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黄家的整个精神支柱,更是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人,自然不可能像妻那般,遇到什么事情就焦急得乱了分寸,起码在外人面前,黄勇坤必须保持住应有的风范。
正如北宋文学家苏洵所作《心术》中所:“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这一句虽是在论述军事将领的基本素质,但在生活中,实际上各行各样的从业者,也应该做到这种泰山在眼前崩塌而面不改色的沉着冷静。
黄勇坤的妻自从目送儿被推进手术室后,就一直惶恐不安,那难闻的消毒药水味道不断朝着她的鼻腔里钻去,刚来医院时,她还会用手捂住口鼻,现在随着焦急的等待,那些难闻的消毒药水味道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她因为焦急儿的情况,每隔一两分钟就会抬头望一望挂在墙上的时钟,这会儿似乎再也坐不住了,咬了咬嘴唇,站起身走到丈夫黄勇坤的身边,面色担忧的声呼喊道:“勇坤!”
对于妻的担忧心态,黄勇坤心知肚明,他放下手中的香烟,沉声安慰道:“儿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可是……”就在黄勇坤的妻话语还未完之际,就见原本紧闭的手术室大铁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黄勇坤的妻神色有些激动的喊道:“出来了!”
她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只见率先出来的竟是医院的院长彭中华。
跟随在黄勇坤身边,参加过不少上层交流会议的她,自是认识彭中华的,没有了往日的贵妇仪态,此刻她只是一个急切于知晓儿手术是否顺利的母亲。
直接急切的询问道:“彭院长,我儿怎么样了?”
彭中华面带微笑的耐心解释道:“黄太太请放心,黄公手术很顺利,马上就出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医护人员就将做完手术的黄煌推了出来。
一看到儿平安的从手术室里出来了,黄勇坤和妻都神色激动的迎了上来:“儿!”
黄煌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因为打了全身麻醉的缘故,目前还处于昏睡之中,只有等药效结束后,才会逐渐苏醒过来。
黄勇坤夫妻二人围在不锈钢制的医用担架平车旁边,黄勇坤的妻更是一路紧紧握紧儿的手,生怕这一松手再也见不到儿似的。
芦志强摘下口罩,缓缓的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黄勇坤的妻见状,急忙询问道:“医生,为什么我儿还没有醒来?”
推着担架平车的护士耐心的解释道:“病人打了全麻,等药效退了,自然就会苏醒,手术很顺利请放心。”
黄勇坤的妻听后,自言自语的喃喃念道:“哦,那就好,那就好!”
走廊上那些黄家的亲戚朋友们,本想上来展现一下关切的心情,可是看到黄勇坤妻急切的模样,便没有围过来,只是在边上点着脚瞧了瞧躺在医用担架平车上的黄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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