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对女人动手,从不留情。
这一把,捏的范媛媛好生疼痛,她却连哼都不敢哼,只让自己给三皇子继续擦拭,顺便道:
“这就是赖姨娘那个女人的小心思了吧!我和她讲计谋的时候,她不知道多么激动,想着有朝一日能当大妇了,她答应我答应的好好的。
可最终会这样,我想着,大概还是讨厌甄家那个大小姐吧!这甄家大小姐真是太讨厌了,什么都坏在她身上!
江源之竟然还对这甄大小姐死心塌地动心,我都跟他说了,这事对殿下顶要紧的,他还是不肯放我回去!我拿不出药来,他还哭呢!差点要掐死我。
谁知道羽林卫最后连甄家的后院门都没进!甄大小姐就算吃了那药,不就心痒身痒一会儿嘛!什么大事!江源之竟然和我以死相逼!”
三皇子享受的摊开四肢在椅子上,冷哼道:
“哼!女人!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好好收拾一顿便行了!江源之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实在不行,你再想想办法,让江源之得了她也罢了。如今本宫还要仰仗着江家呢,不好对他太过。等以后再处置他。”
“嗯,殿下放心,媛媛定当尽力。那……殿下,经了此事,媛媛觉得,到底还是吃了少些银子的大亏。殿下,您看……”
范媛媛见自己撩拨了这么半天也没效,三皇子语气却平稳下来,赶紧见好就收,她可不想伺候这禽兽呢,不过银子,还是要讨的啊!这小气鬼男人总不给银子,叫她怎么办事呢?
谁知三皇子脸抽了抽,道:
“嗯,你说的对,银子是大事。这次的事,别的便罢了,倒激出来了丹书铁券的事,父皇因此对广安侯府生了大心,也算一件意外之功吧。
帮江源之办事的银子,你只要和江源之说,你帮他把甄宁若弄上手,他肯定会给你的。另外,本宫想到一条赚银子的好法子,本宫让人替你打点路子,你去办,你便有银子了!”
这个禽兽,出自江家,和江家的人一样吝啬!但总算能说出这话来,已经算不错了,举着三皇子的牌子,不管做什么事,应该能赚银子!
范媛媛兴奋起来,扑到三皇子身上:“殿下真好!什么好法子啊?”
三皇子撩起她仿似没穿的薄纱裙,邪魅的道:
“本宫瞧着,你穿的这些怪衣裳,倒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永安城的青楼,少说也有三百家!你做了这些出去青楼卖,定然赚银子。”
范媛媛真的真的愣住了!
她知道,在三皇子的眼里,别人都是下贱的,她范媛媛也是下贱的。
可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在三皇子眼里,几乎是下贱到和青楼女子划等号的。
即便她如此死心塌地的替他办事,鞠躬尽瘁的和他上床,他依然是要将她践踏在脚底成泥的。
屈辱和愤怒,呼啸着在范媛媛的脑子里旋转,她多么想狠狠的给眼前的男人一巴掌啊!
可想,只能是想。
还只能在脑子里想,脸上半分不能露出来。
范媛媛脸抽动着,好半天,才调整出一个她觉得应该不会惹恼三皇子的、惊讶的表情,腻声道:
“殿下!您怎么想出来的?还真是好主意!我能做情趣内衣第一家了!那可说好了,殿下派人替我打点,我可是要举着殿下的威名去办的哦!”
三皇子几乎意料之中的大喝一声:
“放肆!谁说可以举着本宫的名义去的?你想死!”
范媛媛心里一阵爽,脸上却吓的要死的样子,战战兢兢的道:
“这,这,殿下息怒!刚才殿下说会替我打点……那是媛媛误会了!殿下!”
“贱人!本宫在外头,是要时刻维持贤能温雅的模样的,你是本宫的女人,连这些都不懂?!你故意气本宫的,是不是?”
“不不!殿下!媛媛不敢!媛媛真以为,这主意十分之好,可媛媛也知道,京城里做青楼生意的,都是能人。媛媛没有殿下帮忙,怎么跟人家打交道啊?所以媛媛才那么说的啊!况且,京城里的文人往青楼去,不还算雅事吗?殿下息怒!”
范媛媛的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此时她抬着惊恐的眼睛,又因为上半身衣物基本没有了,她拿那薄纱裙拎到胸口,使整件裙子成了迷你连身裙,里头风景若隐若现的,比现代的情趣内衣还情趣内衣,她却还只管垂着手,夹着肩膀,可怜巴巴的女仆样子。
三皇子咕嘟咽了口口水,一把将她拖过来按在了椅子里,一边挞伐一边骂:
“本宫真是没见过你这般风骚的!本宫说的替你打点,不过是让你别被人抓起来报官的意思!做这种衣裳,如此有伤风化,你倒不怕被人抓?还这般欢喜,不是你天生下贱是什么!”
所有的恨,只要有了恨的目标,恨的飞镖一下一下的飞出去,持着恨的人便也舒坦一些了。
三皇子这般对范媛媛,范媛媛一边说着多谢殿下,一边把此时一幕想象成江源之对待甄大小姐的样子,心里便舒坦多了。
而江源之,和范媛媛哭过闹过以死相逼过后,心里也舒坦多了。
母亲真是的,为着早点让甄宁若名声扫地,竟然出那么个馊主意。
范媛媛那样的女子,怎么能信?母亲竟然让她去轻贱宁若,母亲便不知道,他江源之会心疼,会难过吗?
况且,有件事母亲不清楚,他却清楚着呢,范媛媛头上那只金钗子,就是他曾经送给甄宁若的玉兰花金钗,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插在了范媛媛的头上。
他惊讶不已,还怕自己认错了,特意去问过银楼。
银楼的人说了,裕庆楼出品,都只是一式一样的,叫限量版的。那么这一只,就是他送给甄宁若的无疑了。
他试探着问范媛媛钗子的由来。
范媛媛只提到:
“这钗子,是我用我的尊严、爱情和屈辱换来的。江源之,你这样的世家公子,你不懂,不要问了。
总之,这钗子,改变了我的命运,总有一天,我要将这钗子,刺进我恨的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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