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苏缓缓整来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如同是发现了新世界一样。
“这里…这里是哪里?”
身旁的苏玄一没忍住,哭出来声。
“爸…这是咱家,咱家啊!”
苏玄情绪激动,整个人颤抖起来。
但中年男子显然还是有些错愕,迷离的双眼,宛如是刚刚做了一个梦。
楚阳知道,如今的苏玄是父亲,还没有彻底的康复。
一颗丹药浮现,这是之前的时候楚阳为了有危机时刻从而炼制是一些丹药,没想到如今竟然是派上了用场。
“张嘴!”
丹药放到了男子口中,化作一道洪流,流传四肢捭阖。
中年男子的脸色明显有着一些的改善,气色随之红润了起来。
苏玄一脸惊愕,她多少知道一些楚阳的医术惊人,没想到如今竟然是如此的强大。
这简直就是神人在世!
来不及想太多,苏玄直接是紧紧抱住了父亲,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实在是太累了。
哥哥的无能,家族到衰败,压抑在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身上,宛如茫茫大海的一叶扁舟,摇摇晃晃,没有尽头。
如今,父亲终于是醒来了,心中欣喜万分!
见到苏玄要跟父亲说话,楚阳识趣的从屋里走出,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
将放在布兜里的玻璃瓶取出,楚阳见到了一个一条白白胖胖的小虫子。
这就是之前从苏玄父亲的身体之内取出的东西。
一眼而过,楚阳的整个脸色都阴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东西竟然会是出现在这里。
小虫子跟蚕差不多,但眉宇之间有着一道符文,并且对于鲜血极为的喜欢,在它的小嘴之上,楚阳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些血肉。
这竟然是一条蛊虫!
蛊虫,养蛊在楚阳的哪个世界之上,并不算是稀奇。
强大的蛊虫,甚至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阴险狡诈,行踪莫测。
而一条蛊虫,想要真正的让它通灵,也是极其的繁琐。
显然,苏玄的父亲应该是被人给害了。
不过好在这使用蛊术的人本身的实力并不是很强,而且这样的蛊术还不是非常的强大,楚阳倒是能够找寻到凶手。
联想到之前在檀木之中看到的那一丝丝的红线,楚阳已经是知道了大概。
原来这蛊虫是可以受人控制的,那一条红线就是控制蛊虫的东西。
可以说,两者是因为血气有着联系。
每当想要控制蛊虫的时候,只需要将鲜血滴入檀木之中,流到红线之上,便可以控制。
但这也是线索所在,想要不断的保持着控制,必须得要不断的加入鲜血,而此人必定在此不远。
而且,这个人显然是不想要让苏玄的父亲死掉,更多的不过是控制后者,不让他苏醒而已。
可以说,足够阴险狠辣了。
然而,就在此时大厅外面,徐徐走来一道身影。
此人正是之前被楚阳给打了一顿的苏畅。
他显得非常的急躁,脸上神情慌张,三步并两步,速度起来,跟跑起来差不多。
着急忙慌的朝着二楼父亲所在的房间而去。
此时的苏畅并没有发现楚阳,但楚阳已经是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在看到苏畅那日渐消瘦的身影,他终于是知道了到底是谁干的。
可以说凶手真的是善于伪装,并且用心良苦啊。
此时的苏畅已经是进入到了屋里。
映入眼帘的一切,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地上碎裂的檀木,轮椅上谈笑风生的两人,苏畅感觉到大脑有一种要爆裂开来的感觉。
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是被人给发现了?父亲是怎么醒过来的,为什么给他的感觉,父亲要比以前还要健康很多?
一系列的问题回荡在苏畅的脑海之中,经久不衰。
“哥,你看爸爸恢复了……”
苏玄高兴的站起身来,这一刻的她没有了外界的强人,有的不过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女孩。
不过苏畅却是满脸阴沉,一把将苏玄给推开。
“给我滚开,父亲怎么苏醒了,医生专家都没有治好的病,怎么可能会治好呢?”
苏畅咆哮着,此时的他不像是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更像是一个魔鬼,甚至有时候要比魔鬼还要可怕很多。
苏玄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看着苏畅久久未曾言语。
“哥……哥你说什么呢?”
苏畅脸色阴沉,心中的愤怒汇聚到双手之上,说着就要打算再次出手。
而此时的他手臂之上突然是有着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让他无法动摇丝毫。
“给我滚……”
最后的话语苏畅没有说出来,那一道邪魅的笑容再次映入眼帘,整个人都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来人正是楚阳。
他似乎是知道了父亲是如何苏醒的,他有些愤怒,为何之前没有将楚阳给拦下。
实际上就算是他阻拦,也未必是楚阳的对手,万古妖帝的名号,不是简单到随口一说,而是鲜血汇聚而来。
“你……”
苏畅伸出手指着楚阳,满脸到愤怒。
“嘭!”
楚阳哪里能够给他说话的机会,他要做的只是让苏畅慢慢的接受自己所犯下的罪过,至于其他的他没有时间听。
一脚而过,苏畅只感觉膝盖一软,直接是跪在了父亲的面前。
这一脚的力道太大,在加上苏畅的身子本就瘦弱,一脚而下苏畅竟然是膝盖剧痛,许久无法起身。
两人错愕,不知道楚阳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脸色阴沉,直接是让苏畅跪在了父亲的面前。
“说一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玄本来想要将哥哥扶起来,但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他知道楚阳不会是说大话,若是现如今的苏玄还不知道原委,就实在是太傻了一些。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识相的赶快把老子给扶起来,这可是苏家,由不得你乱来!”
苏畅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如今的他只要是咬住不是自己干的,就算是楚阳极力的诉说,也是不能够将他怎么样。
这可是苏家,难不成还能够把他给杀了不成?
不过此时的楚阳冷哼一声,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玻璃瓶,瓶中一条小虫在不断的蠕动。
“我想,这东西怒应该是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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