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周继成怀里的大哥大忽然响动起来,声音虽然调到了最低,但是多亏了周继成手快,迅速接起来,要不然一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喂?”周继成低头,趴在桌子底下打电话。
“一张纸条送来了!”电话里是王朝阳如临大敌的声音,“你回来看一看吧。”
“好。”周继成挂了电话。
“谁?”郑大千问。
周继成摆摆手不答,他迅速地写完了作业,然后把本子扔给郑大千,道:“愿意抄可以,但是我劝你不要抄,高考的时候你没人抄啊!”说着,就开始收拾书包。
“要走?”
“嗯!”
“去哪?”
“回家。”
那张纸条送来了,周继成巴不得赶紧给郭本易和颜宇天一个教训,好让他们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消停一点!
赶回到了公司,王朝阳迎面而来,神色严肃,将一张纸条递给周继成。周继成接过来, 只见上面写道:“今晚八点,百昌街街口,敢不敢来?”没有落款。
周继成冷冷一笑:“哼,怎么不敢。”
这时时间是七点多左右,周继成和王朝阳、洋哥商议,王朝阳的意思还是去请小金子做一臂之力,此行估计大有凶险,洋哥也同意,但周继成却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同意。
“老王,你得站在人家郭本易的立场上去想问题。”周继成思索着说道。
王朝阳道:“我干嘛站在人家立场上?不行,我得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成天为别人着想,我累不累啊?”
周继成笑道:“不是为别人着想,而是想别人是怎么想的…”
“不想不想,我只是知道,这一次对方是要动真格的了。”
周继成点头,道:“没错,这就是站在对方立场上去想问题了。为什么对方会动真格的?因为我们激怒了他们。所以,老王,你想要小金子帮忙,我是同意的,但我这边却不是让小金子帮我…”
“嗯?”王朝阳和洋哥都有些意外,“那你要干嘛?”
周继成道:“我要小金子保护你们啊。”
接着,周继成进一步解释道:“你想,对方要我去百昌街,这是郭本易和颜宇天第一次摆明了自己就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而他们把我叫过去,一定是做了万全之策。什么万全之策?把我打
一顿?羞辱一下我?这样简单可未必吧?”
王朝阳有点明白了,道:“你的意思是…对方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周继成点点头:“就怕他们是这么个计划!当我去和郭本易和颜宇天会面的时候,他们俩会将我拖住,然后‘峥嵘帮’的人趁此袭击你们…我估计这就是郭本易他们的计划。你想一想,早上我已经把郭忠解救了出来,他们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做好他们知道的准备。”
王朝阳和洋哥听了,都是点头,暗暗佩服周继成思虑周到。
其实,周继成只不过念虑他们的安全,就好像维护着一窝小鸡仔的母鸡一般,时刻警惕着邪恶的黄鼠狼…
所以,王朝阳便联系了小金子,小金子听说了此事,二话不说,表示带人就往这边赶了。
周继成便稍稍准备一下,脱了校服,换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衣裳,便向百昌街进发。洋哥的意思是跟着周继成去,被周继成拦住了,道:“我一个人去,大不了就跑,你们要去了,我还得照顾你们。我们之中,最不用担心的应该就是我了。”
说完,周继成就出了门。
十分钟之后,周继成就慢慢悠悠地来到了百昌街街口,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五十九分。还剩下一分钟。
街口上此时亮如白昼,灯火通明,却一个人都没有。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想进百昌街时,却见如此诡异的气氛,便也纷纷回避了。
周继成便踱着步子,来到了街口的门牌底下,灯光之中,向百昌街看去。
由于是在灯光之下,所以看不清灯光之外的景象,但是周继成听见了纷纷踏踏的脚步声,正向自己走来。
很快的,只见一伙影影幢幢的人走近了灯光中,他们站在灯光的边缘,所以周继成看上去他们都是一个个的黑影,看不清面目,不过,他们手中的棒球棒、砍刀之类倒是反射着亮光,灯光之下,显得寒意森森,令人心悸。
周继成“哼”地一声冷笑,道:“郭本易呢?不出来迎接嘛?”
黑影中一个壮汉迈了两步上前,将球棒在手掌中晃了晃,道:“郭帮主让我们迎接周继成的大驾,不知道你带来多少人来?我们帮主可说了,只许你一个人进来,否则…”
周继成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对方这人讲话一点气势都没有,还问带了多少人来,难道没有长眼睛?没有同伙在周围侦察?看来“峥嵘帮”里真是人才凋敝,一团浆糊。
周继成打断了他的话,道:“没有人跟我来,我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吗?我能见郭本易了吗?”
那壮汉用球棒挠了挠脑袋,道:“一个人啊?那挺好啊…郭帮主说了,让我们打你一通,然后才能让你见他。”
周继成更是好笑:“打我一通?那你们这是干嘛呢?上来打我啊?”
壮汉把球棒在手中晃了晃:“那我们就一起上了啊!”说完这句话,他倒是干脆,叫道,“
大家一起上啊!打死他!帮主说了,打死人不用偿命啊!”
“呀――”众喽罗们都是发一声喊,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周继成冲过来,他们刚才明明有机会将周继成包围起来,但是并没有,此时好像是一个半圆一般向周继成围拢去。
周继成向后退了几步,说道:“郭本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圣若洪钟,相传百里,震得这些喽罗们一阵耳朵发鸣,脑袋发颤,暂时停下了脚步,不过过了一会儿后,便又蠢蠢欲动地向前…
“哼!”周继成冷笑一声,既然对方这么不识趣,想通过这种江湖上最无礼的举动来吓唬他,那么索性自己也就不用再客气了。
“嗖!”一直球棒直上直下地挥舞过来。
当头的壮汉见周继成不再退却,将一棍子劈下,棍带劲风,力道很足。
周继成躲也不躲,只听“砰”的一声,就在球棒将将要砸到周继成脑袋的时候,壮汉忽然身躯猛地从地面上飞了起来,而且是直上直下地飞起!
飞到半空之中,那壮汉方才发出一声后返劲一般的惨叫:“啊――”
同时,在周继成的身边,有两把砍刀和一根台球棍同时劈到。
周继成看也不看,双手一挥,将这三人也都一样扔上了天空。
“啊――”“啊――”“啊――”
三声惨叫相继在空中响起,直到这时,剩下的喽罗们方才发一声喊,向后退了几步――怕空
中这四个人掉下来是砸到自己。
“哼!”周继成不屑地冷笑一声,当头一个壮汉从空中落下时,他抬脚一踹,将壮汉踹向种喽罗,壮汉流星一般飞向人堆,“哗啦”一声,撞倒了一片,“哎呦,哎呦”不绝于耳。
接着,另外三人掉下来时,周继成也是如法炮制,将这三人当作了流星锤,向众喽罗捶去。一阵相撞和呼痛之声后,所有原本气势汹汹的喽罗们此刻都歪到在地,一个个比着谁的呻吟声音大…
周继成迈步走过了这些烂肉一般的人堆,来到了百昌街的大街上,负手而立,朗声道:“郭本易,颜宇天,两位老师,学生周继成持贴前来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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