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你当我吃素的吗”闵倾妍切齿发狠,反天了这个死女人竟然一点都不惧怕,字字句句迎刃而上,难不成她家住着王朝马汉为她保驾护航
梅澜低头发了个微信,然后抬头对闵倾妍展现了个无害的笑:“我当然知道你吃荤”
“嗯”闵倾妍不懂了。
“你刚才没亲自说出口自己不是吃素的时候,我只是猜测,现在我几乎百分百确定,你吃荤而且喜欢两嘴同吃我终于明白你是乐在其中的,其实不是你老公的原因也不是那什么杜月笙逼迫你,而是你自己很享受下吞一个上吮一个,这样才能满足你贪荤无厌的本性,不是吗”
“你你你”
闵倾妍口泛白沫气血上涌浑身抽筋头晕脑胀,她霍地起身,摇晃中手指如断剑一般指着梅澜的鼻尖,有一种要让梅澜血溅当场的势头。
却是除了:“你”字之外。
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她没料到,她今天遇到了一个横竖不吝的毒舌妇劲敌这女人的舌头毒辣程度远胜于她在海边小镇疯狂发飙那次,她体会了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感觉。
是她轻敌了。
此时她把梅澜当做敌人,而忘却了梅澜是她想要收服,想要拿来献给杜宇露的讨好品。
她完全忘记了今天来此的目的。
完全忘记了上午在车里跟司机的一番慷慨陈词。
屏住呼吸,暗自安抚了下因恼愤而起伏晃荡的硕胸,大脑依然处在短路状态的她,面部狰狞的憋出了词不达意的八个漏洞:“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
梅澜冷笑:“吃那么多荤都供养在你那两团硕大的胸上了,却一点也没给你的大脑提供半点养分,竟然蠢到听不懂我说什么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除了波大哪哪都大,还成竹在胸的在我女儿的学校狩猎我真不自量力好吧原谅一次你这个被两只荤肠撑胀了的猪婊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草你男人”闵倾妍被气血注狂喷到眼睛里恨不得都要向溅血水。
“你还有第三张嘴吗”
“嗖”
一只咖啡杯子朝梅澜狠砸过来。
梅澜头一偏,躲了过去。
闵倾妍又隔着桌子横趴过来伸手要薅梅澜的衣襟,梅澜淡然的向后靠了靠,她两手徒劳的抓在空中,身下咖啡壶咖啡杯将她的整个前胸浸润一片,由于在室内是脱了外套的,本就穿着性感又波大的闵倾妍,此刻更是表露无遗。
正当她起身准备越过桌子去与梅澜厮杀之时,她的身边多了两个咖啡厅的内保。两内保手上都拿着电警棍:“,我们注意您多时了,您的行为已经危害到客人的人身安全我们有权将您扭送派出所。”
“我草死你们俩”闵倾妍双眼冒红光的看着两位内保。
内保想笑。
“得花痴病了吧”
两内保不知是占便宜还是吃亏的表情,其中一个忍住笑,力求严肃的说:“,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去死吧”
闵倾妍一把抓起其中一个内保的胳膊张嘴就咬,死死的咬住不松口,内保被咬的:“哎呦,哎呦”的嘶吼
“报警”
另一内保快速拨通220,被咬的内保无论怎么甩怎么扒拉,闵倾妍就是不松口,两个内保虽然手上都拿着电警棍,可也不能随打一个女人。
是淡然坐在一边的梅澜提醒被咬的内保:“你再不甩开她,你的肉都能被她咬掉,你现在对她动手属于自卫”
内保随即一警棍抡在了闵倾妍的背上,闵倾妍这才不得不被迫松口,内保起胳膊看了一眼,胳膊上有如鸡蛋那么大一块皮肉已经被咬成了黑紫色,血糊糊的翻裂着。
闵倾妍下嘴真狠
不愧是吃荤的
内保疼的胳膊乱颤却不能离开现场,他和另一内保一左一右押着闵倾妍坐在咖啡坐上保护现场,以便于警察前来处理。梅澜坐在咖啡桌对面,她也不能赚她是证人。
咖啡厅的客人胆小的吓跑了,胆大的站在远处议论着被反压着胳膊瘫坐在咖啡坐上如同一条被制服的疯狗一般的闵倾妍。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跟人吵架就吵架,咬人内保做什么还咬的那么狠简直疯狗”
“喔唷,现在社会压力大的来,什么样的变态疯子都有的。有个新兴词语叫垃圾人你听说过没。”
“是变态疯子垃圾人,可她怎么不咬自己就是疯狗”
听到疯狗两个字,梅澜好心的提醒内保:“你得尽快去消毒缝合伤口,别忘了打破伤风针。”
“谢谢你”内保感激的说。
“还得多谢你老公事先提醒我们,他说这女人是危险分子,让我多留意,结果还真的出了乱子,要不是我们早就注意她,她要是伤着你,我们咖啡店得倒霉,我们哥俩的工作也得黄了。”
言者无意,听者有意。
被镇压的闵倾妍闻听梅澜的老公事先就告知内保她是危险分子,她呲牙咧嘴的吼问梅澜:“你早就知道我会对你动粗早就防着我了不对你适意激怒我,然后促使我对你动粗好让派出所来抓我你好狠毒”
“我狠毒哈哈哈”
梅澜三声狂笑
然后凝重悲悯的凑近闵倾妍:“我本来很同情你你为了家庭牺牲自己,我知道现实的残酷性,知道女人撑起一个家的不容易所以我曾一度的理解你并深深的为你难过可你呢我与你有恩怨情仇吗没有我们甚至不认识,你为什么想方设法堵截我然后试图诱我为娼为什么还有你们闵家,就因为苏黎不愿意帮你们拿下我,你们就那么狠心对待一个怀着你们闵家骨肉的女孩难道你,你们闵家不狠毒如果你不先对苏黎以及对我下手,我有机会对你狠毒吗”
闵倾妍被梅澜抢白的理屈词穷,却又强词夺理:“你以为你设法将我送进派出所,你和苏黎就安然无恙了”
梅澜眼皮一挑:“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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