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来来去去不由人(上)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觅卿云字数:2038更新时间:26/06/02 20:05:02

张西铭潇洒了几日,闲散快活。这日,王府的管家李茂来了。

李茂来的时候,张西铭正在琢磨着这幽州好玩的地方。他来了这么久,该去玩的都玩遍了。

见到走进院中的李茂,张西铭紧忙放下酒杯,起身整了整衣服,迎了出去。

“啊,李管家!”他极为热情。

李茂和颜悦色:“张公子有礼。”

两人客套一番。

李茂道:“张公子最近住的可好?”

张西铭笑道:“很好,多谢你惦念。”

“我们王爷一心想着见见你,可惜呀。”说着话,李茂苦恼地摇头。

“怎么了?”张西铭道。

“王爷如今不比以前清闲了,自从上次接待了胡域国使臣,更加忙了。我们王爷最是善待才子的。想着总这样让张公子等待,太委屈了。趁着回府的一时半刻,特意吩咐小人,要好生款待张公子。”

张西铭低沉的情绪,瞬间回转了:“哦?王爷还说了这样的话?”

“是呀!”李茂很真诚:“我们王爷可是重情义的。”

张西铭心情激动。

“行了,您呀,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李茂回身,吩咐了一起来的小厮。

小厮进屋,就要帮张西铭收拾东西。

“这是要?”张西铭问。

“我们爷吩咐要好好款待您,咱们现在去香红苑住一阵子,潇洒快活几天,等我们爷忙完这阵子,我们再回来。”

李茂不由分说,指使人收拾东西。

疑惑一闪而过。香红苑张西铭喜欢,却因为银子不能常常去,如今王爷要款待他,他如何能给脸不要?他吩咐书童收拾东西。

张西铭坐着马车来,又坐着马车去。

这次来香红苑,张西铭尤为受欢迎,就连难以近身的清瑶姑娘都主动地演奏了一首曲子,姑娘们围着他,恭维、谈笑,又是敬酒,又是夹菜。

李茂是王府的人,香红苑的人都知道。

起初的时候,张西铭碍着李茂在场,没放开。

两人酒过三巡,张西铭就变成了一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花花公子。时不时地捏捏姑娘的脸。

最后张西铭被两个姑娘架着进了房间,一阵雨云快活。

李茂见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付了当日的银两,走了。

……

同样快活似神仙的,还有黄儒。

岑氏委屈地进了屋。

他痴迷地盯着梨花带雨的岑氏,声音温柔:“累不累?”

岑氏双眼通红:“我的儿子怎么样?”

这是岑氏第一次正眼看他,这女人就算哭红了眼,也很美。

“他很好,只要你从了我,他就是我的亲儿子,你放心。”黄儒的声音轻柔,一只手挽上了陈氏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指。

那妩媚的丫鬟指使人送水进房间。

那哗哗的水声,搅乱了黄儒的心,他揽着岑氏的腰,尽力克制着自己。

丫鬟们放好了水,只留下那妩媚的丫鬟粉桃。

“爷,水放好了,可要沐浴更衣吗?”

这是白天,岑氏皱眉:“不用着急,今晚才是好时候……爷,还是先让我见见孩子。”

岑氏这声“爷”,唤的声音小。

却让黄儒浑身犯酥,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粉桃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这一句话,让岑氏心如死灰。

黄儒却不管这些。

人都出去了,黄儒再也装不下去。

他上去就要亲岑氏,岑氏大惊,条件反射地躲闪一旁。

黄儒却更兴奋了。

粉桃在一旁嗤之以鼻,这等勾搭男人的手段真是下作。

……

刘不同送岑氏的孩子回家,他功夫高,负重的又只是个孩子,翻墙而入不在话下。

然而让他为难的是,岑氏不在家。

这孩子三天没醒,如今只是一口气吊着,他能等多久?

刘不同不忍,放好孩子,伏在墙上等了一阵,还是没见岑氏。

他琢磨了一番,看见隔壁院落里坐着个妇人在择菜,刘不同打算赌上一把。

他尖着嗓子,对着围墙喊:“快来人,快来人,救命!”

那妇人果然瞬间起身大喊道:“月娘?月娘?”

岑氏的乳名叫月娘。

妇人见没人回话,有些焦急。最终起身,来到岑氏家的门口。

她试着敲门,没人应话,她更焦急了。

推了推,门居然被推开了。

“月娘?月娘?”她喊着,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院子。

她犹豫着,最终走了进去。

“月娘?”她边走边询问,待她走进去,大吃一惊!

卧室的门开着,一个孩子躺在那里,不就是岑氏的孩子吗?前两天,岑氏明明说孩子去了舅舅家,现在怎么躺在这里,面色灰白,一派死相?

妇人壮着胆子,试了试,发现他还有气,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她去找人了。

家里鸡飞狗跳,男人去请大夫,孩子满大街地去找岑氏,妇人自己去照顾岑氏的孩子。

刘不同这才回转。

……

黄府。

岑氏头发还没干,盯着帐帘,一动不动。

黄儒已经沉沉地睡去。

粉桃一脸哀怨,穿好衣服,声音有些扭曲:“赵夫人!你的房间暂时定在隔壁,可别走丢了,到时候赖在我的头上!”

她唤她为赵夫人,实则是一种讽刺。岑氏的亡夫,姓赵。

岑氏闭上双眼。

她自觉已经没有资格去哭了。

她起身,忽视着这满身青红,默默地穿好衣服:“我不会在这里住下。我明天来看孩子。”

她这副模样,怎么见孩子?儿子七八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

粉桃冷哼一声:“要见的到才好!”

话音未落,岑氏突的转头盯着她,声音有些癫狂:“你这是什么意思!”

粉桃面容扭曲:“呦,这问我作甚,我一个丫鬟,哪里知道你赵夫人的事!”

这话黏酸带醋。

岑氏只当她是欲求不满。

穿好衣服,将擦得半干的头发仔细盘好,插上簪花。岑氏是个母亲,是个好强的女人,即便已经深入泥沼,她也不能允许自己狼狈。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让自己倒下。

她仔细查看一番,觉得没什么不妥,迈开步子往外走。

门口的婆子见了,慌忙拦住她,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出去。

岑氏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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