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郡王的嫡子,萧泽焕萧公子竟死在城外破庙。
消息出来,轰动一时,宿菲儿听到的时候,急急忙忙跑来告诉苏寒枝,苏寒枝听后暗道,没想到这么早就被发现了。
原本还想多休息几日,如今看来,怕是不行了。
萧泽焕死了,和他有过节的都成为了嫌疑犯,温郡王对这个儿子虽然不报希望了,可再怎么说都是他的儿子,就是给死去的发妻一个交代,温郡王都会将此事搜查到底。
她杀死萧泽焕之前,用针刺入萧泽焕太阳穴,才让她将其杀死。
那么明显的一个痕迹,尸检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而她这一手曾在掩月楼中用过,当时那么多人,看到的人不在少数,加上她和萧泽焕之间的过节,只要稍稍一想就能联想到她。
她心里实则也没什么数,不过是仗着自己身为女子,让别人觉得一个弱女子如何杀死一个成年男人罢了。
且那日她行程都有人作证,加上她的身份,温郡王即便确定是她,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怕只怕温郡想给自己儿子报仇,她又多了个敌人。
不过她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温郡王嫡子被杀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引来几方关注,除开崇世子和沈公子外,镇国大将军最小的儿子姜冠姜公子亦是相当感兴趣,不由分说想看看整个事件如何解决。
平阳郡主的丫鬟未曾打听到什么,且苏寒枝这两日风寒待在苏宅,本是再正常不过,平阳郡主却总觉得这其中定然有她没注意到的地方。
所以她派人时刻注意着姜冠的动向。
姜冠突然对萧泽焕被害一事突然感兴趣,虽然姜冠做事向来随心,可她又觉得萧泽焕被害与姜冠来公主府要人定有所关联!
她把事情跟三公主了,三公主听后笑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都能联想到一块。
苏寒枝未及笄的闺阁女子怎么会与在城外被害的萧泽焕有关?
“可那日姜冠来问女儿要人,他要人不去苏宅要,跑到女儿这里来要是何道理?除非苏寒枝从这里离开后,被”
剩下的话她没说,毕竟苏寒枝身份不一般,纵使在自己府上,她也不敢随意编排。
更何况苏寒枝和那混世魔王似乎关系匪浅
“照你这么说,萧公子落到那般处境,把所有的错都怪到了苏七姑娘身上,遂绑架苏七姑娘?”
平阳郡主点点头。
三公主伸手把平阳郡主拉到身旁,“萱儿,就像你说的那样,可你又如何解释萧公子死了以及苏七姑娘现在还在苏宅呢?我知道你不喜欢苏七姑娘,想找她的错,好让沈公子厌恶于她,可你这般猜测谁会信?”
平阳郡主沉默了。
的确,对于萧泽焕是被谁所杀,这是个问题,总不可能是苏寒枝杀的吧?
至于苏寒枝所在,她突然想到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母亲,万一苏寒枝现在并不在苏宅,我是说从她离开那一刻起就没回去过”
“不可能,那苏宅的苏七姑娘又是谁?”
“母亲莫不是糊涂了?苏寒枝自那日后可曾露过脸?据苏宅里的丫鬟说,连蒹葭院的丫鬟这八九日来也未曾见过苏寒枝,平日一应膳食都是由身边的大丫鬟明悦端进去的。”
“母亲,您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何一个小小的风寒,养了这么多日都不见好?”
三公主沉吟道:“听你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若能将她牵扯进来,就算没事,这名声也算是毁了。”
平阳郡主连忙讨好道:“母亲,您可得为女儿的幸福想想啊。”
“你这鬼机灵,罢,为了我家萱儿,母亲担着得罪苏太傅又何妨!”
而这边姜冠还在上蹿下跳要进衙门时,卫崇早已参与其中。
仵作正要验尸,被永安伸手拦住。
“陈仵作,我们世子想要了解萧公子身上的致命伤,还请您行个方便,稍后再来。”
陈仵作便行礼暂且告退。
永安找了个借口遣开周围守着的官兵,回到崇世子身边,卫崇已掀开搭着的白布,细细查探,永安问道:“世子,可有察觉出什么不妥之处?”
卫崇没说话,眉头紧锁看着萧泽焕,突然,他的手移到萧泽焕的头颅,将其朝右一偏,左半边脸暴露出来。
尸体虽早已腐烂,出现尸斑,还是被他一眼发现太阳穴的位置,有一处细小的针眼。
永安瞳孔一缩:“世世子。”
卫崇沉沉应了声,看来他所料果然没错,萧泽焕绑架了苏寒枝,可他万万没想到,杀萧泽焕的竟然就是苏寒枝!
胆大包天!
就不怕被发现后,这一生就毁了吗?
卫崇心中一股压抑的怒气油然而生,他竟不知苏寒枝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若是一击不中,惹恼了萧泽焕,她小命也就玩完了!
可他脑子已被冲昏,根本没想到,苏寒枝不反杀了萧泽焕,只会死的更快。
亲自动手将针眼处破坏,卫崇起身朝远处战战兢兢的身影走去,见到卫崇,那人连忙迎上前,“崇世子辛苦了,可有查到不妥之处?”
此人正是负责萧泽焕一案的田大人,刚接到这案子的时候,他险些晕倒。
萧公子的案子必然会牵扯出温郡王府以及与温郡王府曾有过过节的人,这些人再怎么说都有个一官半职,岂是他能够审问的。
到时得罪人不说,小命没了可就悲惨了。
这时却突然有人告诉他,有人接过了这个案子,只用他在一旁辅助就行,他高兴地只差把崇世子供起来。
卫崇摇了摇头,“未曾,你把所有资料都拿过来,我要一一查看。”
田大人连忙应声,卫崇想了想,决定先回府一趟处理点事情,往衙门外去。
走到衙门口,恰巧姜冠突然重重防护,创了进来,看到卫崇,他明显心里有些不爽,横鼻子竖眼地奔来,来到卫崇面前压低声音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接下这个案子,我告诉你,若是敢对她有所不利,就别怪我把你淮南王府的破事抖落地人尽皆知!”
卫崇看也没看姜冠,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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