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兰兰脸显红晕,似乎有些娇羞,又有些觉得莫名的好笑,张了张小嘴,却只是笑个不停。
周继成见她如此,略一思索,便明其理,笑道:“我懂了,你不说,我也明白了。兰兰,你可真是聪明,又谨慎。”
“你明白了什么?”竺兰兰不笑了,假装板着脸孔追问道。
周继成笑着把他猜测的缘由一说,竺兰兰美眸微睁,道:“就是这样,看来你很明白嘛!”
原来,竺兰兰是女孩家性格,为了在他人面前掩饰自己心中的爱意,反而有意在众人面前折损周继成,营造出十分厌恶的假相,避免他们的胡乱猜疑。
周继成道:“那你都骂我什么了?”
竺兰兰道:“我就是批评!怎么能叫‘骂’呢?我是随便骂人的人吗?――无非就是找个不交作业和逃避单元测试的机会,然后批评你不爱学习,成天胡思乱想之类的……”
周继成搂住她,道:“那你说说,我在胡思乱想的,是谁呢?”
竺兰兰瞥了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兴许就不是我呢!”
周继成的脸色一红,其实在白天,他和于玉香呆在一起,甚少想到竺兰兰,此刻不觉得一阵愧疚。
而竺兰兰正被他揽在怀中,看不见他的脸色,只是见他没有立即回话,便道:“在想什么?都在我身边了,还胡思乱想么?”
周继成赶忙道:“没有啊,我就是故意矜持一下,试探试探你着不着急……”
“真是讨厌啊!”竺兰兰捶了捶他,道,“矜持是我们女孩子的特权,你一个大男人矜持什么?说说,是跟谁学的?”
周继成道:“没有啊,我自己无师自通,嘿嘿!”
周继成本来以为自己耍了耍贱,竺兰兰接下来自然和他要打闹一番。可是,竺兰兰居然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还真别说,你这么小,就有这样的能耐,也的确是无师自通呢!你父母都是工人对不对?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多社会上的知识呢?”
周继成也是神态一凝,道:“其实,有时候多看看书就好了。”
竺兰兰却笑了,道:“你今天都没有去上学读书,还说什么多看看书?”
周继成却严肃了起来,道:“学校里读书,只是教的是某一种不太合理的学习方法,其实绝大部分基础知识已经在初中传授完毕了,我们的学习其实并无止境,而上学只是学习的一种方法而已。在宏观的意义上,上学读书只是‘看书’的一小部分。”
竺兰兰道:“难道我们又开始今天早上的讨论了?奇怪,我这个上过大学的人居然连你一个高中生都辩论不过,只能靠分数去压你了。”
周继成又捧起竺兰兰秀丽的脸,道:“兰兰,今天早上我问你为什么要上学,但是其实我想问的却不是这个。”
“哦?”竺兰兰眨了眨秋水一样的眼睛,“那是……想问我什么?要我给你答疑解惑么?”
周继成笑道:“不仅可以给我答疑解惑,也可以让你深入思考一下。”
“是吗?这么神奇?那你快说吧。”竺兰兰吐气如兰,故意朝周继成吹了口气。
周继成道:“这个问题就是,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假如你不去当教师,你会去做什么呢?”
周继成这么一问,竺兰兰的双眉蹙起,的确把她问着了。
“不知道啊……我还真的没有想过,从考上师范大学开始,我就知道我要做教师。没了。”
周继成道:“就是这样。所以,你也是有某种使命感在里面的,对不对?”
竺兰兰点点头,道:“我特别你说的‘使命感’这三个字。你也有什么使命感吗?”
周继成道:“有。不过……我还太小了,说出来让人们以为是吹牛。”
竺兰兰道:“那是别人,我可不会这么认为!再说,我已经见识了你的能耐了,又是大哥大,又是一掷千金,又是叫人做保镖,身边还有智囊团在团团转……所以,别人笑话,我可不会。”
周继成笑道:“那我保密行不行?总之,我的使命感就是让我们生活的更加幸福、美好。”
“这可就大而话之了!”竺兰兰嘴角一翘,“谁的使命感不是让自己活得舒坦?”
周继成道:“不,不仅仅是我们。‘我们’是指普罗大众。虽然,成年人的生活并不容易,但是让不容易的生活变得舒服一些,方便一些,总是可以的吧……”
周继成的话,竺兰兰听得懂,又听不懂,她明白让生活变得舒坦的意思,却搞不懂周继成忽然说这些和自己的“使命感”有什么联系。
“继成,你在说什么呢?”
“嗯……没什么……就是想说,如果你要是当教师当不下去了,可以找我啊。”
“什么?!”竺兰兰听了,翻身坐起,郑重地道,“周继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多么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难道你不想让我当你的班主任?非要捅出去,公开化,让我出个绯闻?那我们……”
周继成忙解释道:“不不!我决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兰兰……我是说万一,在万一的情况下,你也不要灰心丧气,一切还有我呢!我只是给你打一个保票,免得你心里不安生。”
竺兰兰听了,方才有些气消,道:“哦……我可要告诉你,可千万别胡来!”
周继成道:“我要是胡来,那你也不会这么喜欢我了。对不对?”说着,故意“无耻”地笑起来。
竺兰兰向他扔了一个枕头:“就当我眼瞎了!”
此刻,竺兰兰穿着内衣,曼妙的身材玲珑剔透,婀娜诱人,一双长腿在适才腻歪在周继成怀里时便已经从长裤中褪出来,露出自己白嫩的娇容,时不时地引诱着周继成的目光。而竺兰兰在扔了一个枕头后,秀发微散,披落雪肩,目光迷离,粉红色的舌尖像一只蜜蜂般在花蕊般的娇唇上来回蠕动……
周继成瞬间便血脉偾张,小腹下憋闷难挠,咽了口口水后,便向竺兰兰直扑过去……
身下,响起了竺兰兰娇媚的声音:“你不是生病刚刚好嘛……怎么也不省着点力气,都浪费在奴家身上了……嘻嘻……”
周继成道:“真想不到,兰兰你居然看过金瓶梅!”
竺兰兰“咯咯”娇笑,道:“我是师范大学里学中文的,看过古典名著在情在理,而你嘛,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也看过?快说,是从哪里看的?”
周继成道:“这样不太好吧?给老师打小报告,我都多大了,可不能说。”
竺兰兰道:“哼!是不是郑大千给你的?!郑大千的父亲是艺术家,可以买到这本书,所以他偷偷地看了,也给你也看了,对不对?”
周继成把前戏的动作一停,向竺兰兰竖起大拇指,道:“兰兰,你是这个!不过,是我逼着郑大千偷出来的,不怪他,他都直抱怨自己语文没学好,基本看不懂……”
“我说对了,是你奖励我呢?还是我来惩罚你呢?”竺兰兰不待周继成回答,又道,“我惩罚你吧,谁让你在外边的时候,就故意撞了我一下,把我装得来了感觉了呢!”
周继成答应道:“没问题,你说要怎么罚我?”
竺兰兰促狭着看他一眼,笑眯眯地道:“反正你就不许停就是了。”
周继成道:“就这些?”
竺兰兰道:“嗯,就这些,听清楚了,不许停!一刻都不能停!”
周继成没想到竺兰兰在一次尝鲜之后,居然变得如狼似虎起来。这个“不许停”说起来容易,但是真的坐起来,却颇感力不从心。周继成在后来几乎驶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未能达到“一刻不停”的要求。
……
周继成刚仰过身,平躺在床上呼呼喘气,却听得竺兰兰在他耳畔娇声软语:“原来不许停就是这样啊……以前我总羡慕男人,现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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