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德性,真是揭了伤疤忘了痛。”
“同事一场,都这样了,怎么也得关心一下吧?”
“关心个屁,要点脸不?人家都不带搭理你的。”
“你说她得的什么病?怎么那么痛了都不去医院?”
“女人的事你懂个屁!”宁宁笑。“不是我打击你,别自作多情,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有男朋友了?”洪波叹气。“这世道,女孩但凡有点姿色,全让猪给拱了。”
“有本事你也变头猪给我看看。”
“变就变,管她有没有男朋友的,麻利地横刀夺爱,爱谁谁,这世道,抢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宁宁斜眼瞧。“那你怎么不夺别人偏夺她?我比她差哪了?”宁宁向前一步,贴着洪波的身边叫板。洪波让一下,不想,她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洪波退一步,她便抢两步。
“瞧你这德性,你男朋友上辈子眼缺还是天生独眼龙?怎么会看上你这处处留香的主儿。”洪波这话很打击人,宁宁大发雷霆,对他拳打脚踢。
这是上班高峰期,洪波被唬的直喊停,可宁宁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一不留神,她张嘴就咬了洪波一口,这一口好狠,咬得他钻心的疼,洪波想认倒霉,可宁宁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钻心的疼痛不断涌来,洪波火一大,捏着宁宁的大腿外侧便转了半个圈,宁宁不服软,牙口儿仍一下紧一下地使劲,洪波发飙,不知怎么想的,便把他的大手伸进宁宁的裤子里,前摸后捏的,震的宁宁松口后,紧接着给他来了一个大嘴巴子。
“死洪波,你流氓!”宁宁打着哭腔,歇斯底里般怒不可揭。
洪波自知理亏,捂着脸一句话没说,木木地瞧宁宁一眼,他转身出了备餐间。
“怎么会事?”晶晶姐过来了。
“没事,宁宁的徒弟肚子疼,先回去了。”
“刚才谁喊的?――你胳膊怎么了?”晶晶姐看到洪波的左胳膊在流血,宁宁咬的地方,已变青紫的牙印清晰可见。
“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洪波掩饰,赶紧用右手捂住。
“赶紧下去处理一下。”晶晶姐皱眉。
洪波点头嗯了一声,转身从员工通道下去了。站在原地的晶晶瞅一眼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再看一看三个八的备餐间,她摇了摇头没进去。她太知道宁宁的脾气了,火大的时候那叫一个野蛮,要不是她天天拿王老头当挡剑牌,能不能在这儿待下去,还真不好说。
下去的洪波,没多会儿就回了楼上,这是工作时间,他还得继续工作,只是,没有活干的时候,三个八房间他是一眼都不带看的了。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三个二的客服高玉玲看着洪波笑。
“我哪天没空了?”洪波瞅她一眼,明知故问。
“就是有空,你老人家的牌子也从没翻到我这儿吧?”
“这不心里愧疚,想今天一块儿补上么。”
“你有这么好?――我听到的信儿怎么都说你对宁宁耍流氓了。”
“谁说的?”
“还能谁说?她那一嗓子,整个楼道都听见了。”
“宁宁这泼妇,就是属狗的,咬起人来跟个王八似的,咬住了就不撒口儿。”洪波把胳膊露出来。
“她咬的?”高玉玲惊讶。“真够狠。”
“谁说不是,那家伙,一言不和就发疯,飙起来比神经病都可怕。”
“人家有那资本。”
“有个屁资本,那些事不过吹吹牛皮罢了。”
“是吗。”高玉玲点点头,继而话风一转道:“你还想知道小娴的事么?”
“你们认识?”
“当然,不光认识,还知根知底。”
“是么?早知道……”“洪波欲言又止,话锋一转,三句两句一带,玲玲证实了小娴有男朋友一说,并说她的男朋友是她的老乡,家境不错,有房有车,条件非常好。不过,不久前,她男朋友跟她提出分手,因为她男朋友以前曾有过一个女朋友,而这个女朋友又回了他身边,二人和好如初,所以就没小娴什么事了。
“这事儿有点狗血。”
“也很正常,有些女人天生就是段子手。”
“这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明摆着是玩人家。”
“那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房有车的,人家也有这吸引力。”
“这两样对你们女孩就那么重要?”
“那是相当重要。”玲玲一字一顿。“就如一个人的一只胳膊一条腿,没了一样,都算残废,到时,不仅没有安全感,那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离谱,让你这么一说,我这没房没车的还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了?”
“那倒不至于,农村的房子也是房子,自行车、摩托车也算半个车嘛。”
“切,你看着,我非在城里找一个不可,不仅漂亮,还得知书达理。”
“那这女孩得多瞎呀?”
“你这挖苦!我有那么差劲么?今天没有不代表明天也没有!――而对于那些渣男,今天有的明天不一定有!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就知道盯着眼前?”
“说的也对,不过,女人天生不好赌、不会赌,赌错了的总是大多数。”
“怪不得都说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在自行车后边笑呢,原来,女人都是短视的动物。”
“短视也怨你们这样的无能。”
“无能可以学的有能,犯贱再回来却永远贵不起来。”
“贵不起来你还上赶子追人家?”
“我那怎么叫追?逗她玩。”
“喜欢就喜欢,不用那么不好意思。”玲玲笑。“现在的小娴正好郁闷,这个时候,你但凡上点儿心,好追的很。”
“她跟那个有房有车的老乡发展到什么程度?小娴把什么都给人家了?”
“这就不知道了。”玲玲咧嘴。“她之前的历史你还挺在意?”
“也不是太在意。”
洪波的回答让玲玲大笑,意识到自己掉了坑里,他待了一会儿,便出门躲一边儿去了。这玲玲,长的圆润温柔的,话里话外的还整的挺透,看来,以前真是小看她了。再想想小娴,她曾经扮演的到底是个什么角色?真如玲玲说的是后来者居上再掉队?万一她是第三者插队或者捡漏一族呢?洪波摇摇头,这现实的世界他接触的太短,有些东西还真看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