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大清早吵着要去看比赛。
靳寒被缠得不行,带着她过来,想着反正元旦期间也没什么地方好去。
林双绛没想到他会过来。
其实上一次见面之后,她就没有和他再见的准备,这样不期而遇,还碰上她今天最尴尬的一面,心里有些发闷。小胖子好奇,回望了几眼,忍不住问道:“他是谁啊?”
女生也没这样好看的,简直是行走的发光体。
虽然他表哥已经够闪的了。
“就是孟梦的梦中情人呗……”
女孩心不在焉,对了,唐宽之前没见过他。
“孟梦说的就是他啊——”唐宽恍然,“怪不得这回她迷恋了这么久。”
孟梦换男神的速度,就跟换衣服一样。
心心念念那么久的,也只有靳寒一个。
可见这厮的美貌实在害人不浅。
“这么说,你和她不对付,也是因为他咯。”
林双绛黑了脸,“我怎么知道,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小胖子耸耸肩。
夏子豪他们之前就在找林双绛和唐宽,想约他们一起吃中饭,结果这两人招呼也不打,消失得无影无踪。双方刚一碰头,夏子豪和阿松就架着唐宽的脖子,问他哪里鬼混去了。
林双绛他们是不敢惹,小胖子就不同。
打着手感也好。
唐宽被勒得脸红,“我表哥……他……”
“我们被他哥,许大魔王劫持了呗。”
夏子豪拍拍唐宽的肩膀,使了个眼色,兄弟辛苦了。又看林双绛脸色苍白,便知二人受了不少的折磨,便嘻嘻哈哈说起别的事情来。现在六年级这边,他们班的名次靠前,只要下午的跳大绳和拔河比赛发挥正常,拿到第一名也不是不可能。说着,几人都有些兴奋。
很快到了他们班和二班的拔河比赛对决。
前面都是男生,力气大的被安排在当头,清一色的男生中间,夹杂了一个又小又矮的女孩子,极突兀。
吸吸鼻子,女孩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看着对面巴不得把她吃了的二班男生,笑嘻嘻。
中间都是女孩子。
最后面垫底的,是唐宽和孟梦这两位重量级人物。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放低重心,为队伍稳住阵脚。
虽然是拔河常用的战术,但孟梦还是一脸不爽,这就是赤果果地歧视胖子!!鉴于她之前跑到唐宽那,和二班的那群人一起赌林双绛输,惹了众怒,这会儿无论怎么抱怨,也没有谁站在她这一边。
唐宽擦着汗,前方不容乐观啊。
林双绛咬牙,使劲,好不容易拔过来一点点,一松劲就立马回去。
如此反复,倒变成了拉锯战。
看来对方怒气真不小,是要和他们班死磕到底了。
一个个憋的脸红脖子粗。
阿松带头喊起了口号。
一、二、拔!
一、二、拔!
……
渐渐的,他们占了优势,对方一着急也跟着开始喊口号。
势均力敌。
林双绛拔到手软,旁边的已经结束了两场,他们这里还在继续。孟梦站在后面,像个秤砣一样坠着,虽然讨厌林双绛,但现在可不是松劲的时候。唐宽累得直冒汗。
偏许弋繁在旁边看着,不痛不痒地调侃唐宽道:“看来你还是不够胖啊。”
唐宽斜了眼睛,忍住。
反正被打击摧残也不是一天两天,心理素质过硬。许弋繁无聊地绕圈,看到靳寒拉着王珊珊过来。少年的气场太强大,旁人不自觉让开。
高大的男生挑眉。
孟梦看了,一开心,跳起来朝他挥手。
哗啦啦,跟倒豆子一样,一班猛地朝前倒去,口哨响起。
二班获胜。
林双绛一脸懵逼,转过头去看,想知道发生什么。
其他人也是,只看小胖妞蹦蹦跳跳,身姿轻盈,就朝那精致的美少年小跑过去。
“美色误人呐。”
林双绛沉痛地总结道。
夏子豪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就在她以为要孟梦要倒霉时,男孩变换了方向,朝着靳寒蹦蹦跳跳,欢快地跑过去。
阿松沉痛地说:“美色误人呐!”
左雨,“……是夏子豪自己太歪吧。”
谁也没想到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会这样收场。输了,众人情绪低落。零零散散坐在花坛边上,怨念地盯着二班那边看。对方嘚瑟得不行,还有人当着那么多看热闹的同学,对着他们各种挑衅……还有脱裤子示威的。
虽然马上就被他们班老师发现,差点没把屁股踢肿。但此等作为还是结结实实在一班的众人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马老师,也难得过来轻声安慰他们。
林双绛喝了水,拿着唐宽分给她的五百块“辛苦费”,脑子里已经筹划着要去哪里腐败。
咳咳,犒劳自己。
女孩一动不动地坐在花坛上,背挺得笔直。
也不去看其他人的比赛。
靳寒走近,她都没有发现。
少年站了站,低声道:“你学籍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双绛吓得差点跌地上,双眼睁大,而后又渐渐平静,眼眸里有一片深深的阴影。
“都好了。”
随即沉默。
少年感觉喉头发干,“哦,是吗?”
“嗯。”
林双绛抬头,笑嘻嘻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会带着珊珊过来?对了,珊珊呢?”
“保姆带去上厕所了。”
两人又陷入沉默。
想了想,靳寒说道:“要是没搞定,你再跟我说吧。”
林双绛惊讶地看着他,忽然收起笑容。
“已经没问题了,谢谢你。”
虽然和他没有关系,但是林双绛还是忍不住想,当时要是靳寒答应帮忙,那么她也不会去和李晶闹到这步田地。人在走到绝路的时候,总是会做出一些本来不会做的事。
但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谢谢你。”
她又说道。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那时他说的没错,只有有用的时候,她才会去求他。
而他,并不欠她什么。
现在还愿意帮她,在两人争吵以后,来找她。
这份心意,让她感激。
也没什么话好说,靳寒站了站,便离开。左雨拉了林双绛去看热闹,说是有人在进行表演。
“比什么?”
“溜溜球啊。”
“……这算是运动吗?”
“球类运动吧。”
左雨迟疑道。
林双绛笑得不行。
过去以后,发现都是熟人,陈程和陈昊都在,两兄弟的表演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许久不见,真行啊。
陈程老远看到她,低头一笑,表演了个遛狗。
这是她最早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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