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大师兄。你快去湖边,星宿门赵师叔与独尊门伊师叔带着十数师门弟子前来拜见师傅他老人家。”
外面有师弟大声叫道。
“奇怪,两门差不多十年不曾上门,论鼎会还有两月就要举行,现在怎突然来了?不知有何事情?”
何为亮疑道。星宿门与独尊门,都属原青云派分化出来的门派。若排辈儿,都是何为亮的师叔。
师叔忽然前来拜见师傅,何为亮虽然奇怪,也不敢怠慢,忙吩咐今天暂停审问,等有时间再说。
何为亮率众师弟前往湖面,见船也到码头,从船上下来十多人,正往庄里走来。
走在前面的两人,一个约有四五十岁,身形长瘦,身披着一件大红披风,映得面庞带黑,双眼炯炯,干练精明。
何为亮识得这人正是星宿门的门主赵无极。练得一手好尖刺,江湖绰号刺破天。
另一个生得圆胖稍矮,脑门无有多少头发,圆润的脸庞永远都带着慈祥的笑意,红通通的鼻端,你还没有看清脸时,就先看到那点红。
他是八门之一独尊门的伊随便,绰号笑脸罗汉。
他们身后各跟数人,都是两门弟子。
“长生门弟子何为亮拜见两位师叔。两们师叔大驾光临,弟子有失远迎,敬请两位师叔不要见怪。”
何为亮见到两门师叔,忙率众师弟迎于道前。
“都说长生门何师侄是位人才,武功才智,八门弟子中数第一,上回问鼎会冠军,几年不见,越发生得标志不说,嘴巴也变得甜起来了。”
赵无极哈哈大笑。
“你看长生门弟子,个个精精神神,一个比一个可爱,真是羡慕死叶不凡师兄。”
伊随便跟着哈哈一笑,随后说道。
“青儿。你还不过来见见你何师兄,你们同辈份,要多多亲近亲近,以后在江湖上行走,也好有个照料。”
“爹。”
随着莺莺燕语,伊随便背后转出名女子。女子约二十来岁,这女子脸如满月,身形丰硕。外穿一件白色桃花蝉翼纱,内裹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烟罗裙。头挽灵蛇髻,发上斜插支黄金凤头钗。
顾盼之间,媚眼如钩,撩人心怀。话语间,无端或带三分娇喘,令人见罢,飞思翩翩。
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
女子还没说话,先盈盈一拜,随后莺歌燕舞,眉眼间山红水绿。竟将何为亮看得呆了一呆。
“青儿见过大师兄。”
“呃。”何为亮半响儿没有反映过来。
“哈哈哈,有个女儿真是好事,走哪儿都能替自己增色。可惜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女儿。”
赵无极大笑,何为亮方才醒来,他反映极快,忙说道。
“师叔见笑了,我刚才感觉师妹好似在那里见过的一样,一时没能想起,走了神。”
“她是你师妹伊青青,当年你随你师傅访问我们独尊门,那时她五岁,你十二岁,还带着她给她卖过糖葫芦。转眼十五年都过去了,你不记得她,她倒还念着你呢。”
伊随便哈哈又一笑,惹得伊青青娇红满面,低头不语。
“见过师妹。”何为亮这才记起,又拜了一拜。伊青青见何为亮施礼,忙还礼来。
“哎哟,你拜一下,她又拜一下,这么快就要拜堂不成。”
赵无极见罢打趣,这回羞得伊青青转身儿扯着伊随便捂住脸。
“你赵师叔就是会开玩笑。”伊随便笑道,转问何为亮。
“咋不见你师傅的面,莫不是怪我们不告而来,不肯见我们。”
“两位师叔见谅,家师不知两位师叔要来,他老人家说要闭关一个月,还要过几天才能出关。”
何为亮恭敬地说道。
“怎么这么凑巧的事,我们早不来晚不来,一来他就要坐关,莫不是躲我们吧,哈哈,叶师兄想跟我们捉迷藏。”
伊随便嬉嬉一笑。
“伊师叔真会说话,家师若是知道两位师叔来了,定会很高兴。两位师叔请,伊师妹请,众位师兄师弟请。”
何为亮招呼两位师叔以及随从弟子,恭恭敬敬将一众人迎了叶家庄以尽地主之谊。
“怎么如此的不巧,叶师兄呵,自上回莫干山执鼎之约后,我们又有十年没见见面。真的好生想念你。”
赵无极叹息道。指着何为亮及其师兄弟对门下弟子说道。
“你们看我叶师兄门下,个个气质不凡,身轻足健。一看就知都是人中龙凤。你们要多多的亲近亲近,向他们请教请教才对。”
又转过脸对伊随便笑道。
“我们八大门,本出一派,前辈人意见不合,分成八门,天各一方,极少相见。
其实,我们八门的心一直都在一起的。我时常教训门下弟子都要记住,记住所谓的八门,关起门都是一家人。
在江湖上行走,要相互关照,不要让那些宵小之辈说闲话。”
“我也常这么说。我们不能让外人小瞧了,我跟你们师傅,那是情同手兄,义比金兰。对了,贤侄,你是长生门大师兄,你师傅应该时常让你观摩四相鼎吧。”
伊随便跟着接过话来。
“两位师叔,说实话,这四相鼎,晚辈也是十年前在问鼎会比武会上见过一眼,其后也就从来没有见过它。”
何为亮苦笑道。
“有这么一回事?听人说起,四相鼎上武功,天下无敌。叶师兄也是,居然连门下最信任的弟子也要保密,哈哈。”
何为亮的脸色略有些尴尬。伊随便接过话来打了个哈哈笑道。
“咦,我记得我叶师兄家还有位千金。如何没有见到她的影儿。”此时赵无极忽然问道。
“哦,师叔有何不知,小师妹跟薄师弟叶师弟月前被师傅派出办事,现在还没有回来。”何为亮忙笑道。
“办事?办啥事儿?”伊青青妩媚一笑,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何为亮眼望着伊青青,嘴里笑道。
其实他知道叶逢雪是叶不凡有意派出,以便在审问肖月时,少些干扰。
“哟,看来你一点也不关心你的小师妹哟。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不懂得关心人家。”
伊青青哟笑起来,笑得何为亮脸一红。
“我只是隐约听师傅说,师妹跟薄师弟叶师弟去取什么要紧的东西。”
何为亮只得说道。
“什么要紧的东西。”伊随便问道。
“实在不知道。”
“哼,叶师兄,叶师兄。我与赵师兄前来拜访,有极要紧的事情跟师兄商量。你别躲起来不见我们呵,你快快出来见我们吧。”
伊随便果真随便。脸色说变就变。眼一瞪,嘴里喝道。声音如雷一般的响。
“伊师弟,你怎么不改改脾气儿,一向大大咧咧。莽撞。我们来做客的。客随主便。”
赵无极似乎没料道伊随便忽然大声吼叫起来,有些责怪道。
“哎哟,爹,你都吓我一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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