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毛遂自荐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嘉霓字数:1947更新时间:26/06/02 01:11:35

“真的”段嘉宁声音瞬间拔的又高又尖。

差点把管锐的耳膜擦伤。

管锐点头。

段嘉宁喜极而泣,她牙齿碰撞,舌尖打卷,结结巴巴:“管泪,谢谢里”

管锐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先出去吧,具体时间和地点你去问总裁办的邹启华。”

听到管锐这样说,刚刚还喜极而泣的她心脏又惊悸乱跳:不是该带我选晚礼服和配饰吗怎么让我出去

她忽闪着长睫毛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嗫嗫嚅嚅问:“晚礼服”

话没说完,管锐即皱眉问:“有问题吗一个下午的时间不够你准备”

“没问题”段嘉宁生怕管锐取消她参加酒会的资格,慌乱应承:“我这就去准备。”

出了管锐办公室,段嘉宁彻底晕菜。

一场极度高华的私人酒会,所到之人必定非富则贵,五年前管锐带她出入各种晚宴时,那些行头根本不需她亲自持,她只管将自己的尺码报给相关人员,自会有人将精致礼服奢华配饰呈现于她面前。

现在让她自己准备,一身行头没几十万怎能配得上那么奢华的场合

她手上仅有的二十几万,其中还有管锐前阵子送她的十万,一次花光了可就真成月光公主了。

可是

豁出去了

就算下半个月干吃方便面,也要挤进这场酒会并伴随管锐左右。

一想到那令万人敬仰,令多少阔太太俯首称臣羡慕谄媚的场景,段嘉宁就心潮澎湃。

下午四点半点,她便将礼服和配饰选好,虽没有以前管锐为她私人定制的那样奢华高雅,可已经倾尽她所有了。

好在她姿容超凡脱俗,即便衣饰不够华贵她依然自信能够艳压群芳。

在准备做头发和上妆之前,她给总裁办邹启华打了个电话:“您好,邹总,请问下今天晚上的私人酒会在什么地方,酒会开场定什么时间”

“您哪位”

段嘉宁自豪:“我受先生今晚酒会的女伴段嘉宁”

“管先生肯带女伴”邹启华纳罕。

停顿了下才说:“酒会在申江华庭游轮上,五点开场,段您怎么没跟管先生一起”邹启华奇怪,酒会都快开场了,管先生也已到场,这管先生的女伴不跟管先生一起,怎么给我打电话

“什么”段嘉宁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时间怎么定那么早

还有半小时,没做头发没化妆从这里赶到现场也要时间

怎么办

慌乱间,她伸手招了出租车疾奔酒会现场,坐在车内,不管司机是男是女,三下两下将自己脱得仅剩和裤衩。

额滴神呐

出租车司机口鼻窜血一不留神差点撞马路牙子上,那刺耳的刹车声并没有与引起车内三点美女的注意。

出租车司机惶恐不安

今天是遇上女流氓了吗要不要送警局还是遇上花痴女病人了要不要送精神病院

亦或是

这是一个如公交车一般人尽可夫的卖肉女所以开放到如此田地

若是卖肉女,身上有脏病么

会把我出租车弄脏么

出租车司机惊悸到脑门子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却不敢中途撵客人下车。

狭小的空间内,段嘉宁权当上演一级片,反正没人录下来,豁出脸皮总算将礼服换好了。

紧接着她用湿纸巾擦了脸,上了妆,又仓促弄了个发型。

赶到酒会现场时,依然迟了几分钟。

来不及欣赏江边的夜景以及邮轮的奢华,她踉跄着闯入现场,即看到管锐只身站在人员最密集处,与人交谈着什么。

段嘉宁狼狈又忐忑的来到管锐的就近处。本以为管锐会把她介绍给身边的显贵们,管锐却没看见她一般,继续与人交谈。

“这次你们一方出资,一方出技术和规划,我这边给你们提供一切后续资金以及行政后盾和场地,我们三方强强联手,相信不久的将来肯定能建成全亚洲数一数二的游乐园”管锐举着高脚杯以示庆祝。

“管先森”一个带着香港音的富商饶有兴趣的问:“您一向是甩手皇帝,无论多大的项目都放心让手下执行,为什么这次建游乐园你要亲历亲为,这让我们小股东们很受宠若惊哦”

管锐露出欢快容颜,说了一句令在场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为了我的宝贝”

段嘉宁缩头缩脑弓腰曲背的立在一旁,不敢上前打招呼,不敢擅自离管锐太远,一个人干干的杵在那里跟整个酒会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不远处几名阔太窃窃私语:“这女人是谁”

“感觉怪怪的”

“有点像过街老鼠”

“我怎么看着像夜总会的高级三陪是不是走错门了”

“是不是谁包的今天来闹场的吧胆子这么大竟然在管先生亲临现场的地方闹场”

“谁的谁的”贵妇们一阵慌张的寻找自己男人的身影并快速四散而去。那架势,生怕这位别再扣在自家头上。

段嘉宁孤单无助咬牙切齿泪眼朦胧,却也不忘:“我不是我是这酒会第一男主杰锐的女伴”

她抬起泪眼看着管锐,管锐正在朝几个合伙人言辞简短的道歉并道别:“对不起各位,管某今晚还有其他事,失陪了,希望各位不要见怪。”

“管先生肯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管先生您慢走”

管锐微笑离开酒会现场。

余下被众贵妇猜测议论的段嘉宁,像被迫脱光了又悬在空中舞台跳光腚舞的卖肉女,又冷又鞋又怕掉下来摔死。

她幻想有人给她一块遮寒又遮羞的温厚的布匹包住自己然后再给她架一道云梯让她顺着爬下来那该多好

可唯一能做到这两点的管锐却没有一丝要解救她的意思,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即匆匆离开了。

因为管锐并未强迫她做任何事情。

而是她自己着脸再三请求管锐,以毛遂自荐的方式,将自己送入这无比难堪无法收场的绝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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