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东正准备吃来到燕都之后的第一顿早饭,此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路边传来,众人纷纷扭头朝马路边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色的宝马七系在令人牙碜的刹车声中停在了路边,起初冯东并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这车也不是多么出奇,贵是贵了点,但也不是那种几百万的顶级豪车。
不过栀子姑娘看到这辆车停下之后,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这才让冯东朝着那车多看了几眼。
那车停下之后,从驾驶室走下一名年轻人,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头发被染成了雪白色,映衬着同样雪白的面容,一打眼还以为是个姑娘,可仔细看看才知道这是个长得非常俊美的男生。
在他身后一起下车的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看年纪应该稍长一些,这两人跟在年轻男子身后,距离保持的不远不近。
冯东用眼睛扫了一下就大概明白了,后面那两个人多半是这个年轻人的保镖,看来燕都的风气就是不一样,随便街上蹦出一个人就带着保镖。
这个年轻的男人昂着头走下车,瞧也没瞧周围那些人群,径直朝着冯东和栀子的小桌走了过来。
栀子刻意将头低了低,明显得有些局促和不自然。
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冯东的眼睛,看来这豆腐脑吃的不会太消停的。
“栀子,怎么在这吃早餐,这种地方非常不卫生,以后去我家的酒店吃,我让人给你准备好中西早餐。”
那年轻男人语气充满了一种天生的优越感,看似是在邀请,却掺杂着炫耀的味道。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就喜欢吃这里的!”
栀子声音虽然不大,但拒绝的意味却非常的明显。
男子好像知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样,并没有在这个问题是纠缠下去。
而且那眼睛扫视了一下栀子对面的冯东,当看到冯东身上穿的是非常普通的羽绒服之后,这个年轻男人的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这个人谁啊?”
“我们旅馆的客人!”
“旅馆的客人?就你爷爷开的那个破旅馆也有客人?你以后最好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一起吃饭!”
说话的同时,这个男人看向冯东的眼神明显的带着轻蔑和挑衅。
如果说放在以前,冯东第一时间就会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为自己说出去的话付出代价。
但在社会上也摸爬滚打了几年,让冯东身上的棱角逐渐的趋于平缓,他不会跟一个家境殷实的二代计较什么的,那样也太掉价了,以后遇到战友会被人嘲笑的,居然为了一个小孩子的一句话跟人拼死拼活,那简直太丢人了。
所以尽管那个男人挑衅的看着冯东,冯东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豆腐脑。
“左秋凡,我跟谁吃饭好像跟你没关系吧,他是我们旅馆的客人,不是什么连七八糟的人,在说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生活呢!”
栀子有些生气,她觉得自己的客人被人侮辱了,这是她的责任。
“栀子,我告诉过你,我左秋凡要追的女人一定会追到手的,你也不例外,要提什么条件尽管说就是了,摆什么纯洁的样子!”
这个年轻男人叫做左秋凡,起所在的家族在燕都周围地点做一些机械零部件的生意,虽然算不得巨富,但在燕郊一带也是小名气的富人。
他和栀子在同一所大学读书,应该算是同级不同班,在学校也算小霸王一个,仗着家里有钱,泡遍了周边大学城里的各色校花,还有很多是倒贴着过来的,毕竟这小子长的还算是俊美,只不过在俊美之中多了一些阴柔。
在玩遍了那些世俗无比的女人之后,忽然有一天左秋凡注意到了清水芙蓉的栀子,栀子的美在于自然,与那些浓妆粉墨的女子有着巨大的反差,左秋凡觉得换个口味应该会非常的刺激,所以就对栀子展开了追求。
他本以为像这样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几束鲜花几件小礼品估计就会沦陷了,毕竟这些小家碧玉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应该很好弄到手的。
可是他没想到,足足追了一个多月,栀子就是无动于衷,这开始让左秋凡吃去了耐性,按着他的性子栀子在这样冥顽不灵,他就要来强的了,他身后这两个壮汉其实不是什么保镖,而是他一个开跆拳道馆朋友的徒弟,最低这两个人跟着他混吃喝,同时也替他教训那些不开眼的同学什么的。
听到左秋凡的话,栀子脸色变的非常难看,她本想反驳,可是这个时候她看到跟在左秋凡身后的那两个壮硕的黑衣男子,让栀子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所以她紧闭着嘴巴不在言语,但面色却留露出一些委屈和不甘。
冯东瞥了一眼这个出口不逊的年轻人,然后将盘子中的一根油条夹到栀子的面前。
“这个刚刚出锅的,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大清早的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啊,要不一天都晦气。”
冯东不仅没有怒气发作,甚至都没有在正眼瞧一下左秋凡,只是自顾自的开始吃着豆腐脑油条。
这让站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的左秋凡有些难做,他还从来没遇见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的人呢,在大学城这一片不管是谁多多少少都要给他一些面子的,可现在一个外地穷住宿的,居然对自己熟视无睹,简直太气人了。
“你说谁晦气?赶紧给我滚蛋,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是吧?”
左秋凡开始有些发狂,被人轻视的程度有一种境界就叫熟视无睹。
“谁的地盘?这不是华夏吗?这运行的不是华夏的律法吗?怎么你可以别开天地,另创一个国家吗?”
冯东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他实在不想在这里惹事,更不想与面前的这个小子有什么冲突,那也太丢人了,跟一群街头混混打仗,说出去简直丢尽了冯家沟的人的脸。
周围的人都认识左秋凡,知道这小子家里在这周围有势力,一般被他盯上的就没有好下场。
“哎,那吃早饭的小伙子是外地来的吧?说话真冲啊!”
“是啊,这小伙子要倒霉了,左秋凡可不好惹啊,前几年也是有个小伙子跟左秋凡有点过节,据说腿都被打折了,还不算完,被左秋凡用车在地上拖了几百米啊,险些出了人命!”
“哎,人家在这燕郊一带有个根基,弄一个外来的人还不简单么,何况左家老大那可是准爷手下的头号红人啊,我看这小伙子今天玄了!”
“赶紧让栀子拉着小伙子走吧,免得一会出了人命啊,大家邻里邻居的不能眼看着栀子家出事情啊!”
……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是给冯东和栀子出主意,有的是想让栀子赶紧走掉,反正都觉得冯东和栀子在这里耗下去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冯东看着周围这些人,看来栀子和她的爷爷在这里的人缘还不错,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提醒栀子快走呢。
“想走?往哪走?马上跟我去吃早餐,否则打断这小子的狗腿!”
左秋凡看都周围的都比较惧怕他,便越发的来了劲头。
“你赶紧走吧,我怕我一会忍不住出手伤了你!”
冯东淡淡的说道,虽然他不想跟小混混一般见识,可人家骑你头上拉屎了,你总不能擦干净之后在等着人家撒泡尿吧!
在场的人听到冯东的话都是一愣,莫不是这小子发烧烧糊涂了吧?这说的是什么话?得了失心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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