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掐算着魏辰该来了,自动退离,“阁主,我先下去调查了,你好好休息。”
“好。”夏浅月并没有察觉到蓝岚唇边噙着的那抹坏笑,自然的点了点头。
蓝岚刚打开房门,魏辰正好走到,“参见皇上,阁主正在等皇上呢。”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谁等他了!”里面的夏浅月听到之后,气急败坏的澄清道,这臭丫头真的越来越老油条了。
魏辰听到夏浅月中气十足的声音,心中浅笑。
“蓝岚告退。”蓝岚离开之前,不仅自觉的将门带上,还把小温子给拉走了,房间之内只剩下夏浅月与魏辰两个人。
好半晌,两个人都不曾发过一个音,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夏浅月打算打破这个尴尬到令人窒息的氛围,却不料魏辰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你……”
“我……”第二次又是异口同声。
夏浅月决定不要在这样下去了,第三句的时候率先抢着说道:“民女谢皇上救命之恩,要不是皇上,民女只怕在劫难逃。”魏辰救了自己,她还未曾说过一句道谢的话。
“彼此彼此,严格算起来,朕还欠你一条命呢。”
“还是欠着吧。”她可不想再一次性命受到威胁。
“哦可是朕并不想欠别人人情,这该如何是好?不如……朕以身相许?”魏辰一边靠近,一边唇角上扬出一个邪肆的笑意。
“哈哈,皇上莫要开玩笑,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看着高大的身影一点点的靠近,夏浅月干笑着,下意识的向床铺里面的空间移去。
“你喝过药了吗?”魏辰察觉到夏浅月的动作之后,停在了原地,念在她身子还没有好全,便不再逗她,关心的问道。
夏浅月摇了摇头,“或许是药还没有煎好吧。”但是她心里有个声音说,蓝岚是故意的……看来她真的需要好好给蓝岚做做规矩了!
“太医说了,你需要按时喝药,朕去催催。”魏辰说着就往外走去。
夏浅月朝魏辰离去身影伸着手臂,她原本想叫他不要去的,可是他离开的太快她的话都还在喉咙里,看着魏辰火急火燎的背影,夏浅月心中闪过一丝悸动,嘴角也止不住的往上扬。
没过一会儿,魏辰就端着汤药急匆匆的赶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褐色的瓷瓶。
他端着汤药,旁边备好了蜜饯,怕夏浅月觉得苦涩,待夏浅月将药喝完之后,就跟她说瓷瓶里面的药是做什么的,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她按时服用,夏浅月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人点了笑穴,总是想笑。
白如烟估摸着时辰,算得魏辰该从乾正殿回到御书房了,刚要动身,正巧凝儿回来了,语气冰冷问道:“怎么样,皇上回到御书房了吗?”
她不想去乾正殿,因为夏浅月那个贱女人在那里,一想到她住在魏辰的寝殿,躺在他的龙床上,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眼不见为净,既然赶不走夏浅月,那她去御书房总可以了吧,反正魏辰总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她有更多的时间跟他在一起。
“这个,皇上他……”凝儿低垂着头,不敢正眼瞧白如烟,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如烟见凝儿一直吞吞吐吐的,本来心中就有气,被凝儿这么一弄,火气愈发的大了,不禁怒吼道:“皇上怎么了?到底有没有回到御书房?”
被白如烟一吼,凝儿吓得立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哆哆嗦嗦道:“公主恕罪,皇上他……还在乾正殿……”
白如烟虽然心中不快,但是也没有因此发作,“皇上在就在好了,你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公主,奴婢听乾正殿的宫女说,皇上他……”魏辰在不在御书房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后面的事情。
“你说呀,要是你再吞吞吐吐的,本宫就派人割了你的舌头,以后都不要说了!”白如烟威胁道。
听到白如烟要割自己的舌头,凝儿不敢在迟疑,一鼓作气的将话说完,“皇上他不仅去看夏浅月,还亲自替她熬药,亲手将药喂下。”说完凝儿紧闭着眼睛,双手握拳身子僵硬的跪坐在地面,静静的等待着白如烟的爆发。
而白如烟也没有让她失望,充满愤怒的尖叫一声,劈头盖脸的将房间里面的东西尽数砸向凝儿,一个大花瓶砸中了凝儿的额头,瞬间流出鲜红的血来,一滴两滴滴落在衣裙上,染开一朵朵的血色花来,即便如此凝儿也不敢起身,任由白如烟将东西砸向自己,直到白如烟气消。
白如烟将房间内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没有东西可以砸,才被迫停下来,她胸口起伏巨大,好像还有余火未被燃尽,她深呼吸了好几次,再将余火暂时压制住。
白如烟冷冷看了一眼受伤的凝儿,眼神冷漠,仿佛是看一个摆设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你起来吧,把头包扎一下,咱们去乾正殿!”
她倒要看看那个贱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迷惑魏辰的!她一定要想办法拆穿她的手段,这样魏辰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是!”凝儿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额头,就匆匆的跟着白如烟去了乾正殿。
可是乾正殿内,魏辰早已离开,白如烟见魏辰与小温子没人,一脚踢开夏浅月的房门,夏浅月原本在休息,听到动静之后被迫起身查看,这是她几日来第一次见到白如烟,她还是那么的嚣张,那么的目中无人!
“公主来找皇上吗?真不巧,他刚离开去御书房了。”
“本宫来找你,贱民就是贱民,这个命格太硬这样都死不了。”白如烟出口嘲讽道,她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再也忍不下去了。
“就是因为命格太硬,才能撑到皇上来救我,也多亏了公主,现在皇上对我十分上心,公主大恩,浅月没齿难忘。”夏浅月知道白如烟的痛处,就使劲的戳着,要见血她才愿意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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