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哥。”
叶逢雪大叫着从外面推门进来,见到他,不由分说扑去抱着他放声大哭。
“肖哥哥,我不知道爹把你关在这里。我跟四师兄九师兄出庄去见三叔,在路上,在回来路上又遇见鬼了。四师兄还受了伤。要不是妈来接我们,我都差点回不来。
等我回来,到处寻你不见。
他们都说你偷东西跑了,我不信,我问遍所有人,都不告诉我。后来小红丫头打听到,才知你是被关起来了。”
叶逢雪哭得梨花带水,粉面含泪。肖月想得好好的计,一下子就破产了,心里好生奥恼。
“我不是好好的么,你哭什么?”
肖月大笑道。
“我在这里面,还重新认识回一位兄长。来来来,你也来拜见它一下。”
“你哪里来的兄长,我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过。”
叶逢雪好生奇怪,抬起头来问道。
“螳螂兄,你去了哪里?出来见见叶姑娘吧。”
肖月张望肩头并没有枯翅螳螂,叫了起来。
枯翅螳螂看到叶逢雪一扑进来,就抱着肖月双肩痛哭,占了自己地盘。
怕这个莽撞的丫头,伤着自己,展翅儿飞到墙上那块泥巴块处。还惊魂未定。这时听到肖月呼叫,很有些不情愿。自在墙头抖翅弄了些声响,好让肖月望见它。
“原来是它呀。”
叶逢雪见是一只小螳螂,破涕为笑来,拿手往肖月胸口一擂,笑道。
“你怎么认他做兄长了,你这人真怪。”
又想起事儿,匆匆忙忙地说。
“肖哥哥,我们快点走罢,迟了就来不及了。”
“去哪里?”肖月慢慢地问道。
“我爹要把我许给大师兄,我不愿意,我决定跟你一起去浪迹天崖。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娘子。”
叶逢雪咬着牙儿说道。
“天呀,这样的话,你也会说出口来。是哪个给你出的这主意。你快快说来。”肖月惊道。
“你怎知道是人家给我出的主意?”叶逢雪惊讶地问。
“还真有人给你出主意呀?是谁?”
肖月本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其实他知道这主意,叶逢雪自己也会想得出来,而且也会做得出来的。
只是这主意若是自己想出来的,大约说不出口。只有别人出的主意,不论对错都可说。
“是小红出的。我跟四师兄九师兄回庄时,在湖边遇上个小丫头,她坐在湖边哭,哭得好伤心,她说她叫小红,父母双亡,舅舅要卖她,她逃了出来,现在活不下去,要跳湖自杀。我见她可怜,九师兄又说不如收她做丫头罢,我就答应了。”
叶逢雪噼里啪啦说道。
“小红?她说她要跳河自杀。你真该由她去跳好了。你救她做什么?”
肖月听得好玩,想起那个刁钻的小女孩。
决定暂时不去拆穿这小姑娘的把戏。要好好看她想要做什么。
“你这人怎么没有同情心,人家都要跳河了,你还要她跳河。若不是小红打听到你关在这里,我还不知道呢。”
叶逢雪白了他一眼,柔声儿说道。
“肖哥哥,一生一世我都愿意跟着你。只要你对我好。现在趁着庄里乱,我们可以偷偷地走吧。我都叫小红拿好行李,到湖边寻好船,我们一去就走。”
“等等,你怎么说庄里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肖月顿了下来,问道。
“你又如何知道,你爹要把你许配给大师兄,这不该又是那个鬼丫头小红说给你的吧。”
“这倒没有,我是听到我爹跟我娘商量着的。”
“那就是还没有影儿的事。先说说庄里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是你爹的记名弟子,虽然他把我关在这里,又没有饿我饭,又没有说要驱逐我。算起来我还是记名的弟子。庄里发生的事情,你说来让我听听。”
肖月并不着急,反而坐下来。要叶逢雪说给他听。
原来肖月被当做奸细的晚上,何为亮知道叶千城薄云天一向与肖月友善,所以当从肖月房内搜出奇门怪兵器后,就令不可告诉这两人,悄悄地回了师傅。
叶不凡本不太相信,到了一看,发现肖月包裹也收拾好,在被子里又见到这根尖椎兵器,正是晚上偷袭人所用,就不由不信了,大怒。
审问肖月受何人所使,肖月说不出来。
何为亮本打算处死他,但是叶不凡顾虑肖月背后主使人,只令关在地牢,好生审问。
何为亮担心叶逢雪得知消息,会大闹不止,令兄弟们有所顾忌。所以跟师傅说因为人是师妹带回来的,暂时莫要告诉叶逢雪的好,又说叶千城与叶逢雪是堂兄妹,与叶逢雪关系也很好,也不能让他知道。
叶不凡想起一件事要着人去办。一听何为亮说得有理。第二天一早,叫来薄云天与叶千城及叶逢雪,给他们一封书信,要他三人前去叶千城父亲处取回一件东西。
叶逢雪本来想要去见肖月,没有寻找到,两师兄又催得急,只得先行去了。
三人离去后,这里就是何为亮的天下,叶不凡因八门十年比武期限要到了,近来不太平,就想闭关修练武功,庄内外事务,全都交给何为亮打理。
何为亮趁机作威福,其它师兄弟又要巴结他,所以每天都有几人进到地牢里,前来审问肖月。
肖月嘴紧,什么也不肯说,惹得众人拳打足踢。
还是没有得到些有用的东西,令得何为亮很是恼火。
先前有保证,师傅出关之后,指使肖月的人名就会送到师傅手里,这过去快个月了,离叶不凡预定出关日子也没有几天,还是一无所获。若等叶逢雪回来。还拿不出令人信服的口供。叶不凡极其溺爱这个女儿,什么事儿都依她的。到时叶逢雪一闹,又会把肖月放出来。
何为亮心急起来,心一横,亲自走到地牢里。
何为亮来到地牢,一脸儿笑对肖月说。
“肖师弟,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你便招认了吧。”
“大师兄,我说过许多回了,我绝对不是奸细。我也不知道,那支椎形剑倒底为何会出现在我屋里。”
何为亮见劝说无效,肖月还是不肯招认,大怒,令其它几位师兄弟,将肖月踢翻在地,狠狠打了一顿,方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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