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华宫。
“那荣默涵居然真的中了状元,云瑞现在一定气死了。”云裳衣懒洋洋地。
“我看那状元郎是个聪明人,不知道云桓有没有把云乾的事告诉他,他自己又能不能猜到。”南宫烈若有所思。
“猜到又能怎样?云乾将来的位,可不是他一个的状元郎能撼动的,与其表现出自己的敌意,让云乾视为眼中钉,还不如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官,管他后宫风起云涌,都不参与。”
“你就这么笃定云乾能够成功?没想到裳衣对云乾这么看好。”南宫烈淡淡的。
云裳衣瞥了他一眼,“我只是理智地分析而已,云瑞是斗不过云乾的,不过早晚的事,只是不知道云乾到底会不会把握住我们给他的机会,好好地利用,还能将自己保护好。”
朱雀大街的茶楼酒肆里,向来是人们茶余饭后聚会的地方,百姓在这里谈天的,聊一聊家长里短,长安城今日有什么新鲜消息,便都能打听到了。
“哎,老王,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对啊。”
被问到的中年人闻言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生意快要做不下去了,当然心里堵得慌。”
“老王,你是在开玩笑吗?你家的香料生意可向来是长安城数得上名头的,居然跟我们要做不下去了?”他的朋友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我当然不会拿自家生意跟你们开玩笑,你们有所不知,不光是我家的店,这长安城里凡是做香料生意的,这些日都不好过呢!”
“哦?何出此言?”周围人的好奇心都被挑了起来,凑到了这位王掌柜的身边。
“我们做香料生意的,这两年最大的盈利就是来自于楚国传来的迷迭香,因为香气浓郁却不刺鼻,很受长安城达官贵人的欢迎,也因此赚了一笔,只是最近大部分从楚国运来的香料,都被玄武大街的一家闻香坊买走了,然后再抬高价格卖出去,一开始我们还没在意,只当是他刚刚来长安做生意,不懂的规矩。”
“谁知道这几个月以来他家生意越做越大,渐渐地把所有迷迭香都买走了,这,这简直是断了我们的财路啊!”
“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大胆?你们几家掌柜没有一起去问个究竟?”
“当然去了!”王掌柜着也来了精神,“才走到闻香坊门口,就被几个官兵拦了下来,我一看那五官,就知道他们不是咱们燕国人,明显是楚国的!”
“什么?有官兵把守?难道是什么大家弟不成?”
“谁知道呢,反正自那之后我们也不敢再去了,去了也见不到掌柜,官府又不管这种事,我们也只能忍气吞声地继续经营了,唉,世事艰难啊。”王掌柜喝了口酒,深深地叹气。
“啧啧,这闻香坊定是楚国人开的,居然在咱们大燕的地盘上这么嚣张,真是应该好好教训他一番!”
“嗨,人家又没有仗势欺人,或者是惹什么事,只不过是垄断生意而已,还是门户的香料生意,京兆尹根本不会管啊。”王掌柜也很无奈。
“行啦,实在做不下去的话干脆转行算了,老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两年你倒腾香料可赚了不少银啊。”有人打趣,王掌柜心情也好了起来,几人嘻嘻哈哈又改变了话题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一旁不显眼的靠窗的桌上,一名面色严肃白衣的中年男人正默默地听着他们话,此时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招来二结了账,便匆匆离开了。
“陛下,臣昨日听闻,有楚国人在长安城内垄断香料生意,害的其他香料商人无利可赚,重要的是这名楚国人还有官兵相护,臣认为他不像是普通的商人。”
“周琰,你话可要有证据。”有官员出声道,御史大夫周琰,同样是以硬脾气出名,并且软硬不吃,很多次甚至连圣上都敢惹,关键从前朝传下来的制度,御史不能因谏言而获罪,每次云炎被他气得七窍生烟都只能咽下这口气。
“无论如何,战事刚刚结束,三国之间的关系还很紧张,这时候出现的带着楚国官兵的人如此高调地在长安城内做生意,微臣不得不怀疑他是以此为障眼法来掩盖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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