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染一大早就起床梳妆打扮,因为今天她要和贺辛琛一起去飞法国,她从衣柜里面拿出了自己最爱的一套衣服,涂上了她平时最喜欢涂的口红,坐在梳妆台前,收拾了特别长时间,梳妆结束以后,喷上了古驰香水。
任然染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一笑,并且告诉镜子中的自己:要加油,自己想得到的就要去努力。
任然染听到门口有敲门的声,打开门,看到司机小张,小张告诉任然染,是老板派他来接自己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如果收拾好了的话,就尽快上车吧。
任然染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收拾行李,现在也没有收拾好,任然染不知道旅行该拿些什么,甚至有点太过激动了。
但是想起来贺辛琛和乔雨雁的旅行都是空手而去,任何东西都是到了以后买新的,贺辛琛那么有钱都可以对乔雨雁如此的奢侈,为什么对自己不可以。所以任然染决定自己什么东西都不带了,她也要贺辛琛给她买新的。
贺辛琛已经在机场等候后,他是一个平时不喜欢迟到的人,而且这次的合同非常重要,他希望到法国后尽快见到客户,可以敲定这场生意,所以非常着急,在机场等了任然染有半个多小时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辛琛。我没有提前收拾好行李,所以有些迟到了,我太紧张了,不知道该带些什么,所以迟到了,不好意思。”任然染穿着高跟鞋跑过来,急忙的给贺辛琛解释。
贺辛琛没有说什么,拿着机票径直向前走去。任然染紧紧的跟着贺辛琛的后面,开心的笑着,像个孩子一样。
贺辛琛和任然染的机票是vip座位,看到俊俏的贺辛琛坐在自己的身边,任然染感觉自己好幸福,甚至像做梦一样。
在飞行的过程中任然染一直问:“辛琛,乔雨雁在你的心里那么重要吗?你真的那么爱她吗?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什么地方不如她,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任然染盯着贺辛琛的眼镜,等待着他的回答。
贺辛琛将头扭向一边,没有回答任然染的问题,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乔雨雁和他曾经在一起吃饭,在一起购物,在一起旅游的点点滴滴,这些美好的回忆一直封存在他的脑子里,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会特别的怀念。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贺辛琛每次出差去哪里,都会想着乔雨雁,会给她带一些东西回来,关于用的护肤品和奢侈品,贺辛琛从来都是从国外亲自为乔雨雁精心挑选。
贺辛琛现在脑子里面都是乔雨雁,贺辛琛很担心她有没有吃饭,有没有感冒,每一次的出差都要很长时间,只要不在她的身边,就会特别的担心她。
任然染看着眼前是混落魄的男人,就知道他又在想乔雨雁了,任然染也不想再理会此时的贺辛琛,一路上,没有过多的交流。
下飞机以后会有专车接送去酒店,贺辛琛出门住的酒店一般都是五星级豪华总统套房,任然染跟在他的后面,等待车来接。
车慢慢驶离机场,来到了一家十分辉煌的酒店门口,酒店门口有四个保安威武雄壮的站在酒店大门口的两侧,酒店中央大厅的大灯,照的人的眼睛都睁不开。吧台上的四名女服务员,长得精致可人,说着流利的英文,贺辛琛的秘书办好了,入住登记手续。
随后就有一名长得非常俊秀的男服务员带领着他们,走到电梯的门口,请贺辛琛他们上楼进房间,在电梯里,服务员替他们按好了电梯。到了楼层以后,服务员微笑的,请大家先出电梯,像这样一等的服务一般都是五星级酒店才有的。
而贺辛琛我们一般订的酒店都是豪华总统套房,进入房间的时候,任然染惊讶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就像刚下山的小兔子一样,见到那么大的房间,好像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这个房间大的甚至有点可怕,地板擦的特别亮,甚至都可以照镜子了,窗台上放着很多漂亮的绿植让人看的心里非常舒畅,窗帘和地板显得非常的和谐,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酒店,而是一个特别大的别墅。
进入卧室里有一个大床,看上去是那么的富丽堂皇,任然染看到床头边上的那个台灯,外表一层都是镀金的,床也是进口的红木家具,就连床头边上的两个凳子都是那么的漂亮。
还准备好了洗漱用品,放在梳妆台上,这种状态大概就是所有女生都希望拥有的梳妆台吧,不仅复古又不失时尚,略带一点宫廷感觉。
贺辛琛告诉任然染:“你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吩咐秘书。生活用品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服务员要,明天一早我要去开会,早餐酒店服务员会给你端上来。”
贺辛琛开了两间总统套房,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太多的理会任然染。
任然染想要再给贺辛琛说一些什么,但是刚开口就看到贺辛琛就扭头走开了,任然染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这是任然染第一次摆脱乔雨雁和贺辛琛单独出来,而且不在国内了,没有乔雨雁,所以任然染怎么会这样平淡的过去这一夜呢?
任然染走到了浴室门口,看到了浴缸里放满了玫瑰花瓣,还有丰富的泡沫,随着浴缸的边沿慢慢的溢出,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面而来,她要好好的泡一个花瓣澡。
任然染脱去衣服以后,露出白皙的皮肤,她慵懒的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场玫瑰花瓣的鲜花浴。
沐浴出水以后,任然染换上了真丝的睡衣,穿上丝袜,将头发吹半干,化了一点淡淡的妆,依旧穿上了美美的高跟鞋,任然染照着镜子,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任然染依旧觉得自己最美最漂亮。
知道贺辛琛的房间就在隔壁,任然染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并且将睡衣胸前的蕾丝故意往边上扯了扯,将自己的锁骨露出来。
“辛琛,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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