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放开那个女孩儿!”
坐地炮正要用强占栀子便宜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冷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所有人都很诧异的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两个男人站在那里,一个年轻些,另一个年纪稍长些,两人穿着普通,但却气定神闲,没有一点惊慌和愤怒的姿态。
坐地炮在江湖中摸爬滚蛋多少年,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人身上一点江湖气都没有,看样子就是两个普通人。
“谁裤子没系好,把你俩露出来了?哪凉快哪待着去吧,赶紧滚蛋,否则爷爷废了你们!”
做地雷晃悠着硕大的光头,目露凶光得盯着门口这两个人。
门口那个年轻男人看了看身边年长的那位,脸上居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者则一脸的无奈。
这两个人正是冯东和沈邦,本来沈邦听说冯东是渤南四城的扛把子,就跟冯东吹嘘燕都的江湖还是有道义和规则的,没想到转眼间就让他们碰见了这么龌龊的事情。
沈邦的老脸被打的啪啪作响,真是不给他长脸啊。
“沈兄,你看看人心不古啊,这也算江湖?我看该清洗一下了,否则阿猫阿狗的这不是给你们燕都丢人现眼啊!”
沈邦一阵无语,江湖虽然有自己的传说,但是自己已经多年不问江湖事,这么大的城市,偶尔出一两个败类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没想到出门就让他们俩遇见一个。
“让你见笑了,江湖那么大,出两个害群之马也很正常的,不过明天就好了,明天江湖上就没有他这一号了。”
沈邦的气势陡然一变,整个人就似一尊瘟神般站在门口,他习惯性的握了握拳,放在过去他手中应该有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可今天出来遛弯,又没准备打架,所以今天这些流氓很幸运,遇见了没带刀的沈邦。
“真是天大的笑话,这年头怎么土老帽都出来混充江湖大佬,听你们的话,我干脆主动跪下认罪得了!”
坐地炮嘴里说着,手里却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攥着栀子的手,另一只从腰间蹭的一下拔出一只短刀,那刀身上明显是占过血的,泛出的光是那种乌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把利器。
短刀一出,那些学生更是吓的噤若寒蝉,他们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学生,看到流氓施暴,早已经忘记了曾经说过的那些壮志凌云的豪言壮语,剩下的只是抖成一片。
“不知好歹的东西,兄弟给我教训教训这两个土鳖!”
坐地炮一声令下,跟他一起来的那些大汉便一哄而上,这个流程他们已经很习惯了,而且百试不爽,打群架,以多胜少是他们这类人最擅长的事情。
按照他们的经验,这个时候对面那两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就该吓尿了,通常是两种局面,一是对面的人撒腿就跑,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在两条腿上。二是吓的两腿发软,傻傻的在原地等着一顿暴揍。
可是当这些人冲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就觉得眼前这两个人跟往常表现的不一样,他们好像在谦让。
年轻一点的那个主动往前站,好像要独自面对这七八个人的攻击,可是那个年纪稍长一些的人却将年轻人拉在身后,仿佛要保护他一般。
真有意思,挨揍还谦让什么,你俩一起来就行了,坐地炮也看到了这个情景,他心中那个觉得好笑,真是两个傻缺,这时候还挺讲义气,那就等着一起被打残吧,他对自己这群手下太有数了,干别的不行,以众欺寡,以恶欺善,这是他们最在行的。
而且遇见软蛋,那他们下手更狠,反正也是软蛋,打了也白打,事后也不敢报复,甚至连警都不敢报。
坐地炮朝着栀子一阵淫笑。
“小妞,你就瞧好戏吧,这俩傻蛋一会就被打大他们的媳妇都不认识了,你还是乖乖的从了哥哥我吧!”
栀子看到冯东和沈邦的出现,她本来非常慌乱的心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这两个人会来接自己,但是没想到他们来的会这么快,不过她多少还写有些担心,毕竟对方都是将打架斗殴当成家常便饭的社会渣子,出手狠,弄不好都会把人打坏打死的。
冯东和沈邦一共就两个人,能行吗?
栀子心中的担心,脸上也表现的有些焦急,因为她没有亲眼看到冯东和沈邦二人是怎么打架的,如果她亲眼看到过,那现在她肯定会为坐地炮一行人祈祷了,祈祷冯东和沈邦出手轻一些,别把这些渣子打出大粪来。
就在冯东和沈邦二人的歉然中,这群流氓终于跑到了他们的面前,世人都见过逃命的,还没见过主动飞奔过来讨打的,而今天栀子和她的同学就长了见识。
其实这里最绝望的是褚寒阳,他本来是想花钱演一场戏,没成想假戏真唱了,被人一脚就踹废了,躺在地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儿被大流氓生拉硬拽的,他真是万念俱灰。
冯东和沈邦的突然出现,多少给了他一些希望,然后瞬间希望就变成了失望,两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怎么能对付这么多专业打群架的流氓?
看来今天的一切是注定的了,就是自己将栀子给断送了,褚寒阳人不坏,只是处处都想表现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
看着这群流氓扑向冯东和沈邦,褚寒阳吓的就是一闭眼,他准备接受这二人被人打成猪头的结局。
可是,他耳边传来的声音却有些诡异,一阵阵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和人身体倒地的噗通声不绝于耳。
冯东和沈邦这是让人打倒多少次啊?
褚寒阳心中恶寒,这群人下手太黑了,这声音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他悲愤的睁开双眼,奇迹就出现了。
刚刚那群气势汹汹的大汉,此刻都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呻吟,原来刚刚那些倒地的声响,是他们发出来的,他们疯了吗?这是演苦肉计给自己看嘛?
褚寒阳有些懵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那些同学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胆量正看观看刚才事情发生的经过。
他们没看见,不代表坐地炮没看见。
坐地炮在十几秒钟之前,还跟栀子吹嘘着自己的强大,没想到眨了几下眼睛,自己的兄弟便都对面两人给放躺下了,而且各个都是重伤,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人。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面来那个人是如何出手的,尤其是那个年轻人,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自己这面的人,被看的人就倒地不起口吐白沫,这尼玛是遇见妖人了吧?
坐地炮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就掉落在地上,同时一起掉落的还有他的下巴和双膝,这小子是个墙头草,从来不吃眼前亏,很明显七八个大汉都打不过人家俩人,自己上去更是白给。
一个头磕在地上,口中不断的求饶,栀子离这小子最近,都没听清楚他乌鲁乌鲁的说的是什么,只在隐隐约约中仿佛是在说他家中有八十老母,孩子四五个……
这尼玛绝对要去计生委告他超生。
冯东拍了拍手,刚才准确的说他真是没出手,其实他本不想袖手旁观的,可是他刚盯住一个对手,就被身边的沈邦给抢了去,根本就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这让冯东有些郁闷,沈邦好像这几年没打架,现场这几个人不够他打的,哪能抡着冯东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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