着她,轻轻的抚着她的面颊,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哗哗向下掉。
她心痛到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当众被打的姗姗。
梅澜极少哭泣,无论多么难,她都能咬牙坚持,将血水吞进肚子里含笑挺过来。
可看到段姗姗为自己抱不平而当众被如此侮辱,梅澜真心有想拿刀子捅死戴佩佩的念头
只有那样她心里才能仰天长啸才能畅快淋漓才能一雪耻辱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一刻,梅澜理解了很多杀人犯的作为。
看到梅澜哭了,段姗姗反而镇定,她眼神坚定语气毒辣:“姐别哭不就挨了一巴掌嘛我不信有钱能搞定一切我要拼尽一生跟她死磕,我不信我咬不死她,咬不烂她”
这狠话一放,真将戴佩佩虎楞了几秒。
也只是一愣怔的时间,戴佩佩又恢复了猖獗:“拿你的命跟我死磕你以为得罪了我你的命还是命吗”
“你这牛”梅澜悠然开口说了个半语。
紧接着
她将段姗姗揽在背后,抚摸着她的面颊让她坐下,然后轻轻的说:“你那么小那么青春朝气,姐绝不会让你为我拼尽一生姐替你灭了这头猪”
段姗姗刚才的话以及戴佩佩那一愣怔,梅澜体会了什么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她想好了怎么恶整戴佩佩的策略。
“你说什么”戴佩佩不明白。
“我说,那牛什么被你吹的都快把房顶给顶飞了”梅澜绕弯儿补充说明。
“你说我吹牛逼”
娘哎
戴佩佩你可真是个实心眼子
梅澜绕那么大弯弯没说出口的脏字儿,被戴佩佩非常直白的脱口而出了。
“噗”车间里一片压抑的闷笑。
戴佩佩这才发觉自己被涮了。
“你”
她手指段姗姗目光直逼梅澜:“别逞口舌之快早在狗杂种第一次在食堂里说我的设计穿在张欣瑶身上很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秘系很好我知道你把她当妹妹,我还知道你和你妹妹都是坐台的下贱作女一路贱货你今天要不给我下跪我让你的下场比她难看百倍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死磕我的”
梅澜直视了戴佩佩片刻,眼神似是求软,随后,她以不得已接受的语气求和:“可以但我总得知道您让我罚跪的原因吧”
戴佩佩这才气顺了些。
她将鼻孔朝天,目空一切的说:“你只是一个车间里最低贱的作工,是我看得起你肯给你机会才让你做我的助理,没想到你野心这么大,你说你在图稿上做了什么手脚,让总公司审计部的人一眼就看出那不是我的作品你以为你这样做总公司就能发掘你,你就能一跃成为高级异想天开吧你做白日梦呢吧做民工做够了总没有反身的机以你得了幻想症了吧”
“噢”
果真如此
梅澜早已猜到
她心中冷笑,你这是想过河拆桥杀人灭口来了。
“所以你要让我罚跪以此惩罚我,要让我明白你才是我的主子,你让我生我就生,你让我死我就得死”梅澜反问。
“既然明白,还不给我跪下”戴佩佩眼皮一翻。
“骸”梅澜抽嘴冷笑。
她从容的用服装专用镊子夹住刚才扫了段姗姗脸颊的那张a4的纸,又在抽屉里掏出一个装辅料的塑封套将纸装起来。又放入抽屉里。
期间,没看戴佩佩一眼。
整个车间里的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很多人在心里嘀咕:“梅澜,你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是我们平车工的支柱,千万不能这么没有尊严的给她下跪不要为了一份工作失了尊严啊”
梅澜仿佛感受了那些人的心声。
她将纸张放入抽屉后,坐在自己平车位上认真的复合图稿,当戴佩佩是空气晾在了一边。
“你”戴佩佩气的口吐白沫:“别以为你用这种故作冷静淡定的方法对付薛之卿得逞了,你还用这种方法对付我薛之卿是草包怂包脓包,本大不是本大负的起一切责任一切后果,本大要让你明白,我就算是当众要了你的狗命我照样活得结实”
戴佩佩的确不是虚张声势的薛之卿。
她说到做到
她随手在别的平车位上拿起一把大剪刀,箭一般冲向梅澜。
所有人吓懵了
极少出面干预车间事态的厂长明知要出大事很想出面阻止,可是他也吓懵了
人在完全失去理智之下不考虑后果的行为,梅澜今天在戴佩佩身上充分体会了一把,如果不是早有防备戴佩佩一定会被她激的走这一步,如果不是她平时用大剪刀比戴佩佩娴熟,如果不是她穿了一双踏实的平底鞋还比戴佩佩穿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在身高上依然略占优势的话。
梅澜都不敢想自己今天的后果如何
就在戴佩佩的大剪刀就快戳到梅澜胸前时,梅澜扬起自己手里的大剪刀,速度超快的将戴佩佩的大剪刀来了个狠狠的横拐,硬是给拐掉了。
紧接着,她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戴佩佩那只被自己拍肿的手腕,用力一拽,将戴佩佩拽了个踉跄,梅澜将剪刀放在平车位上,腾出右手一把卡住戴佩佩的脖子,将戴佩佩仰面按在平车机器上。
戴佩佩一张脸憋得紫胀,一只鞋子因站立不稳又后背仰躺而导致鞋跟脱落脚无法沾地,只能很滑稽的左右乱晃悠。
姿势极为扭曲的戴佩佩已经顾不得难看不难看,顾不得大不大,本能告诉她保命要紧,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梅澜控制的手,漫无目的的在空中挥舞着。
终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平车位上的机头。
她这才感觉安全有了些着落。
于此同时
梅澜将脸贴近她的鼻尖,慢慢的向外呼气:“蠢猪你知道自卫是合法的吗”
------题外话------
年初三快乐么么么么么,快点收藏一个吧。或者多多阅读我,我是免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