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嘴角轻轻扯出一抹冷冽弧度目光复杂望望入那双不安眼眸深处许久才启口:“要原谅不?”
枭墨骞重重点头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就好似等待判决犯人天堂还地狱就在kk一念之间。
“好啊等什么时候追求到能让点头答应再。”kk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答案无法欺骗自己其实想原谅感情上放不开男人哪怕做了再多冷血无情事依旧孩子父亲到现在还爱痛恨存在!可理智上又无法自欺欺人曾经爱多深现在恨就多浓。
枭墨骞眼底划过一丝光亮“一言为定。”
“拭目以待。”kk毫不退让与对视倒要看看打算怎么追求自己想要让放下芥蒂一般手段绝不可能。
第二天金洛充当司机抵达医院为这一家三口搬家kk行动不便始终坐在轮椅上枭墨骞一身西装笔挺怀中抱一个婴儿笑如春风般推轮椅走出医院明媚阳光从头顶上倾泻下来落在们身上气氛温馨得让人不忍上前去打扰。
“啧什么时候才领证结婚啊。”看沐浴在光晕中一家子金洛口中忍不住感慨这孩子都了下一步还不结婚?等什么呢?
坐在加长林肯轿车中kk和枭墨骞一左一右分别坐在后座上中间隔一个身位距离金洛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嘴角蓦地一抽这两人大概闹别扭了无语地摇了摇脑袋“老板现在出发去别墅还?”
“先送回公寓。”kk率先开口根本没给枭墨骞出声机会打定了注意不会跟一起回去。
“额……”金洛为难坐在原地朝枭墨骞投去疑惑目光这怎么回事?
“公寓只缴纳了一年租金在上个月已经被房东退房了。”枭墨骞笑得眉眼弯弯活脱脱一只奸诈狐狸虽然嘴里要给kk足够个人空间重新追求但实际上却堵住了退路。
公寓被收回倒事实只kk还一笔押金在那儿如果枭墨骞从中作梗房东哪里敢轻易地让公寓易主?
kk明显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眼身旁男人怎么看都觉得这里面一定什么诡计。
枭墨骞一脸坦然一副毫不知情模样论演技可祖宗就连kk跟随在身边这么久也完全没发现在暗地里使那些手段更何况现在?
“暂时地方住就跟回家。”枭墨骞趁机提出自己建议眼眸中闪烁猎人才狩猎光芒就等kk这只猎物跳入早就挖好大坑里。
kk俨然一笑脸色虽然还些苍白但丝毫不损妖娆气质那笑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玫瑰骤然间在枭墨骞眼前盛放美丽得不可方物。
“抱歉啊不想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金洛送去市中心皇庭酒店。”
“住酒店对身体没好处。”枭墨骞眉头微微一皱急忙开口劝。
kk斜睨了一眼嘴角上扬弧度愈发扩大“反而觉得和住在一起对会更好处。”
金洛双肩一抖憋笑憋得都快窒息了算了彻底服了后座上两人斗嘴能斗到这种程度们也算唯一一份了。
“老板到底去哪儿?”
枭墨骞看kk坚定神情也只能长长叹一口气挥手:“去皇庭酒店。”
现在还任何名分不kk当作心头珍宝捧在手心还能怎么样?早知会今天……枭墨骞想了想似乎还会选择同样做法。
kk见轻而易举妥协心底些不滋味男人强势惯了决定事从来不会因为谁改变可偏偏最近却屡屡对妥协对低头。
眼睑缓缓垂下细长睫毛在眼睛周围洒落一圈深深浅浅暗色。
黑色加长林肯车停在五星级酒店大门外侍应很快就上前来恭敬地为们打开车门“欢迎光临。”
枭墨骞抱孩子率先下车金洛急忙跑到后面将折叠好轮椅打开动作十分迅速kk从车厢移动到轮椅上望眼前这座高大二十四楼酒店满意点了点头。
枭墨骞一路将人推送到大厅脸对于上流圈各大酒店、会所都不陌生前台惊艳看走来一男一女尤其在看见枭墨骞那张精致得宛如上帝完美杰作般脸蛋时更眼冒红心但当视线划过kk身下轮椅时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惋惜神色。
这么漂亮女人居然身残疾。
kk怎么可能发现表情?嘴角猛地一抽倒也解释什么“麻烦帮定一件单人总统套房。”
“好请问您***卡吗?”前台小姐礼貌问甚至还贴心从柜台里探出了身体。
kk缓缓点了点头报上了自己金卡编号以及境外银行帐号户头为了方便在国内外畅通无阻行动早就办理了一张全球发行黑卡关联上互联网和手机只需要报卡号和户主名字就可以全球通用。
前台在为登记后开了张账单准备让kk签名刚伸手却被一旁枭墨骞夺走了签单。
“不急账单算在账上另外帮开一间在隔壁房间。”枭墨骞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二十多张各式各样金卡、钻石卡、黑卡、白金卡……
这才钱人。
kk彻底窘了和枭墨骞相比就个暴发户完全不值一提。
前台暧昧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一圈顿时了然“好请两位稍等。”
“喂。”趁前台进行登记时kk伸手扯了扯枭墨骞衣摆神色略显不悦:“不地方住吗?干嘛来挤酒店?吃饱了撑了?”
金洛站在两三步外自己当作壁画只高高竖起耳朵偷听们谈。
枭墨骞温柔地为孩子盖好毛毯随后才垂眸看向kk嘴角划开一抹玩味儿笑:“在哪儿就在哪儿。”
前台刚弄好房卡转身就听见这样一番深情款款顿时双眼一亮没想到传中枭氏总裁居然会这么深情啊。
要kk知此刻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深情深情就一般人完全抗不住情意。
“跟屁虫吗?”kk讽刺为什么来这儿?不就为了躲枭墨骞吗?倒好反而一路跟来了似乎还住多久就跟住多久意思“枭墨骞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如果能追到老婆脸面要不要又什么关系?”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甚至表情称得上自豪。
金洛总觉得枭墨骞在心里近乎于神形象彻底崩塌眼前几乎沦为妻奴男人真曾经发誓要效忠一辈子老板吗?
喂喂喂老板冷漠呢?霸呢?强势呢?
kk拿枭墨骞完全办法只能任由去了三人进了电梯抵达二十四层楼顶层总统套房一个住在1013一个住在1014枭墨骞在看见门牌号时满意笑了。
“站在门口发情吗?”kk余光瞥见那抹古怪笑容浑身鸡皮疙瘩纷纷冒出头来口中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看来连上天也在暗示们应该在一起。”指了指悬挂在房门上方门牌号意所指。
“什么意思?”kk一脑子雾水“别和打哑谜就直。”
枭墨骞面露微笑“1013、1014加起来不就要一生一世吗?”
“……”
“……”
好冷……
kk和金洛对视一眼对枭墨骞搞笑能力彻底领悟搓了搓身上鸡皮疙瘩用房卡打开房门然后朝枭墨骞张开手。
“麻烦宝宝还。”
枭墨骞立即摇头“行动不便宝宝还交给保管。”
“又不残疾!”kk气得脸颊涨红“孩子凭什么交给?”
枭墨骞莞尔一笑戳了戳怀里安静熟睡宝宝“可别忘了也孩子做父亲想要和近距离接触难不可以吗?”
kk气得暗暗磨牙最后拗不过枭墨骞固执转动轮椅直接进入了房间房门被大力关上力重得门缝上灰尘也簌簌地滑落了不少。
枭墨骞摇头失笑低头捏了捏宝宝脸蛋:“看见没?宝宝以后可千万不要学妈咪一样女孩子还温柔一点讨人喜欢。”
金洛目瞪口呆看们迅速争执完迅速各自转身直到两扇房门在面前无情合上依旧回过神来这算什么?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就没人发现不?们难当作透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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