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和紧挨的另一座山之间是个平坦的山坳这里坡势平缓并无高大乔木草坪茵茵几欲流翠李青小的时候经常在这儿待着这里宁静又温暖她寂寞的少年时光几乎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可是现在山坳底部一个男人一动不动地仰躺在那里李青抿了抿嘴唇那人身材欣长灰白相间的运动服下胸部肌肉平整显然是很有力量的她不想惹麻烦可是——再次抿了抿嘴唇她快速滑下山坡。
在男人身边蹲下李青迅速探了鼻息虽弱却平稳应该只是昏迷翻查全身面色虽苍白但头部没伤身上无血迹除了那一处外都是些小擦伤应该是从山上滚下的时候磕碰到的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看周围又静心听了听并无其他人便拿出杯水先喂男人喝下片刻后才将男人左腿裤管上卷只见腿肚上两个绿豆大小的伤口紧密相挨周围一片青紫整个小腿也微微肿胀李青拿出小刀在伤口上连划十字迅速挤出毒血至血色鲜红便拿出杯水清洗伤口又用纱布.胶带包扎好伤口。
忙完这些她身上已是微有汗意自己喝了杯水又喂男人喝了一杯又将一杯撒与不远的草丛上忙完她才坐在男人身边静静等待。
片刻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李青面露微笑看向不远处十米开外一颗光滑洁白的小脑袋探出草丛黑豆似的眼睛骨碌乱转就是不肯上前李青脸上笑意渐深再次将一杯水撒于地上小脑袋猛地后撤一下黑豆眼睛仿若缩了缩转地更快了李青复拿出杯水一边作势要倒一边轻轻说道:“做错了事还不承认错误这最后一杯水就贡献给地上这些小草吧。”
话音尚未落下一条白线已激射而出瞬间便至只见一条白蛇稳稳盘在她右肩上它通体雪白大拇指粗细成人手臂般长短此刻正撒娇似地不停用脑袋轻轻蹭着李青的脸颊。
李青笑“知道你想喝这泉水好了好痒死了给你给你”将水杯放于地上白蛇沿她手臂蜿蜒而下落于地面后盘于水杯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