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斋青院跑了整整十圈之后,北灏和易玄玄两人瘫倒在院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久久不愿起来。
北灏对于他也被罚跑这个事情表示很不理解,因此感到异常憋屈,“我,我说易玄玄,是你擅自让,让金石买烧鸡,凭什么我还得,得跟你一块受罚呢?”
易玄玄一手推开压住了自己辫子的北灏,“我是有错,你以为,以为你就没有错吗?”
“我哪儿错了?”
“师父,黑着的脸以为真是因为我买了烧鸡的事情吗?”易玄玄没好气道,“那是因为你的画!”
“我的画怎么了?”
“你居然画了一个小孩的画像,还有师父,师父可还是黄花闺女呢,你这样不是辱她清誉吗?”
“你眼力劲儿还挺好的啊?”北灏从地上坐起身,忽然之间整个人变得有些羞燥起来,“谁说她还是那个什么闺女,她都已经……”
“已经什么了?”易玄玄弹地坐起身,八卦星星眼瞬间切换,盯着北灏,“灏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师父的什么秘密?”
北灏移开视线,“不知道。”
“我还纳闷着呢,最近你怎么老被她打,现在总算想通了,快告诉我,师父是不是跟国主那个什么了?”
北灏一脸不乐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不然她怎么会突然问我木青果的其他功效,那个功效,只有经历过才会感觉到的好不好?”
“咳咳咳……” 寒笙衣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两个管不住嘴的,居然还打算交换她的秘密,恨不得一人给一脚,只不过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如若爆发,那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看来,跑十圈还不能让你们老实一点啊,要不要再来十圈?”
北灏和易玄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般,异口同声地求饶着,“不不不,不用了?”
“人言可畏,我最不喜欢,我所信任的人,在背后乱嚼舌根,人与人之间好不容易链接起的信任,会因为这些而分崩离析的。”
北灏最受不得寒笙衣顾影自怜却假装严肃的模样,“对不起,我错了。”
“师父,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若有何疑问,直接来问我就好,”寒笙衣瞥见两人脸上漾起的惊奇神色,又补充道,“放心,不会打死你们的。”
这时,晓儿端着两盘肉走近,肉香飘远,连空气都是这样的味道,令人垂涎欲滴。
“烧鸡烧鸭有些冷,我让晓儿热好了,切成了片,这样吃相不会太难看,你们快些吃吧,吃完了,不要急着睡觉,散散步后再去入睡,玄玄,以后绝对不能这么做了。”
“知道了师父!”易玄玄诚心诚意地回答。
寒笙衣将一枚青色玉牌递给易玄玄,“你是如何联系的金石,就再联系他一次,这是城主给我的城事府调度令牌,拿去给他,告诉他,全福兴建与去困难家户招适合的人员的任务,我交给他去做,另外,需要所有物资我都已经准备好,就城事府里保管着,这枚调度令牌可以取到,一个月的时间,必须完成。”
易玄玄接过令牌,“那我就替金石多谢师父了 。”
北灏看着寒笙衣,欲言又止,直到她转身离开,他依然目视着她离去的方向不愿移开,眼眸里的深意很明显,渐起的谢意和情意也开始在他心里划开了涟漪,“她知道金石在衙门里多年,因没有后台,也很少有他发挥能力的机会,这一次,她算是有心了。”
易玄玄也是满眸感动,“是啊,我真是越来越崇拜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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