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宫中后老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我的大腿:“陛下你可算回来再不回来咱们西凉就要完蛋了。”
我扶起他:“有事说事不要哭哭啼啼的跟娘们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学会了在乱糟糟的情况下心平气和的说着话。
老严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道:“是……是北狄那边的使臣。”
眼皮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北狄的使臣?段无极还有脸派使臣过来?
“就在七天前!”老严说的时候忍不住朝旁边看。
顺着他的目光我瞧见虞汐在那边拿着小撮刀修指甲时而翻来覆去的观赏也许是注意到了我们的视线她扭头过来:“干什么?看我干什么?”
想到上回段无极的辞呈被她稀里糊涂的盖上了印章心中警铃大作:“你不会又做了什么糊涂事吧?”
不等虞汐回答老严连忙道:“不是不是陛下您先喝杯水。”
没一会儿老严就从宫女手里接过茶盏送过来我端在手里瞄了他一眼:“究竟是怎么回事?”
“和亲北狄要跟我们和亲。”老严小心翼翼道。
我砰得一下将茶杯砸在了地上:“混账了他。”
老严扑哧跪了下来:“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安奈住翻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说吧朕听着呢。”
老严咽了下口水嗫嗫道:“在陛下您走的这段时间北狄分裂成两国了。”
我一愣衣袖中的手不由得紧握起来。
“北狄的皇太子突然回朝在以前的旧部以及东晋的帮助下皇太子步真夺下北狄半壁江山却在征伐的途中突遇大雪封路导致塔尔苏趁机逃到了北狄南边如今北狄以一山之隔分裂成两国就在不久前塔尔苏派使臣前来要求跟咱们和亲。”
在段无极跟于镜的双重打压下还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这孙子命真硬。我慢吞吞的坐了下来目光变得冰冷而谨慎:“哼塔尔苏是利用和亲拉拢咱们呢。”
他打不过段无极所以想拉拢一个盟友但是他用错了方法。
老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附和他把头垂得更低了。我眯了眯眼睛:“除了和亲难道没有别的事?”
老严仓皇又跪下了脸上的表情沉重而胆怯:“陛下……咱们的青虎关丢了。”
大脑瞬间空白我猛地拍案而起:“怎么丢的?”
青虎关一直都有藩王镇守八大藩王虽然都被段无极干掉了但为了施于恩德我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让藩王的子嗣们继续留在封地继续看守青虎关那么大的地方至少拥有我西凉三成的兵力居然被塔尔苏那个落水狗占领了。
我不能接受。
老严怕我气着急急道:“陛下八大藩王反了加上北寒大将军不在青虎关是他们放了塔尔苏进来。”
说道这里老严露出痛恨的表情来:“他们听闻摄政王暴毙早已经有了谋反之心如果不是他们主动打开青虎关城门以青虎关的兵力绝技不可能被攻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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