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的爷爷和叔叔都没有想到,周耀组涉案的理由居然是走私贩卖军火,这可是重罪,最高可以判死刑的,这一记重拳将这两个罔顾亲情的人打的有些懵,一开始还以为是周诺从中搞得鬼。
几天后才知道这原来是真的,周耀组伙同一个叫司徒远东的人,涉案金额巨大,整个港城都没有人愿意接听他们父子的电话,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有能力将周耀组脱案,甚至连保释都不可以。
此事过后没几天,冯东便安排冯勇、猴子等人保护周诺回到亿城大厦,一场大规模的内部梳理工作在亿城集团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这一日寒风凛冽,港城迎来了入冬以来的一场瓢泼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在虎牙的训练基地内,冯东、范少伯、高容儿、高统宣等人正围坐在圆桌前吃着铜炉火锅,热气腾腾的烧炭铜炉将屋子烘烤的暖洋洋的。
“这次能够一举破获这么大的案子,多亏了冯东老弟了,老哥哥我敬你一杯!”
范少伯此时老脸已经喝的红扑扑的了,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对面的冯东来了一个碰杯的姿势,然后将酒杯在桌子上象征性的碰了一下,就算是过电了。
“这可跟我没关系啊,都是在座各位的功劳,我也就是锦上添花一下而已,蹭吃蹭喝的人,老范你还跟我客气上了!”
冯东端起面前的酒杯,稍稍抿了一口,不是他不想喝,而是他想多吃点肉,餐桌上摆放着几盘手工切的羊肉,这可是范少伯托人从蒙古带过来的纯正草原羊肉,难得一吃啊,冯东风卷残云的吃了几盘,依然觉得意犹未尽。
看到一旁的高容儿嘟着小嘴直抗议。
“哎,一码归一码啊,老弟你说哥哥我这羊肉怎么样?”
范少伯似有深意的问道。
“嗯好吃啊!”
冯东眼皮都没抬,而是迅速有夹了一筷子扔进面前的铜炉内。
“可惜啊,没抓真正的幕后黑手,要是抓到了正主,哥哥我这还有正宗的草原羊羊鞭、羊宝……”
范少伯很是遗憾的说道,他经过审讯最后将所有的口供和信息融入了专门的大数据分析系统,最后得出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司徒远东只是被人扔出来背锅的,根据范少伯的分析,真正的大鳄肯定是觉得司徒远东太过于高调,以至于引起了范少伯的注意。
背后的大佬怕由司徒远东把他们都牵连了,所以采取了壮士断腕的痛苦选择,主动丢出了司徒远东等人,这样就能成功的吸引范少伯的注意力,大不了过段时间在找新的国内代言人,蛰伏一段时间之后,会再次出手,到时候又是一条隐秘而又赚钱的走私线路。
“就知道你这是鸿门宴,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就是坑太深了,跳进去就出不来了!”
冯东一边吃着一边瞟了一眼对面的范少伯,对方也正好在看着他,两人心知肚明的会心一笑。
“那还要摆脱老弟多多辛苦啊,你看老哥这人手少不说,还都是半傻不孽的,要是有你这样的一个助手,我可就省心多了!”
“得了吧,你就会使唤我这个廉价劳动力,可是你也不能光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草啊!”
冯东抱怨道,虽然这次帮助范少伯的同时也帮助周诺铲平了家族的阻力,但冯东属于那种雁过拨毛的货,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范少伯。
“你看,这就见外了不是,你这江湖龙头老大的位置哪来的啊?还不是哥哥我给你谋划的,不说感谢我,还天天记恨我,这有点不合情理啊!”
范少伯忽然拿出这件事情来说事,他觉得这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给冯东。
可是冯东却不这么认为,范少伯提起江湖龙头这事情,冯东就一肚子的怨气。
“你可拉倒吧,我本来好好的一个良民,舒适平静的日子多好,结果让你挖了个巨坑,一下子把我整成江湖人了,你也不考虑一下我的职业,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律师赚钱啊?”
范少伯看到冯东装腔作势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正面对一个比自己脸皮还厚三分的对手。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啥时候靠律师这个职业赚过钱?你也不看看,做律师那几年把你穷成啥了啊?瞅瞅你那破车,除了喇叭不响之外,哪都叮当响,一出门浑身都冒穷气;在看看你现在多好,吃香的喝辣的,要美女有美女,要地位有地位,居然还不知足,你照照镜子去看看你那一脸的怨妇样儿!”
范少伯把冯东臭了一顿,觉得心情舒爽多了,在他看来何为混江湖?每一个人都在江湖,只不过每个人的混法不同而已,能做到江湖龙头老大,就说明你混的还行,有人听你的,有人敬畏你,这就够了,人活着不就是要一个存在感吗!
就在冯东等人围炉吃火锅唱着歌的时候,在港城经济开发区一个外伤独资的工厂内,几名老外正在一间空调房中激烈谈论着事情。
“皮特,博恩先生让我来问你几句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这很重要,你听明白了吗?”
一名络腮胡子的中年白人一脸严肃的看着一旁正在喝咖啡的同伴,这个同伴剃着一光头,从脖子开始就可以看到非常艳丽的纹身,即使是在喝咖啡,另一只手也习惯性的在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我听着呢,博恩先生想了解什么,你尽管问好了,我了解组织的纪律!”
光头佬单手耍着匕首,他头都没有抬,似乎对身旁的中年白人不感兴趣一般。
“好,第一个问题,博恩先生问你,为什么将司徒这么好的渠道给丢掉了?”
中年白人问道。
光头佬半低着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语气比刚刚稍微有些冲。
“不是我要丢掉他,是他自己丢掉了自己,博恩先生不知道的事情很多,这个司徒太猖狂了,居然偷偷将我们的货弄出去一些在华夏黑市上贩卖,太个行为太危险了!”
听到光头佬的话,中年白人长长出了口气,似乎有什么重物从心头掉落下去一般。
“好这个我会转达,第二个问题,博恩先生问你这批货成本都超过了两个多亿,你总要给他一个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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